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何福道:“你可知宫婢和侍卫私相授受,那可是重罪!”
惊澜摸了摸后脑勺看向秋喜,问她,“私相授受是什么?”
秋喜也不知道,她好像听扶礼姑姑说过,可是扶礼姑姑说的太快了,她早就忘记了。
萧瞻行被两人逗得哈哈大笑,何福见陛下似乎并没有要处罚两个人的意思,放下了秋喜。
秋喜冲着何福嘟了嘟嘴,可恶的何福公公。
“还不跪下!”何福简直要被这蠢丫头气的半死。
秋喜委委屈屈和惊澜跪在一起。
萧瞻行走到惊澜面前,“饼饵好吃吗?”
惊澜憨憨的笑道:“挺好吃的。”
他本来想给陛下尝尝的,可是这毕竟是第一次有人做吃的给自己,他有些舍不得。
注意到他藏食盒的动作,萧瞻行忍俊不禁,但到底没说什么。
他又走到秋喜边上,看她精打采的低垂着脑袋。
“你们夫人,知道你来议政殿吗?”
秋喜听到陛下问二娘,这才后知后觉大事不好,“二。。夫人不知道,都是秋喜的是秋喜要来的,陛下不要怪二娘。”
“晚了。”
萧瞻行故意吓唬她。
秋喜被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何福带上她,”他的眼中充满了兴味,“随孤去钩弋殿。”
秋喜就又又又被何福公公提溜了起来。
惊澜伸手想要去拉她,却被飞云拦住,他素着一张脸道:“陛下不会伤害她。”
惊澜这才作罢。
沈柒月惊奇的发现腹中的胎儿好像动了一下,让春喜把手放到自己肚子上感受,但是半天也不见胎儿再动一下。
许是自己感觉了,沈柒月略略有些失望。
就听见殿外有宫婢通报陛下来了,还不等她直起身子,人就已经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陛下万安。”沈柒月也懒得下榻行礼。
萧瞻行顾自坐到沈柒月榻边,“孤今日在议政殿外抓到了一个小丫头,特意过来叫夫人辨认一二。”
沈柒月秀眉微蹙看向萧瞻行,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
萧瞻行眉目微挑,何福公公就单手拎着秋喜进来。
“秋喜!”
沈柒月不可置信。
秋喜抬起头,冲着沈柒月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何福公公上前道:“今日在议政殿就见这小丫头给陛下的殿前侍卫送饼饵,奴瞧着眼熟,想着许是夫人殿里的,带着她过来了。”
“确实是本宫殿里的,还请何福公公先将秋喜放下,有话好说。”
何福看了一眼陛下,见他没有反对,赶忙应下,“喏。”
沈柒月看向萧瞻行,“陛下,不知秋喜是给陛下的哪位侍卫送饼饵。”
“是孤新提拔的殿前二等侍卫,惊澜。”萧瞻行回道。
听见是惊澜,沈柒月松了口气,眸色敛了敛道:“是妾让秋喜给惊澜送的饼饵,以报答他在掖庭对妾的照抚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