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柒月勉强露出一个笑,“你们不必担心我,我没事,不是说好要同去看星月吗?”
“是啊,咦,阿姊给那波斯狸奴取了名字?”
“嗯,是我同陛下一起取得,唤做星月。”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沈柒月的表情柔和了下来。
陈绾乐随着二人向钩弋宫走去,嘴里念了几遍“星月”,瞥见沈柒月柔和的侧脸,不知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
进了钩弋殿,就见一团巴掌大小的白色绒团趴在沈柒月的美人榻上。
“呀!阿姊当真没骗我,果然可爱的紧。”
傅千谣坐到美人榻上,抱起星月,“绾乐阿姊快来看,这狸奴的眸子竟然是碧绿色的,真好看。”
陈绾乐见了这小绒团,自然心生喜爱,凑过去一同看,摸了摸星月。
“阿父从前在关外也为我寻了一只狸奴,她们很像。”
“绾乐姊姊也养过狸奴?”
从傅千谣手中接过星月抱在怀中,陈绾乐点了点头,“那时阿父还是守关的将领,我随母亲一同去寻阿父,阿父很开心,专门为我寻了一只狸奴养。”
“倒是不曾听绾乐姊姊提过,那狸奴叫什么?”
陈绾乐眼神温柔,“唤做白玉。”
星月从陈绾乐的怀里跳出,自己寻了一处地方趴着。
“那绾乐阿姊离了白玉,定然十分想念它。”
“白玉它,被阿父打死了。”
陈绾乐黯然。
两人侧目看向陈绾乐,讶然道:“怎会如此?白玉不正是你阿父赠与你的吗?”
陈绾乐却仿佛陷入在回忆中,“幼时,阿父驻守边关,阿娘便收拾了行囊带着我北上去寻阿父。”
“边关苦寒,阿父见了我们十分心疼,时年,恰逢一西域商人贩卖狸奴,我见之喜爱,阿父为了叫我开心,就费了好大劲给我寻来了白玉。”
“白玉可爱,有了它之后,我日日离不得它,白玉失踪后,我更是急的翻遍了整个府邸,却始终遍寻不见,第二日一早,有一个小郎君抱着白玉出现在我家门口。”
陈绾乐思绪渐远,傅千谣和沈柒月安静的听她说话。
“确实是我的白玉,白玉通体雪白,只有耳尖背侧有一墨点。”
“我很高兴,叫管家给那小郎君拿了赏银,他却并不接过,说他家就与我的院子一墙之隔,白玉想来就是爬上了墙边的老梨树,才会跃进他的院子中。”
“我从前并不在意,后来知道他与我仅有一墙之隔,我便隐隐约约总能听到他从早到晚练枪甩剑的声音。”
“我那时太顽皮,常常抱着白玉爬上老梨树,看他习武。白玉有时更是会跃进他的院子里,蹲在他旁边看他练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