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萧瞻行的保证,想着陛下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他的秉性与那人总归是不同的。
萧蕴想起萧瞻谨,冲着萧瞻行眨了眨眼,道:“可管管你那个不省心的弟弟吧,到现在都没个影子,谁人都没他的音讯,这些日子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他都没。。”
萧蕴的声音低了些,想起太后薨逝的事情,怕萧瞻行伤怀,抿了抿唇,“总之他这般行事属实荒唐。”
“阿姊说谁荒唐?”一道清越的声音带着笑意从偏殿门口传来。
棠太妃和大长公主不可置信的看着殿外之人。
沈柒月看着眼前扶礼拿回来信,口吻确实像是沈得恒回的,心里却总是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扶礼低着头,面上依旧没有表情。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沈柒月带着信去了偏殿。
这几日沈柒柔的情绪稳定了许多,大概也是已经接受了变成这般的自己,看着比先前要精神一些。
“今日收到了阿父的信,他说家中一切都好。”
沈柒月坐到她榻边,将信递给她看。
沈柒柔许久没有收到家书了,如今受到如此重创心中自然十分怀念家里,仔细的看了起来,只是越看,她越觉得不对劲,最后让紫苑将笔墨取来,她有话要和沈柒月说。
想着她应该是要给阿父回信,沈柒月便安静的等着她写。
紫苑将沈柒柔写的拿给沈柒月看,纸上寥寥几个字却让沈柒月锁紧眉头,她看向沈柒柔,“阿姊确定?”
沈柒柔肯定的点了点头。
春喜扶着沈柒月慢慢走回钩弋殿,进入殿前,沈柒月闭了闭眼睛,她现在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春喜,我之前听秋喜说惊澜每月都会有一日休沐可以出宫,可有此事?”
春喜点头。
“你叫秋喜过来,我有事嘱托她。”沈柒月的声音都在发抖。
秋喜听自己阿姊说二娘要见她,自然蹦蹦跳跳的就跑向了钩弋殿,双环髻一甩一甩。
“二娘。”秋喜笑嘻嘻的凑近她。
沈柒月摸了摸她胖嘟嘟的脸,开口道:“二娘有件事想要你去做。”
“二娘只管说就是了!”
“你去叫惊澜明日休沐出宫时,帮我打听一桩事。。打听会稽郡的沈家现今究竟如何了?”沈柒月满脸严肃,再三叮嘱,“一定要告诉惊澜,此事不可让别人知道,谁问都不能说。”
见二娘神色如此严肃,秋喜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最后拍拍胸脯道:“二娘放心,秋喜一定办到。”
见她这不知从哪学来的豪气云天的动作,沈柒月“扑哧”笑出声,杏眸弯成好看的月牙,原先的严肃氛围荡然存。
“好了,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