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严冰湖声音有些沙哑,是太久没说话的缘故。
“是。”周岐声音颤抖,她终于没有被噩梦侵袭的度过了一晚上,可接着她又慌乱起来,严冰湖可能觉得自己撒谎了,根本没有自己被怪物强暴这回事,又或者男人会将这当作除灵成功向她索要钱财,她已经没有钱了,可能口袋里还有几百块,可以拿给他,可是要是怪物在他离开后又来了呢?
“谢谢你,可是,你也不能保证怪物之后不会出现。”周岐没意识到自己像个赖账的,因为她真的很害怕。
“我能保证,昨天我已经在每个屋子里作法,只要今天一晚上怪物没出现那就说明我成功了,你放心吧。”严冰湖微笑起来,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周岐望着他的笑,有一瞬间掩埋在她身体内的痛苦都消散了。
“太,,太谢谢你了!真的,你救了我!”周岐激动起来,她终于要过上正常的生活了,也没到非死不可的程度,还有希望!
“我这有一些钱,但不多,你都拿去吧。。。”周岐说着疑惑的看着严冰湖,因为那个男人突然像忍不住笑似的,捂着肚子,仰天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真傻啊,居然信了!”严冰湖大笑着,深黑色的虹膜突然变浅,眼睛变成了冰冷的银色。“我可不是除灵专家啊!我是。。。”严冰湖凑近周岐,“我是强奸你的那个怪物。”
周岐一下堕入冰窟,“你,,你说什么?”
“你的左边乳晕比右边更大,背上有三颗痣,你的生理期是在月初,我最喜欢在你生理期插进你的阴道了,血和精液混在一起,又热又腥。”严冰湖的声音像斧子砍在周岐身上,她呆呆地看着严冰湖,那灰白的脸色和颤抖的呼吸都彰显她的恐惧,还有恶心和厌恶。
“你是人是鬼。。。”
“我是鬼,专门吸食你这种失败人类精血的艳鬼!”严冰湖凑到周岐面前,红润漂亮的嘴唇贴在了她干裂起皮的嘴唇上,“感受一下,我有没有呼吸。”
周岐一动不动,她没有感觉到呼吸。下一刻,周岐聚集了浑身上下剩余的力气,向门口冲去,就在她快碰到门框时,一股黑雾汹涌的灌满了整个屋子,就像噩梦里的那样,她的脚被什么东西拖住,她一下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膝盖痛的钻心。
“你跑不掉啦,周岐,你的精血和肉体都会被我榨干,你就像我的肉便器,怪物们的阴茎都会往你的阴道里注入精液,你是怪物的肉便器。”
周岐被黑雾里的怪手抓住拖拽到严冰湖脚下,她拼命挣扎想往门口爬去,严冰湖狠狠一脚踩断了她的脚踝,接着是另一只脚踝。周岐的尖叫声在这荒凉的野地里回荡,野鸟从密林中飞起,振翅声回荡在黑夜里。
严冰湖的身体雪白,肌肉线条流畅有力,他的表情总是保持春风般的微笑,做爱时却看起来很冰冷。沙发嘎吱嘎吱的响着,肉体碰撞着淫靡的水声,周岐没有发出声音,她闭着眼把脸埋在沙发里,忍受着下半身的折磨,内心沉寂的像一潭死水。魔鬼没有疲惫感,直到破晓时分严冰湖才抱着周岐坐到沙发上,他的阴茎还深插在周岐体内,他让周岐坐在自己胯上,捧着她的脸亲吻着,如果不知道原委,看起来倒是非常动情的模样。周岐浑身冰冷,她冻了一夜,身上汗水干了又湿,她感到自己在发烧。严冰湖动作很温柔,他舔舐吸吮着周岐的嘴唇和舌头,一手揉捏她的胸部,一手按压她的臀部,让周岐把自己的阴茎吃的更深,他非常享受亲吻,他的眼睫和周岐触碰着,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微皱的眉头和眼下浓重的乌青,他咬破周岐嘴唇的时候她颤抖了一下,双手抓着自己的肩膀竭力忍受着,严冰湖撕扯她的嘴唇,吞咽鲜血刺激得他下体又勃起了,他抬起周岐的腰臀,又开始抽插起来,周岐被灌满了精液,每次抽插一些白浊液体就会从她身体里挤出来。
终于,周岐昏迷了过去,下巴和胸口上都是血,严冰湖注视着周岐了生气的脸,在吃了她的肉身和继续把她当肉便器的选择中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她用毯子包裹起来放到了沙发上。
“可以让她为魔鬼繁殖到死。”
又一年春天到了,漫山遍野的开着白的和粉色的花,这里的一栋房子旁边也生出了繁茂的枝条,处着拐棍的周岐在给一些野花浇水,她发现房子周围会长很多野百合,意外的很漂亮,屋子里跑出来一群黑眼睛的小孩,想要把这些花都撕碎,周岐行动不便但尽力拉住小孩,最终保住了这些花。
“母亲,你为什么喜欢花?”小孩大大咧咧的说着,露出嘴里满口尖牙。
“因为。。。花的生命短暂但是很美。”
“额唔,我不觉得美啊!”
“那你觉得。。”周岐虚弱的声音被打断,“妈妈我要吸血!我饿了!”
小孩扑过来咬住周岐的手腕,尖牙刺破周岐的皮肤。
某一天午后,周岐倒在了野百合花丛中,百合花枝干被压断,花瓣稀稀拉拉的掉下来,花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