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那边站着的同学，坐到位置上。”
拿到试卷写下姓名班级，袖子上的水，慢慢在试卷上留下微微湿意。
关雎借着桌边，将袖子推上去，漏出光滑的手腕。
奋笔疾书，一气呵成。
半个小时后，关雎放下笔。
低头凝神静气了会儿，举起手，在监考老师过来后，解释了缘由，征得同意，提前交卷。
同学们心里骂着不是人，又止不住的羡慕这有本事的骚操作，顺便夹带一些同情。
一般电视剧里这种手拿异于常人的校园女主剧本，多是事故多发受灾受难体质。
监考老师看着手里漂亮的试卷，再看向远走的少女，想起她刚刚的话。
“老师，我被人恶作剧浇了一身水，现在试卷答完了，我可以提前交卷，出去换身衣服吗？”
少女说着温柔恬静的话，眼里却燃着耀眼的火光，像是又要去往哪个战场？
关雎缩着身，来到校门口。
考试前就打电话给吴妈送衣物。
接过司机刘叔递进来的袋子，在他疑问担忧下，解释着:“不小心把水撒身上了，没什么事。”
来到卫生间，关雎直接锁上最外侧的门，换上干净松软的衣服鞋。
头发跑来跑去半天，也差不多快干了。
换下的衣物交给刘叔先带回去，不忘叮嘱着:“别和关大爷提啊！省得他多想。”
走进监控室，回想着刚刚细致观察过，厕所外间走廊上最近的监控摄像头。
“这个监控一般人不得查看，你得交申请，校长签字才可以。”
关雎的斗志火苗，瞬间蔫了一点。
借了张纸，就地写了一张申请书。
“噔噔噔”地走到校长办公室门口，平缓些气喘的心。
“咚咚咚”礼貌的先敲门。
“进来。”
“校长好。”关雎看着像关大爷一样，悠闲自得喝着茶的校长大爷，只是有点严肃。
大爷眯着眼打量着石膏手臂，了然的笑了笑，瞬间态度温和了许多，问道:“小同学什么事情。”
“我今天在厕所被人恶作剧，想查监控，需要您签字。”
关雎将手里的纸笔递上前去，放在茶几边上。
“没去考试？”大爷撇了一眼，淡定的倒茶。
“考完了，和老师申请提前交卷。”
“坐下吧，喝杯茶暖暖身。”
“谢谢。”关雎有些心急，奈听从指挥，乖乖坐下，端起茶杯，抿上一口。
“味道怎么样？”
“湿润柔和，似丝绸般顺滑，过后，又一种砂砂的感觉。”
“做人要想风平浪静，不可能的，总会有浅藏的沙砾。”大爷眯着眼，拿起笔签上名字，递给关雎。
“拿去吧，看到沙砾，就把它捡干净，别怕累。”
皱纹已经爬上脸庞，有些佝偻的年纪，却风骨遒劲。
厕所外间并没有监控，在走廊的尽头，有一个，却离远了些。
还好整个过道都看得见。
关雎查看在自己进出时间里，进来又最后一个出去的人。
在数次快进倒退反复中，一位熟悉面孔，卷发公主式的女生。
妾有情，郎意。
当时就闻到狗血味，没想到还有后续。
一个男人引发的惨案。
关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难怪班级里的女生们怪怪的敌意感，原来都是那个男妖精勾住了她们的魂。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她又没勾住男妖精，针对她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