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回来了。”
正在院中打扫卫生的仆人纷纷朝跑进来的中年男人看去。此人正是薄家的管家张叔。
“少爷回国了,马上就到。”张叔激动的向众人说道,然后朝着老夫人走去。
薄家老夫人手拄拐杖站在客厅门前,沧桑的眼神满是期盼,焦急地等待着孙子的到来。
“三年了,他终于舍得回来了!”老夫人激动得落下眼泪。
“是啊!少爷出门的时候也正值秋日,刚满三年。”张叔小声感叹道。
正在厨房削水果的沈婉儿突然被水果刀划到了手指,她急忙含在唇边堵住血口。
他回来了!沈婉儿眼神呆木的盯着沾了血的刀尖,心里一阵酸涩。
不堪回首的往事一幕幕似在眼前,他没完没了的惩罚,对她恨之入骨的心情,她都能够理解。唯一令她担忧的就是她的父母亲,至今还被他操控着。
正处在悲痛中的沈婉儿听到门前老夫人喊着薄禹的名字,声嘶力竭的哭声乱了多少人的心扉。
沈婉儿回过神来,便听到了薄禹安慰老夫人的声音。他的嗓音是那样的温柔,好似冰冷的泉水被化开,潺潺流动开来,不含一丝杂质,清澈的令人回味穷。
“婉儿,你没事吧!”孟秋见她面色惨白,再看摆在眼前的刀尖,瞬间觉得心疼不已。
三年了,当她听到薄禹的名字时,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害怕。
沈婉儿强装镇定,浅笑着转头看向孟秋,调皮地回道:“我没事,水果刀太好用了。”
孟秋是她在薄家最好的朋友,在她眼中如同妹妹一般重要。
在薄家生活的这六年,孟秋一直是她内心脆弱时的依靠。
沈婉儿十九岁被带到薄家,她初到薄家人人给她脸色看,唯独孟秋愿意跟她站在一边,同时也没少受人冷落,好在老夫人性子温和,最不喜仆人们之间吵吵闹闹。
孟秋从兜里掏出一个创可贴为沈婉儿贴住伤口,小声道:“我看是某人的手比水果刀更快吧!”
孟秋话落,薄禹扶着老夫人已经进了客厅。
沈婉儿盯着手上的创可贴,浅笑不止。
孟秋呆呆的看向薄禹,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小声嘟囔道:“少爷来了。”
两人立刻冲着客厅的方向弯下身子,此举示意欢迎主人的到来。
薄禹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存在,扶着老夫人坐到沙发上。
“你肯回来就好,”老夫人叹息道,“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了!”
薄禹笑着道:“我还准备把您带出国住几年呢!”
“可别!”老夫人直接拒绝,“我怕我走不出国就被你气死了。”
“奶奶!”薄禹微怒。好似老夫人的话伤到了他。
薄禹,薄家二少爷,老爷子薄一文的次子。薄一文一生娶了两任妻子,第一任是薄均华的母亲,她身子赢弱,生下薄均华没多久便离开了人世。从那以后薄一文多年未再婚,直到遇到第二任妻子邹雨玲,两人一见钟情,不顾家人反对私自定了终生,婚后不久便有了薄禹。
好事不光临,坏事总爱来敲门。
薄禹二十四岁那年,他的母亲邹雨玲不幸遭遇车祸去世,其中还有一个薄家司机也跟着遭受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