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乾想追过去,但青虹那一双杀人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昨天晚上刚和别人做了那事儿,还玩了不同的花样,现在翻脸不认人,这不是他一贯的作风。
杨乾有些郁闷,只好假装继续看风景。
但青虹不饶他,她靠了过来,凑到他的耳边,嘲笑道:“你对别人的未婚妻有妄想啊!”
“毛想法没有,你不要乱说。”杨乾一本正经的回答,然后低头一看,那个叫黄翔的汉子,大清早的在练武场里,依旧奋力的举着哑铃。
“昨天夜里,我都看到了,那小妮子吻了你。”
杨乾的脸一下子红了,心里升起一丝羞愧。
青虹不以为意,她轻声说道:“那小妮子的未婚夫可是守卫团的团长,如果你想打他未婚妻的主意,最好是先干掉他,然后我们才能安安稳稳的待着这儿,你有把握吗?”
杨乾白了她一眼。“你这女人怎么老是搞这些阴谋诡计,难道就不能善良一些?”
青虹冷哼一声:“什么叫善良?我说的是生存之道。你们男人憋着劲教女人学好,然后好由着你们使坏!”
杨乾一愣,这话以前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对了,有一次做大宝剑,有个姑娘说过这话,男人就喜欢教妓女从良,教良家妇女学坏。
这思想,深刻啊!
青虹见他若有所思的表情,立即问道:“你想到了什么办法可以搞定她未婚夫?”
杨乾斗不过这女人,只觉得脑仁疼。
他正想下去走一走,这时,他突然瞧见一个清瘦的年轻人,从青虹的房门里走出来,他的脸很稚嫩,长相特别英俊,但眼神却很懦弱。
他怯生生的从托盘里拿起一截红薯,然后赶紧又走回屋里。
青虹的一双眼睛变得悲哀起来,她拍了拍杨乾的肩膀,郑重的说道:“你有再多的女人,我都不会在意,也不会吃醋,只要你护佑我们母子俩周全,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要是你嫌弃我年龄太大,想甩掉我们,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诅咒你,诅咒你死后,永不超生!”
杨乾默然,在青虹要进屋时,他拉住她,把金柳刚才给自己的鸡蛋递了过去。
“给,我有的,你们都有,我没有的,千方百计也会找给你们。不会让你们挨饿,不会让你们露宿街头,更不会让你们再遭受那样的痛苦!”
青虹点点头,抿着嘴,轻轻的进了屋。
杨乾叹出一口气,把自己的情绪消散掉,然后,他脚步轻快的向崖下走去。
渔溪寨不算小,容纳三百人,绰绰有余。
层峦叠嶂的悬崖上建造着一排排的吊脚楼,虽破旧,但壮观。
寨子里的人都住在楼里,只有守卫团的民兵住在练武场边上的集体宿舍。
杨乾顺着步道,慢慢的往下走。有时,能碰见几个寨民,但他们看见杨乾,脸上都是一副嫌恶的表情,有一两个壮年男子,甚至撞着他的肩膀路过。
杨乾不想和他们一般见识,只好收起假装出来的笑容。
一些女人看见杨乾,立即破口大骂起来。
“齐勇,你这个杀千刀的,上个月从我家里偷走肉干,说拿鱼来还我,他妈的鱼呢?”
“你个杂种,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派人去救你,你死在外面才好呢,少一个人,少给一口饭,少了你,能养活两个人,为啥,因为你是个贼嘛,你除了吃,还偷!”
“齐勇,你小子等着,等我忙完今天的事儿,看我打不死你!”一个扛着锄头的壮汉恶狠狠的向他喊道,要不是隔着一块凸起的石头,那人肯定马上就会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