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在徽州,一夕之间被一场大火灭了满门。”
萧瞻行怔了怔。
听见段清许继续说道:“本也不是什么奇事,但它奇怪就奇怪在沈家没有一个人能逃出来,沈家的财物也都空了。”
若是普通的走水,夜间便是睡的再熟,也不应该没有一人能逃出来,可是沈氏全族却全部死在了这场大火中,除非在被火烧前,人就已经死了。
段清许曾经在诚王府见过沈得恒,倒是对他颇有些印象。
“沈家是越地有名有姓的富户,沈得恒能在诚王手底下那么多年,手段自然也不低,如今却死的如此不明不白,因而便都猜测是徽州城外的贼寇杀人越货。”
“徽州官吏为何不将此桩案件上报。”萧瞻行冷冷开口。
按照惯例凡是灭门的惨案,都是要上报到都城的,大理寺却并没有收到这桩案子。
段清许摇了摇头,他作为大理寺卿也是才从酒楼中偶得,看来是有人特意不让消息传到都城,但毕竟是百余条人命,想瞒也瞒不住。
“此事你去查清楚。”
随后,萧瞻行将一大叠奏章丢到飞云和段清许面前。
“两位爱卿不若看看这些。”
两人拾起地上的奏章看了起来,才看了一半,段清许大笑出声,发现主位上的陛下依旧面表情,只好忍着。
飞云皱眉,这些奏章都是这月从番禺传来的,算算时间竟然是一天都不落下,以问安陛下和太后开头,然后开始描写诚王自己一天的吃喝拉撒,事巨细,有些甚至都不堪入目。
“陛下,诚王这是?”飞云疑惑。
“这还看不出来?诚王这是故意在膈应陛下呢。”
萧瞻行也揉了揉太阳穴,想到奏章中的内容,奈道:“孤的小叔叔还真是记仇。”
“诚王打定主意陛下不敢将他如何,这才闹了这一出。”
飞云继续问道:“可这对诚王有什么好处?”
“非是要什么好处,他如今被收走了近半成的兵力,又退回了番禺,心里自然郁结。他又笃定陛下不敢拿他怎么样,所以才这般行事,自己不好过,便要找陛下撒气。”段清许笑道。
从议政殿出来后,段清许就直接去大理寺了,飞云则走到那守门的侍卫面前。
那侍卫看起来年岁还小,看见飞云,娃娃脸上露出一抹傻笑。
飞云还当之前是自己看了,没想到真是他。
“嘿嘿,兄长。”
惊澜讨好的看向面前高大的身影。
御史府
近日,武安侯世子即将迎娶御史大夫嫡女的消息传遍了都城,武安侯的聘礼足足千台,排满了整个长安街,引得那些围观的民众纷纷惊叹这武安侯府的富贵滔天。
聘礼堆满了整个御史府,引得御史夫人眉开眼笑,她看着前院里看起来光风霁月,气质出众的武安侯世子,越看越满意。
“见过御史夫人。”褚烨霖拱了拱手。
“好,好,”御史夫人转头看向褚侯夫人,“侯夫人真是好福气,有世子这般优秀的少年郎君。”
“齐夫人不嫌弃我们烨霖就好。”
“元莺呢?今日纳征,也该让两个孩子见见面。”褚夫人看向四周,都没见到齐元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