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将军轻轻地拍了拍蔚清的肩膀,表示支持,并说道:“我们相信你的清白,但现在最重要的是陆如柳的伤势,我们要为她尽一切可能。真相会水落石出的。”
数十日的调查,线索都断了,凌景垣将之理解为就是蔚清加害,蔚将军为了维护自己的女儿,将这件事变成了一个悬案。
后来的半月,凌景垣对陆如柳更加照顾和体贴。蔚清对凌景垣的爱是从小到大的执念,但是她知道她自己的任何举动都法吸引凌景垣,她选择了剑走偏锋,她用父亲的权位逼迫凌景垣。
“凌景垣,你还记得你答应过你父亲,你要当上一品官嘛?你要是不娶我,我就让我爹向君上呈言,让你发配!你这辈子都别想当上一品官!”蔚清这样威胁着凌景垣。
“蔚清,你究竟喜欢我什么?我在乎的是柳柳,你伤害了柳柳,我不会原谅你,也不会娶你。当不上一品官,我也不愧!”凌景垣即使把狠话说尽,依然没有阻止后来的进程。
蔚将军不过一声令下,凌景垣还是娶了蔚清,虽是侧室,虽是毫排场,蔚清那一天却是乐开了花。
可是,嫁入凌府之后三年,没丈夫的关爱,蔚清根本没有立足之地。说来可笑,凌景垣确实当上了一品官,而蔚将军接连打了败仗,接连贬职,最后竟成了三品官。
蔚清没了母家的靠山,身上的乖戾渐渐消失,从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变成了唯唯诺诺的小妾。又过了一年,凌景垣还是把陆如柳迎入了府,大摆筵席,是正夫人。侧夫人还要向正夫人叩头奉茶行礼,一个将门独女向一个歌舞伶人行礼。
蔚清变得沉默寡言,她时常在想当时凌景垣说的,到底喜欢他什么。
当时为什么一定要嫁给凌景垣。
那一日,凌景垣醉酒进了蔚清房间,嘴里迷迷糊糊地喊着月月,蔚清笑着,原来他还记得她。过了一会儿,又喊着柳柳。
蔚清又哭了。
就是那一日,蔚清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