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嬛看向傅千谣,眼神闪过几丝阴冷:“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花,孔,雀,听清楚了吗,要不要我再重复一遍?”
裴嬛这次倒没有像之前那样,仅仅只是看了她们三个一眼后,就走了。
就连傅千谣都有些纳罕了:“她今日吃药了?怎么不还嘴了?”
“你啊你,你可悠着点。”陈绾乐点了点傅千谣的脑袋。
傅千谣嘟了嘟嘴,显然没有听进去。
偏殿里。
沈柒月还在惋惜焦桐,指尖轻抚过琴身上的划痕。
一个宫婢走过来,伏耳同她说:“沈秀女,有人要见你?”
沈柒月见眼前的宫婢长相普通,低垂着脑袋,她从未见过,心下有些警戒,“何人要见我?”
“秀女同我来就是。”宫婢说完,也不给沈柒月拒绝的机会就顾自往外走。
沈柒月将信将疑的跟在她身后,走出永寿殿偏殿,从一小径穿出,便见到一个花园。
看着不远处的假山池塘,但月光较暗,只能隐约看个模糊的大概。
“这里是?”见她停住,沈柒月问。
谁知那宫婢极快的转过身,大力一推,沈柒月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落进了水里,春寒料峭,池塘里的水刺骨冰冷。
那宫婢似是不放心,还在岸边看了看才走。
沈柒月在水里潜着,见她走了,才敢浮上来,爬到岸边,喘了口气。
看着宫婢远去的背影,沈柒月眸子微敛,是谁想要害她?
“本来还想英雄救美的,看来是不需要孤了。”
话语中带着淡淡的可惜,但更多的却是不知意味的调笑。
沈柒月闻言一惊,这里居然有人?
下意识拢了拢裙子,但她今日穿的是白色的长裙,如今落了水,全部贴在了身上。
她不经觉得有些难堪,下一刻,一件黑色的貂裘便兜头罩在了她的身上。
沈柒月缓缓伸出手,将貂裘裹紧,才抬眼看向那人。
萧瞻行还穿着寿宴上那身衣服,手中拿着一壶酒,漫不经心的倚在旁边的树干上看她。
“陛下?”
“孤同沈秀女还真是有缘,在哪躲懒都能叫沈秀女发现。”
“陛下此刻不是应该在正殿寿宴上吗?”
“那秀女此刻不也不应该出现在这池塘里吗?”他说完唇角微勾笑了起来。
沈柒月法辩驳。
萧瞻行蹲下身,将手中的酒递给她:“喝几口,你刚落了水,暖暖身子。”
沈柒月本想拒绝,但见他又往前递了递,还是接了过来,尝试性的喝了一口,酒味辛辣刺鼻,激的沈柒月咳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