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套市中心的全款房,三辆豪车,还有很多很多银行卡里三十亿的钱。
便宜爹说,全给我了。
一夜暴富。
我不淡定地把纸放到桌上,很想喝一大桶冰水冷静。顾小姐道:“您父亲已嘱咐过,让您不必担心,签个字就全归你。”
顾小姐太尽职尽责了,把话原封不动地送到我耳朵里,我甚至能联想到某富豪说这话时满不在意金钱的口气。
看着推来的一支笔,我没有动,而是问道:“他那么多年没有音讯,婚也早离了,他难道没有其他继承人了吗?”为什么要给我这个前妻的女儿?还是说都有给?
顾小姐道:“他还有一个儿子,不过没要他一分钱。也跟您一样姓苏。”
我心里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开了一家势头很猛的公司,给自己填的名字叫苏总。”
天哪。
饶是她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念出苏总这个很奇怪的名字,我也笑不出来。我神色凝重地看着顾小姐,然后拿起笔来,颤抖着写下两个字。
有那么一瞬间,我是很想将那两个字改成苏北的。
我仔细询问了一下顾小姐,短时间内不拿这笔遗产是没关系的,才放下心来。
我可不敢那么快拿钱,怕苏北报复我。
在我看来,苏北之前种种行径不过是在嫉妒我拿了他爸的东西,想把我弄死好拿回来。可惜我那时候还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呵呵,我怎么也不会让他得逞的。
钱我是有那么一点点在意,但更在意的是报复苏北。
咱俩走着瞧。
顾小姐临走时还加了我微信,说是我跟她很合得来,希望下一次能以朋友的身份相见。
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看着她风度翩翩地离去,心里热泪滚滚,入社会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想和我做朋友,太感动了呜呜呜。
处理完所有事情以后,我如释重负地倒在床上。以前不是没想过一夜暴富的戏码,如今真的实现了,反倒希望没有实现。不仅有对苏北的愤恨,还有对素未谋面的便宜爹的五味杂陈。
妈妈从我小时候开始就没教过我去恨他,也没要一分抚养费,两个人的日子像里的云游人一样清苦自在。我压根想不起这个人,别提对他有什么感情。
至于苏北...我后来经历了很多很多事情,和他一起生活的几年差不多忘光了,所以没认出来。
如今看来,真是...真是人心不可估量!
就在我快入睡之际,一股强烈的药劲开始翻江倒海。
之前苏北下的东西劲还没过!
这味道苦得我脑袋震了震,下一刻立马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