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见了妾身的阿姊,陛下对妾的阿姊可还有印象?”
“自然是有的,不知道是谁家的淑女,跪在雪地里说自家阿姊是武安侯府的三娘子。”
沈柒月看着他揶揄的笑,推开萧瞻行的手臂,气鼓鼓道,“陛下就知道打趣妾。”
“你阿姊怎么了?”
“倒不是我阿姊,是幼时照顾过妾的一位婢子,后来被调去了别的院子,不知怎么的竟然沦落成了章台街的暗娼,妾就想着能不能帮帮她。”
“昭仪想要如何帮她。”
“她原本也是清白出身,幼时照顾妾时也很尽心,想来沦落娼妓非她本意,妾想着能不能将她赎出来,给她留些银钱,让她找个正经营生过活。”
萧瞻行将沈柒月抱进怀中,拿起她桌上的信看。
“陛下,可是有不妥之处?”沈柒月小心翼翼看他。
“昭仪想的很是周全,只是章台的暗娼并非寻常营妓,牵扯许多。”
沈柒月靠在他怀里,贝齿轻咬:“妾亦想过这个问题,所以才觉得有问题,婢子出身清白,即使是被发卖也不至于沦落至此,背后定有隐情。”
星月见两人都不理自己,迈着优雅的步子,跳到了案上,盘在沈柒月写的信上。
傅千谣和陈绾乐过来的时候,沈柒月刚到长信殿外面,远远就听见傅千谣的声音。
“听闻陛下赠了阿姊一只波斯狸奴,如此稀罕的玩意儿,我都未曾见过。”
两人走近朝沈柒月欠了欠身,沈柒月抬手将二人扶住,笑着道:“我亦是新鲜着劲儿,狸奴可爱,请了太后的安后,不若同随我去钩弋殿看看她。”
“哼,还当阿姊将我们两个忘了,这些时日,除了晨昏定省,都不见你。”傅千谣佯怒。
“她逗你呢,天天在我耳边烦说要去钩弋殿看你,你莫要在意”
陈绾乐戳破傅千谣的小心思。
“那狸奴长什么模样?”
傅千谣也不计较,紧紧抱住沈柒月的胳膊。
“同你一般,很是可爱。”
三人一齐往长信殿走着。
“说来,阿姊这些时日除了长信殿就是钩弋殿,必然不知道前些日子棠太妃叫了所有嫔妃都去她宫里吧。”
沈柒月确实不知道,棠太妃并未叫她去。
“哼,还不是那些个没事做的长舌妇,眼红陛下独宠阿姊,见太后不管,就一状告到了棠太妃那去。”
陈绾乐走在侧边,脸上同样担忧,“陛下宠爱柒月妹妹自然是好事,可是后宫终归不止一个陛下,妹妹还是要留个心眼。”
“我同绾乐阿姊都去了,裴嬛也去了,一桩桩听下来,左不过就是嫉妒阿姊,认为阿姊……”
“认为我什么?”沈柒月声音淡淡,不见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