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景垣看着蔚清的走回房间的背影,说不上来,总感觉蔚清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换做以前,蔚清肯定会对自己死缠烂打,对陆如柳装瘸的行为大大抨击,现在似乎只是淡淡然,似乎只是想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对凌景垣好像毫不在意。
凌景垣心中一片混乱,他尝试理清思绪,对蔚清的变化感到困惑和失望。过去的蔚清对他一直都有着强烈的感情,会为了他而不顾一切,甚至对陆如柳表演的行为进行严厉批评。然而,现在的蔚清似乎对他漠不关心,只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对他的感受毫不在意。凌景垣还愣在原地。
陆如柳也反应过来,自己装腿瘸之事暴露了。
“景垣,我不是有意装瘸的,我太害怕了。”陆如柳带着哭腔,“当时,在蔚府,蔚小姐为了伤害我,不惜在我的舞台上撒下陶瓷碎片,我回程路上又被她派的人暗害,毒打。”
“我不是没有被打,我只是太害怕了,我认为装瘸,就能让你更加在意我的安全,让我免受伤害。”
凌景垣听着陆如柳的诉说,感受到了她的真实情感和内心的恐惧。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泪水和听得出她声音中的哭腔,他明白她并不是有意装瘸的,而是因为极度的害怕和想要得到他的关注和保护。
凌景垣心中涌起一股怜悯和愧疚之情。他意识到自己以前对陆如柳的冷漠和忽视让她感到了巨大的恐惧和孤立,而她所采取的装瘸行为只是为了引起他的关注和关心。
“柳柳,我很抱歉。”凌景垣走近陆如柳,轻轻抱住她,“我没有意识到你所经历的痛苦和恐惧,你的安全和幸福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我会竭尽所能来保护你。”
不过三言两语,凌景垣就对陆如柳装瘸的事情装作没有发生过。
前世,因为陆如柳瘸腿之事,蔚清受了太多的委屈,到最后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