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晚餐时,薄以恒让沈婉儿坐下用餐却被薄均华制止。
沈婉儿与众人站在一旁,她乖顺地站在那里,垂眸盯着地面,尽量不去看大家打量她的眼神。
薄禹冷眼看向沈婉儿,深邃的眸子里带着嗜血的冷色。
即便三年不见,对她的仇恨依旧没能减少,反而多了几分厌恶。
老夫人瞅着薄禹微变的神色,心里感叹一声。
她何尝不想让薄禹放下仇恨,快乐地度过一生。可她对此能为力,更不用说放走沈婉儿了。
她记得,在沈婉儿来到薄家的第二年,不知道怎么惹怒了薄禹,被罚在雨中跪了一夜,第二天染上了风寒,足足养了大半个月才见好转。老夫人派管家将她送走,结果却被薄禹强绑了回来,不免又要遭受惩罚。也正是从那时开始,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饶恕沈婉儿和沈家的话,甚至不敢当着他的面对沈婉儿有任何施舍。
除了胆大妄为的薄以恒。
“孟秋,给少爷盛碗鸭汤。”老夫人吩咐道。她想转移薄禹的注意力,第一时间看到了桌子上的鸭汤。话说出口,才想起薄禹从来不吃鸭子,包括鸭汤......
为时已晚!
孟秋得令丝毫不敢怠慢,走近餐桌拿起汤勺为薄禹盛了一碗。
她羞涩的站回原处,不敢直视前方。谁知接下来的话令她瞠目结舌。
“您确定我要喝鸭汤?”薄禹似笑非笑的问道。
老夫人脸色一变,随即尴尬一笑,“看我糊涂的,竟把这事给忘了,”老夫人转眸看向薄以恒,“以恒最喜欢鸭汤了。”
薄以恒点点头,随即看向沈婉儿,柔声道:“我要喝婉儿亲手盛的鸭汤。”
被提到名字的沈婉儿只能唯命是从,和孟秋同样的动作又在餐桌上重演了一遍,只是这次的对象不同。
沈婉儿将汤放到薄以恒面前,转身离开了餐桌。
薄以恒享受着沈婉儿为他盛的鸭汤,津津有味的喝了一碗又一碗。
她只能乖乖地一碗接着一碗的盛给他,心里不断抱怨薄以恒的作风。
薄禹看着他喝得津津有味的模样,冷笑一声,“小心晚上尿床!”
薄以恒悄悄瞪了他一眼,埋头继续喝汤。
尿床是小事,能喝到婉儿亲手盛的汤是大事。前后掂量一下还是有必要喝的。
晚餐过后,李玉芳陪着老夫人去院子里散步,其他人则各忙各的。
薄禹去了二楼的书房,按照老夫人的命令,孟秋和沈婉儿要到楼上整理各个房间的床铺,两人分工行动。
从三楼忙活到二楼,沈婉儿觉得身上都冒汗了,她抬起手臂擦了擦额际上的汗,继续忙活。
确定窗户关好,被褥整理好,这才转身准备出去。
“啊!”沈婉儿尖叫出声。
不知谁猛地将门推开,头部被门撞了一下,吓得她连连后退两大步。
薄禹看清沈婉儿惊吓的面容,眼神中露出不悦。
“谁让你进来的,”他大声呵斥着沈婉儿,“滚出去!”她也不敢多待,于是连连点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站住!”走到门前的沈婉儿被薄禹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