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嬛咬牙看着上首两人,冲着萧瞻行行了礼,见他敷衍的挥了挥手,气的几欲吐血。
带着自己的奴婢头也不回的出了钩弋殿。
其他人也识趣退下。
钩弋殿只剩下两人。
“你如今是孤的昭仪,怎么还任由他人欺负到头上来。”
沈柒月靠进萧瞻行的胸膛,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觉得安心,“妾知道陛下会保护妾。”
萧瞻行薄情的凤眸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随后将人抱紧,轻声道,“昭仪便如此信赖孤?”
沈柒月仰头看他,眸中满是信赖,宛若初生的小鹿一般,“因为是陛下,所以柒月相信。”
沈柒月轻吻他鼻尖的小痣,脸色绯红。
萧瞻行薄唇贴上沈柒月的樱唇,吮吸她口中的甜美,沈柒月闭上眼,耽于其中。
在这宫中,没有人可以相信,除了自己。
为了赔罪,玉姑姑专门过来为沈柒月讲解寒食节典仪该如何操办,沈柒月也努力跟着玉姑姑去学习怎么安排事项。
寒食节有什么需要请示的,都来寻她。
她开头也是急的焦头烂额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还好,她有玉姑姑和扶礼帮忙提点,竟然逐渐就顺手了。
裴嬛一直没出现,听说她以身体不适的原因,亲自去向太后推了这桩事。
太后向来爱重她,自然允诺,反而同她嘘寒问暖了一番,转而点了陈绾乐同傅千谣过来帮沈柒月。
沈柒月对两人的到来,开心的不得了,她们都是世家嫡女出身,这些事情比沈柒月要熟练,对沈柒月来说更是如虎添翼。
春喜和秋喜还有半月才能从内务府出来,沈柒月近来虽然和内务府打交道多,但因着寒食节快到了,居然抽不出一点空去见两人。
扶礼安慰她好事多磨,总有相见的一日,她也就好受了些,只托内务府的人能多关照着两人些。
沈柒月正看着内务府拿来的碗碟花色,就见扶礼走进来。
“昭仪,宫外有人传了信来。”
“侯府来的?”
扶礼点头,沈柒月拿过她手上的信展开看。
眉头皱的越来越深,最后将信一把拍到案上。
扶礼很少见到沈柒月情绪波动如此之大,问:“昭仪这是?”
沈柒柔从她那回去后,想了许久,确实应该把沈佑宗的事向侯府和盘托出。
侯府知道这件事后,本来也是愿意帮忙的,两家如今在同一条船上,帮忙可厚非,但是在知道沈佑宗得罪的是荣亲王后,又突然反悔。
沈柒柔走投路,只能再次逼迫沈柒月去接触荣亲王,让荣亲王松口。
但这些家私又如何能告知扶礼,沈柒月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事,扶礼姑姑不必担忧,最近寒食节事多,多亏了姑姑帮忙。”
“昭仪器重奴,是奴的福气。”
“姑姑可知道荣亲王?”沈柒月拉着扶礼的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