再说这拓跋明,整顿好兵马,安下营寨,左右军士压着一个人进来,若是陈江在此,定能认出,此人正是陈江身边的那位副将。
他拿着杨字大旗冲入乱阵,一时乱了北莽军,可奈何敌军人多势众,身旁军士已然死尽,仅剩他一人。
完颜洪整好军阵,拍马上前,轻舒猿臂,一把将他擒获,押入大营。
那人站的挺直,怒目圆睁,凶恶恶,直盯着拓跋明。
左右军士上前,左右压着要他跪下,那人哪里愿意,双臂一震,将军士顶到两边。
“你好大的胆子,见到我家大王竟敢不跪!”
那人冷哼一声,恶狠狠的看过这一群蛮将、蕃臣,最后,目光又定格在那高堂之上的拓跋明。
“男儿膝下有黄金,老爷我一生只跪天地父母,圣君贤臣,怎可跪你们这些暴君恶臣,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若有胆量,快快斩我!”
拓跋明玩弄着手中的血刹刀,一副玩味的笑容,身旁大将耶律宗,拔出手中佩刀,气腾腾走到那人面前,将刀尖抵在喉咙之上,双目圆睁。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辱我家大王,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那人抬头盯着耶律宗的双眼。
“乐意至极,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听了这话,耶律宗气的吹胡子瞪眼,就是不敢下手,没有拓跋明的命令,他可不敢下手,毕竟,这位大王可,可是一个不开心就要拿人祭刀的,他可不想被那把刀吸成人干,虽然,明知道以他们两个的关系拓跋明不会把他怎么样,却还是生出了这种想法。
“应该是因为那把刀吧!”耶律宗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看着耶律宗咬牙切齿,却又可奈何的样子那人不由哈哈大笑。
“哈哈哈,我当是什么勇士,却原来是个怂包!哈!哈!哈!”
听着这笑声,耶律宗握刀的手上的力气又大了三分。
“你,你,你!”
这耶律宗一连道了三个你,却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好了,耶律宗你还不退下,我都还没说话呢,你倒是来了脾气啊?”
拓跋明只是一句轻飘飘的话,耶律宗就已被吓的冷汗直流。
“不敢不敢,微臣只是…只是听见此人侮辱大王您…”
话还没说完,就见拓跋明摆摆手,耶律宗立马收起配刀,退到一旁。
拓跋明缓缓起身,拖着血刹刀,啪,啪,啪,一步一响,周围的蛮将藩臣连个大气都不敢出,慢悠悠的走到那人面前。
“倒也算是条好汉,不跪就不跪吧,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死死盯着拓跋明的双眼。
“老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刘应是也!你们要杀要剐,快快的来,你爷爷我就是化作厉鬼,也要让你们不得安宁!”
拓跋明不怒反笑。
“化作厉鬼?哈哈哈哈,厉鬼,放心,你只怕是化不作厉鬼了。”
“刘应,哈哈哈,好一个刘应,有意思,有意思哈,你要死?不急不急,一会儿会让你死的,不过你还要再等一会!”
“你刚刚说,我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我倒是想知道,我如何就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了,不如你给我解释解释?”
看着拓跋明这有些疯癫的样子,刘应不由得一愣,可很快就反应过来。
“哼,你这种人何谈忠义?拓跋小贼你可听好了!”
“北莽乃是我大梁宗属,如今反梁,便是不忠!”
“你拓跋明杀兄夺位,便是不孝!”
“你滥杀辜,专爱屠城,便是不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