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当史文鸳念出“枝上柳絮吹又少，天涯何处芳草。”时，整个三楼已落针可闻。
上阕已成，史梦龙坐在那，缓缓的出了口气，拿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如果上首《一剪梅带给他是惊艳的话，这首《蝶恋花的上阕带给他的就是震撼了。
面对李元芳的刻意责难，台上这少年依然气定神闲。“天涯何处芳草。”他居然真的在写情，史梦龙想挥挥手，挥去心中的纷乱，却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茶盏。
与此同时秦川在砚台内蘸了蘸笔，低喃了一句：“墙里秋千墙外道。”那边史文鸳没听清，见秦川笔已落下，随即反应过来。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听着儿子熟悉的声音，史梦龙抖抖手上的茶水，从旁边又拿起一盏新茶，缓缓的喝了一口，欣然一笑，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从容。
“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情恼。”
“啪！”史梦龙已顾不上手上滑落的茶盏，脑海中只有剩下那句“多情却被情恼。”
安静之中，史文鸳叹息一声：“好词，只怕此词一出，我等这《蝶恋花怕是不好写了。”
随即笑着，看向台下呆若木鸡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