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夏欣赏着秦安蹦极的照片,想到上次去京都给小舅妈看他的照片,小舅妈说的话,嘴角翘了翘。
是还挺帅的,她可能早就在不知不觉爱上这种。
爱上这种反差,辣手摧花,花只能随之摇摆。
以为是火车接人那次,开始有点喜欢上他,也许也不是,是更早,更早。
玩到精疲力竭,明天要上班,几人早早用过晚饭,秦安开车回去久乡。
他一走,许乐憋不住开始跟顾夏诉苦,说是家里介绍那个女孩,是如何如何天天缠着他,是如何执着,逼得他不得不说他喜欢慕瑶。
慕家最近在寻找联姻的对象,许妈就让他做选择,两个女孩选择一个。
许妈如何不知道喜欢慕瑶是假,以前是觉得自己儿子天天跟两个女孩混在一起,必定是喜欢其中一个。
哪知道两个都不是,一个交了新男友,一个在相亲。
她不得不怀疑儿子的性取向,生怕他不正常。
顾夏好笑,“你怎么不说是我,是我的话,也能解释得通,我一直住在你家酒店。“
“我要是说你,我妈只会觉得我被绿了。“
“……“
好吧。
这个就严重了,许家肯定不允许自己儿子被绿,不知道会翻腾出来什么风波。
八月是奎迪的生日,杨兰准备大办一场,请了许多的亲戚朋友前来。
顾夏这段时间老是西棠跟久乡两处来回跑,秦安去上班,她在家一个人待的聊,又回西棠陪陪姥爷,与慕瑶四处玩耍,日子彻底变成老年化生活。
这次宋老跟田萍也来久乡参加奎迪的生日,好不容易来一趟,晚上歇在顾夏家一晚。
她家房间多,熊叔挑了一间二老隔壁的房间,时间稍早,三人在书房内聊天。
顾夏回房间待了片刻,看到手机上面的短信。
然后轻手轻脚去打开门,偷偷摸摸领着秦安进屋,听见房间内几人正在聊天。
快速钻进屋内,关上门,松了一口气。
太惊险了。
秦安站在一边看着她笑,低声说,“夏夏,吓到了。”
脸部一切如常,只是眼神有点呆滞,脖颈透出微红,领口解了纽扣,露出凹陷的锁骨,眼睛锁在她身上。
声音不如以往清冽,带有喝酒的嘶哑,细细放低声调,像情动后的压抑。
异常性感,偏偏人一本正经。
今天,他穿的是黑色的圆领T,不算多特别的款式,领部有一条白色格条点缀,上面的两颗的纽扣是幽深的黑。
想比衣服的浓郁,眼底的浓郁渐深,正直直盯着她不眨眼。
“才没有”
她勾勾手指,等他凑过来,双手挂上脖颈,大力拉近。
“我是怕你被发现,我姥爷肯定会生气的,以后你就别想进我家门。”
这才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发烫,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肯定喝得不少。
青葱白皙的手指轻轻触了脸颊,眼睛挑起坏笑,“今晚月色正好,我们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他低头鼻尖碰鼻尖,顿了片刻,老实回答说,“……外面在下雨,没有月亮。”
此时外面下了很细的雨,热气退了些。
屋内开了空调,仍旧热气攀升,热的人难受。
有意义的事情并不是秦安想的那样,只是让他帮她打一局一直打不过的消消乐。
这局昨天她打了好久,都没打过,今晚必须打过,不打过不睡。
他被酒精催发的两眼发红,理智尚存,一把接过手机。
顾夏弯身从打游戏的双手钻进去,坐在他怀里看着他打。
闻着身上的浓重的酒味,以及呵出来滚烫的气息,整个比平时的温度高很多。
她靠在胸膛,“哥哥,你喝醉了吗?”
不然,怎么胆子这么大,姥爷他们在,都敢上门来找她。
“没有”
美人入怀,软香,发香扑鼻。
他不受控制地低头吻发顶,她正色,按住另一只炙热的大手,“好好打,打不过今晚你别想睡觉。”
那手反转一把将手包裹住。
缓声说,“哦,你也别想睡觉。”
显然两个人说的不是一个意思,一只手打游戏,一只手……
同时进行,互相不影响,都有彼此的进度。
顾夏才发现他除了手掌大,其余地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