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没办法集中精力去看他打游戏,一味想抽出手,又没办法。
下一秒,胜利地音乐响起。
男人轻易过了这局,语调谦虚,“看来,我今晚可以睡觉了。”
将手机置在一边,秦安埋头在发丝里,嗅着香味,胡须扎着后颈的软肉,一点移动,真的很痒。
她偏头躲着,恼他,“干吗?“
他讲了第一句脏话。
一直以来秦安都是以一种谦谦君子的模样,说话斯文,几乎没在顾夏面前讲过一句不得体的话。
她愣了愣,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哥哥,你刚才说脏话了。”
又转头想看他脸上的表情,身子被禁/锢,转不过身,只能感受身下的反应,与男人不断变化的体温。
……
秦安的眼睛一片血色,起身用咸湿的唇堵上唇,手上的动作不停,听见外面有人走近。
叩门,“静姝,睡了吗?“
“抽屉里,我找不到新的牙刷“是田萍的声音,顾夏稳住。
声音尽量自然,额头的出了细密的汗珠,”找不到,就是没有,姥姥。”
……
田萍:“不早了,你也早点睡。”
“……“
隔了许久,吸了一口气,“知道了,姥姥。”
外面的雨渐渐下大了,对面房间说话的声音没有停止,他们到底是转了地方,去了浴室。
那边靠外一些,要是不小心发出别的声音也是不容易被听见。
这房间宽敞,何处都宽,论是怎样都能施展开。
秦安咬着顾夏的耳朵,手指拨头发,低声说,“我看见你对别人笑了,你一直在对着别人笑。”
她手指紧紧抱住背,声音断续,“所以,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过来,我笑又不犯法。”
听见这个令他上火的回答,只埋头做自己的事情。
发狠的堵住那张嘴,他过了几分钟,手按住腰,又说,“你还跟另外一个男人喝酒。”
“那是我表叔“指甲抓出很深的一道痕迹,“哥哥,这也要吃醋。”
雨下了整夜清晨才停。
宋老跟田萍,熊叔三个人起床,坐在沙发上说话。
过了很久,顾夏睁开眼,扫视房间内的满地的杂乱,地上的衣服。
拍拍身侧的男人,以前每次都是他收拾,昨晚他喝醉了,就没有人收拾,简直惨不忍睹。
秦安笑,偏头要吻她,“我又化身家政了。”
她立刻下床,转身,伸出手握住他下巴,主动吻唇,“田螺先生,麻烦你了。”
昨晚的秦安话很多,算是借着酒醉,将自己的醋意抒发出来,动作也狠,后面有点失去理智了。
她撒娇的让他伺候她去洗漱,洗脸,顺带让他穿衣服。
上次教过他,这不是什么难事,他也很愿意。
仍旧再挑选小衣款式上为难,也不懂衣服的搭配,在屋内换了两套,她总算是勉强放过他了。
早上去顾景用早饭,杨兰不知道有钱人早上吃什么,就做了些,也买了些。
看着他们坐下吃,她坐在一边,有些忐忑不安。
说话也很注意,宋老远不是什么难相处的人,只是他们自己担心太过。
好不容易吃完,送别他们上车。
顾夏没跟着走,她留下来说有事,折身回去找秦安。
这位田螺先生把房间收拾到很干净,屋内打扫一通,回家去了。
她本身也没打算跟着宋老回去,只是昨晚秦安逼着她说要留下来。
她故意说明天就要走,只怕是这男人认为她已经走了。
难怪昨晚那么过分,腰现在还痛。
喝醉后原来醋劲那么大,也很可爱,会可怜巴巴求她别走,会喊她宝贝。
顾夏决定偶尔要让他喝点酒,她太爱看他反差,昨晚当是一个更新奇的反差。
不好的是,喝醉后的秦安像是一头怪兽,咬的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
平时还知道顾及到露出来的脖颈,昨晚全忘了。
害的她只能涂了很深的遮瑕膏在脖颈,穿的也是连体的裤装,不然膝盖也得摸,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