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晚膳,凌景垣来到了蔚清房间。
“蔚清,你是怎么知道柳柳的瘸是假的?”虽然凌景垣嘴上没有说陆如柳装瘸的事情,但是这件事就是个小疙瘩,就在那边膈应着凌景垣。
凌景垣和蔚清也是相识数年,虽然蔚清有着大小姐脾气,但从来没有做过这么极端的事情。这段时间,之所以如此排斥蔚清,也是因为陆如柳受伤的事情。
“凌景垣,因为我根本没有派人去打陆如柳,我不屑于干这种不入流的事情。”蔚清根本没有看凌景垣一眼,手上还在侍弄着房间的盆栽。“另外,麻烦您,没事不要来打扰我,你有这个时间,不如扑在你的官路仕途上,毕竟这个官阶也是我爹施舍给你的。”
凌景垣被蔚清的冷漠和话语刺伤了。他感到愤怒和失望,因为他之前对蔚清的期待和信任被打破了。他知道自己需要冷静地处理这个局面,不让情绪影响他的判断。
"蔚清,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从没想要做你们蔚府的乘龙快婿,明明都是你强加给我的。"凌景垣的语气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蔚清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目光逐渐变得复杂起来。“那你就去和君上辞官啊,我倒想看看你有多大的志气。你不是一向靠着别人上位吗?现在又是装哪门子的清高,既然我让你做蔚家的女婿,你就给我好好当。不要觉得我嫁到你们凌家了,就可以受你的颐指气使。”
凌景垣把拳头握的紧紧的,他只觉蔚清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以前,他说他喜欢素色的衣服,蔚清就再也没有穿过艳丽的华服。
以前,他略有皱眉,蔚清就会哄他。
以前,他想当官,最初的官阶也是蔚清求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