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乾难以置信的愣在原地,如同石化一般。
胸腔的怒火在熊熊燃烧,法排解的愤怒情绪正在郁积。
金龙傻傻的笑着,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练武场上的民兵都在斜眼瞧着他。他昨天晚上一下干倒两个民兵,这事儿已经在守卫团里传开,现在没人敢来惹他。
他现在就像一个炸药桶,随时都能被点燃。
已经不是第一次遭到背叛,一股力感把他攫住。
杨乾颓丧的往回走。
从远处看,他就像一条失魂落魄的败犬。
路过民兵营时,一个声音把他叫住了。
他抬头望去,发现齐凯拄着一把拐杖,站在门口面向他。
杨乾没有好心情,向他抬抬手。
“你怎么像一条狗?”齐凯挖苦道。
他虽然能起床,不过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脸色苍白,大腿上绑着白色绷带。
“你少来。”杨乾向他走近,回怼道:“你才是缺了一条腿的老狗。”
齐凯笑着摇摇脑袋,随后正色道:“我听说了,我的命是你救得?”
杨乾瘪瘪嘴,没有回答。
“我看见,你砍掉了藤田刚的右手。”齐凯接着说,“你……”
杨乾没有丝毫犹豫,马上回答道:“你猜的没,我不是齐勇,我不是你熟悉的那个人。”
齐凯默然,良久之后,他问道:“我知道你不是齐勇,不过,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面对齐凯,杨乾法不回答,他可以对任何人撒谎,可以欺骗所有人,但他不能不向齐凯说实话。
他义反顾的去救齐勇,拿命去抗争,他有资格听到真话。
杨乾沉吟了一会儿,他靠近身去,娓娓道来:“我只给你一个人讲,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来自一个和平的年代,没有丧尸,没有什么物资短缺,更没有为了一口吃的,你争我抢,拼的你死我活。你们口中的齐勇,可能已经死了,也有可能去我那个世界了。我不能再有多的解释,事实就是如此,你的明白?”
齐凯哑然,随后,他的神情极度落寞。
杨乾不忍心看一个胡子拉碴的壮汉掉眼泪,他已经解释的够明白了,转身就准备离开。
这时,齐凯叫住他。
“告诉我,你的名字。”
“杨乾,乾坤的乾。”他回答,向背后挥挥手。
吐出胸中的块垒,杨乾心情稍微舒畅了一些,往回走的路上,他看见金柳在远处看他,他微微一笑,没再有任何表情。
青虹一直待在房间里,杨乾没有去打搅她,而是回到自己屋里。
快到正午时,杨乾听见几声清脆的锣鸣,随后,寨子里响起巨大的嘈杂声。
杨乾推开门,发现青虹已经在门外,她的身后跟着阿武。
阿武的脸色苍白,眼神低垂,不敢看杨乾。
杨乾也不好和他打招呼,只对青虹点点头。
两人什么都没有说,一起往崖下的练武场走去,期间,许多寨民也跟着往下走。
他们看见杨乾和青虹后,眼神立即鄙夷的盯着两人,像是在提防两只硕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