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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变头狼伴侣与之交配/看马不停G守卫]归返中途窥见的人与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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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是我能,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我这头狼做得还是太……”

卢契神色愁苦,碧眸含哀,咕哝声在此刻停了下来。

面对陷入沉默的卢契,李维不免为忧伤的狼王动容。他鼓起勇气轻抚了两下身旁的卢契肩膀以作安慰,又鼓励道:“天绝人之路,你一定还有机会找到其他办法。我很遗憾自己没办法帮助上你,只是,你其实不必如此灰心。你是一只出色且负责的头狼,我可以从其他狼对你的态度看出来……它们对你的敬爱,都是你的努力所换来的。

“它们相信着你,你又怎能自责着辜负这样一番信任,消沉地看轻自己?在我看来,你珍重同伴性命,愿为它们付出自己生命,甚至甘愿为它们的智慧放下自己头狼的尊严与其他狼群合并……即便是人类里的许多王公贵族也没有你这样对子民仁爱,你是一只好头狼,卢契。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带领狼群找到出路的。”

似乎没想到李维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卢契的黯淡双目开始有了些神采,它动情地看向身旁人类,眼前人类在它的目光下有些心慌,更为自己一番魔狼式的一本正经发言尬得不行,可他却仍保持镇定,像要传达出发自内心的勉励。

“实在抱歉维里克,让你听到这些不该你承担的问题。”卢契强打精神试图让自己振奋起来,为刚刚向李维表露低沉心境有些愧疚,“自从我的伴侣死去,我就再没有了倾诉哀愁的渠道。毕竟我是族中头领,从不该向狼群展露弱态……

“我是第一次遇见维里克你这样的外来者,真诚、可靠、乐于沟通……一时心伤下向你说出这些话语要你承受,真对不起。

“谢谢你的鼓励,维里克,我明白怎么做了,我会坚强起来。”

李维真想不到,在异世界面对的第一个向自己敞开心扉的对象,竟是一只魔狼的领袖。自己前世久病在床甚朋友,真没料到今生竟会与一只巨大的公狼谈及它的愁绪,疏导它激励它。即便魔狼们对话时在严肃下太过官腔,话语总显得特别庄重认真让李维不适应,可李维也知道,卢契面对自己的态度不会有假。

为此李维会心一笑,摇摇头:“我不觉得你向我说这些有什么问题。这恰恰说明你愿意信任我,才会把这些不敢告诉同族的话语说与我一个外人。

“说来你可能不信,在我成为‘外交使臣’之前,我身边没什么朋友。之前我一直病得严重,平日除了母亲和竹马探望,就再没人愿和我多做交谈。

“我社交的渠道,全靠我们人类一块会发光、有影像的魔法玻璃……我从那里得窥同龄人相伴彼此的快乐,自己却法参与,为不让母亲担心,我又只好强颜欢笑……

“我太明白有话不能说,为他人感受故作坚强的辛苦了。我明白的,卢契。你已经很了不起了,比我厉害不少。如果我是一只头狼,我可能只会为术脉想得焦头烂额,然后因为德不配位被忍可忍的挑战者踢下领袖的位置吧。可你却想出夺取石头人核心的点子,冒死为同伴们延缓丧失尊严的时间,狼群也甘愿主动为这样的你分担伤痛……”

原本垂下头的李维转头与卢契对视,发自内心地说道:“就像我说的,你是一只好头狼,卢契。”

卢契大为感动,看着面前的救命恩人,恍惚间伴侣曾对它的鼓励与此刻人类的夸奖重叠。——“你是一只好头狼”,伴侣曾对忧心自己难当大任的新任头狼这样说过。它语气轻柔,意念却坚定。——一如眼前人。

头狼为哀愁所化霜雪覆盖的心,此刻被言语化作的春风吹拂,暖意融融,雪融下心开始为之跳动。它动情地把头凑向眼前小小的人类,轻轻嗅闻他白皙的铺有浅浅雀斑的面颊,伸舌温柔地舔了两口。“如果你没有朋友,我愿意做你真心相待的挚友,维里克。”

魔狼的招呼真是让人不适应。李维擦擦湿润的脸颊,笑意更盛:“那好,就让我们做好朋友吧,卢契!”

一人一狼的友谊在此刻开始。二者开始了有关彼此的彻夜长谈。一来一去,双方的友谊之火逐渐升温,未曾结交过所谓“友人”的双方,都认可了这异族的朋友。

寒风呼啸,山外夜如影浓。洞中群狼深寐,一个年轻人类躺倒在群狼之王的身侧,身体靠在头狼壮实又毛发蓬松的胸腔,双手搂住它线条优美的前腿。

他的身体在巨狼的温暖下暖烘烘的,恬静地安然睡去了,身体不再因寒冷而瑟缩。头狼柔情脉脉地凝视怀中小人,调整着舒服又不至于惊动人类的姿势,头靠着人类蜷身围住他,也闭上了眼。

“真高兴能遇见你,维里克。”李维在梦中,听得卢契那自意念传输而来的轻声细语。

翌日清晨,李维与卢契的狼群郑重地辞别,向哀求自己别走的小狼们保证自己还会回来,与帕鲁踏上了归镇路。他向昨天那样骑跨在帕鲁背上,帕鲁迅捷地在山间跳跃,很快就奔至了山脚。

然而路途并不如昨日那般顺畅:就在山脚位置,帕鲁窥见了一行山怪。尖鼻大耳的矮个小灰人们手长过膝,四处翻找,打头的都牵着由野狗驯养成的猎犬,气势汹汹地在山间搜寻着什么的踪迹。它们声势浩大,李维通过意念传输得知它们是在找寻昨日突袭自家林场的罪魁祸首——卢契的狼群。

高山之间的狼穴岂是它们所能轻易找寻得到的,而帕鲁魔狼的速度也能很快绕开这帮傻蛋。帕鲁有恃恐,却不免要顾虑背上的李维。

思虑再三,它带着李维重登山间,打算带他绕一条远路离开。

“抓稳了,维里克!现在要去的那条路我虽已经多年未走,可能崎岖陌生了些,但我一定会带你安全离开!”

李维闻言像昨天那般用力抱紧帕鲁胸背,身体挨着它任它在山林中驰跃。本以为如此一来就能很快回到荒林边缘与帕鲁告别再回到镇上,可没想到二者又遭遇了变故。

就在另一侧山脚下,山石嶙峋,石间遍生枯藤。干燥的苍白枯藤捆紧了山体,粗细不一,斑驳陆离,它们盘根节地在山岩上繁复缠绕,严重阻碍着帕鲁的跃动,令它不得不放慢脚步。好在此处甚野兽或是山怪,帕鲁便也乐得缓息,与李维有一搭没一搭地攀谈起来。

可渐渐地,帕鲁感觉到不对劲。它突然停下交谈,左右观望起来。李维疑惑,却听帕鲁回答:“这山脚位置不对劲,我能感觉到这附近有极其强烈的术源存在,甚至比家里还要浓……明明以前这里是和别处异的……

“我必须得去探探,维里克,还请你见谅。”想到这术源或许可为族群所用,帕鲁直接未问李维意见,便主动找寻起术源的根源所在。

李维奈,但也理解帕鲁的做法。他只好支起身子四处张望,想着跟帕鲁一起找那术源位置。几处兜转下,帕鲁最终锁定了一片枯藤最为密集的区域,在那里胆绿色与黄绿色的鲜活藤蔓与枯藤交相掩映,把一处山体重重包裹。

帕鲁走上前去,“就是这附近……奇怪,我感觉到这藤条背面有很浓的术源感应,但这背后应该是就只是山岩而已……”

李维从帕鲁背上跳下来,走向重重藤蔓前。藤条落交织,但留有许多缝隙,李维往缝隙望去,还是只看见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枯藤。“帕鲁,你咬开这些藤蔓试试?”

帕鲁点头,张嘴几口就把数条藤条咬断扯落。几番功夫下来,李维从松动的缝隙间再次向里望去,却发现这千百藤蔓所包裹的,竟是一个匪夷所思的,古怪而淫秽的洞穴:

只见由巨石堆叠形成的宽大孔隙间,有一匹马和一个赤裸壮年男人身在其中。那棕色公马被遍布其中的藤蔓捆紧在洞壁上呈人立姿态,胯下奶牛斑纹的黑粉相间马屌高高挺立,漆黑马睾丸如两个鹅蛋般鼓胀饱满。

公马身下藤蔓如同活物般操控着它抽送后腰,好把马屌一次次抽插在同样被藤条捆着的男人体内。那赤条条的男人看起来不堪忍受却可奈何,粗壮四肢被藤蔓紧紧束缚,就这样吊起来悬在空中。

在它们身下,堆着缰绳、马鞍和男人被剥去的衣物与盔甲,一柄长剑折损在这些装备旁,李维仔细观察,发些那剑与威斯廷所佩长剑异,地上软甲更是梅瑞漠那格守卫的制式甲,有着蓝紫相间的官方纹饰。也就是说,男人多半是一个城镇守卫。李维不解,守卫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深山老林中?

那有着淡棕皮肤的男子鹰钩鼻喷着粗气,极短的寸发间能看见脑侧爆起青筋。他的漆黑粗眉皱在一起,上唇与下巴浓黑中夹杂些许斑白的蓬松胡须被气息喷得颤动,眼睛缺失瞳仁只余眼白,好似正陷入某种幻梦当中受其控制。

此刻男人那有力肢体在马屌抽动下大张大合,被捆的四肢不停挣扎,全身脂肪包覆的肌肉暴涨露着扎实线条。

他的胸廓和啤酒肚剧烈地起伏,自饱满胸肌处生长出的旺盛体毛密密麻麻地一路向下延伸,原本还算平坦覆盖的毛发到了腹毛位置陡然茂密,有如一团黑树丛。快翘成一个C形的短粗鸡巴和下面垂坠的长毛卵袋随马屌抽送而抖动,黑褐色弯曲茎身上紫红色龟头一晃一晃,时不时尿出不同寻常的一大摊前列腺液浇在地面。

在阳具之下,男人躯干的浓重体毛即便连屁眼也没有放过,硕大卵蛋上稀稀拉拉的阴毛继续下行,又开始浓密起来笔直地连接下体和屁眼。

一圈黑毛围在后穴边沿刮擦挺入的马屌,其中些许肛毛粘连在湿润马屌上随抽插变动线条,被肠液和马屌腺液搅打出浓沫粘连其上,与马屌拔出时带出的一圈粉嫩软肉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

那样一柄肉柱插进身体里,男人的后穴被撑得极大,比李维整条手臂还长的马屌时不时随抽插没入男人身体一大半,马屌法进击的位置甚至在插入时明显地弯折些许,证明再难挺进更多。只被粗如小木棍长有半臂的蝎子精荚开苞过的李维,根本不敢想象那男人正经历着怎样的快感和痛苦。

很快男人就被操丢了忍耐,下体精关大泄喷吐出一道道浓稠精液。他嘴巴大张好似在吼叫着,李维这才发现明明里面应该动静颇大,只不过由于藤蔓遮蔽自己听不见这洞穴内传出一点声音。

男人的那些精液没有掉落在地,而是飞旋着涌进了地面上一个半人高的古怪石卵里。这石卵有如一个巨蛋,蓝光不断在其中闪动,就和狼巢里的术脉如出一辙。

李维看得入迷,帕鲁好奇心起,上身攀在藤上也自缝隙间窥去。只见藤蔓还没有放弃折磨一人一马,仍操控马屌狂插男人的后穴,公马仿佛持续闻见发情母马的私处骚臭,唇瓣颤动,龇牙咧嘴,和主人同样翻白的眼睛有着怒意,助而狂躁地失了神,不断晃动结实脖颈,上面的肌肉束绷得紧如健美选手。

而捆住男人四肢的藤蔓甚至有意迎合马屌,一次次在马屌挺进时把男人往下摁,让马屌操得更深,让男人屁眼里的快感更难以容忍。不一会男人就又开始飙射,精液还是如数送入石卵当中,惊得没见过这阵仗的魔狼疑惑地频频转动头颅让耳朵仔细去听,却听不见丝毫声响,喉头不由得哼出几声表示不解的哼鸣。

这样怪异的异种结合帕鲁曾在山怪的领地里见过,年轻气盛处发泄的青年公山怪会集体拿饲养的猎犬和座猪泄欲,也不管牲畜公母,有洞便挺屌直入,强迫牲畜承担自己的兽欲。这种猥亵为更聪慧的魔狼所不齿,更是笃定“爱流”只能由高位者交予爱侣的魔狼憎恶山怪的一大原因。

帕鲁次次都不愿相信这样能到达情爱所致的高潮,每每见着山怪这样对结合的亵渎便会首当其冲地冲上去咬死那些山怪。就在昨夜的林场围猎当中,帕鲁和同伴们便又见到了山怪的淫行。

那些淫秽的看守山怪们绑起了几只座猪轮奸,正是座猪最初痛苦响亮的哀嚎引得魔狼们找寻到了那一片林场。

只不过那时的帕鲁为李维先前对自己所做的采精,开始对这异种结合的观念产生了动摇。它观察那些座猪,看到它们不是山怪们精挑细选培育来供族群精英乘骑的坐骑,如今却要被山怪里最底层的暴徒用来折辱。

明明其中的每一只都是座猪里最凶暴的雄性,有着媲美祖先刹漠罗野山猪的傲人长牙和肥硕身躯,帕鲁却见它们当中的几只在山怪的操弄下渐渐地不再挣扎,刺耳哀嚎也开始变得充满节奏,胯下孔窍更是挺出小半截细长粉嫩的螺旋弯曲阴茎,被捅得精水乱飚。

帕鲁不禁在那时产生幻想,如果自己像那座猪被架着挨操,而李维在自己身后挺胯……那自己会不会像这些座猪一样,逐渐沉醉在奇异的快感当中忘乎所以,最终射出纯为肉欲喷射的爱流,达到父亲和卢契都没体验过的别样高潮?

那时的意淫很快被卢契的进攻命令搅散,帕鲁当时为自己罪恶的想法感到羞愧,一马当先地撕碎了林场的山怪……

此时的眼前景象,又让帕鲁想起那刺激影像,却和帕鲁惯见的大不相同。明明马这牲畜已经被控制起来了,可拥有智慧的一方这次反成了挨捅的那一个,看起来正叫苦不迭。原来四足兽也能这样反操二足兽啊……帕鲁一时间没想明白洞穴里的场面,心念却升起一股欲火。

李维在这样的窥视里先是大受震撼,又渐渐想到了什么,他立马退下身,忙对帕鲁说道:“是有人控制了这一人一马!这附近不安全,我们得赶快走!”

藤蔓没有理由自己动起来捆住人和马,这守卫必定是受了什么外物所害,才被施了法的藤蔓捆绑,沉浸于不会停止的性爱里。

之前拦下自己的守卫威斯廷与科维奇曾告诉过李维,森林中最近有甚女巫作祟。会是女巫搞出这样的情况吗?怪不得他们守卫先前的巡逻范围从镇外田地延伸到快迈入荒林,原来他们的同僚竟被捆在了深山老林,挨着自己的昔日坐骑日复一日的操干。

“现在就走?可是,我还想找找里面的术源——”帕鲁正欲留下,探索如何获取其中充裕术源带给狼群,一见李维目光坚定,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他退后重新驮起李维,半为其中景象半为其中术源,不舍地回头望了一眼,还是选择带李维快步离开了事发当场。

在狼背上一想到刚才所见场面,李维便心事重重。看来这荒林里不仅会有怪物对人造成生命危险,更是容易被现在还未知的存在剥夺为人的尊严。虽还不知是否就是那守卫们所说的女巫造成此事,李维却忍不住担忧起自己有此遭遇。

若是自己被始作俑者逮在当场,自己和帕鲁会不会也被如法炮制,要挨帕鲁的操,用自己的精液去浇灌那诡异石卵?被帕鲁的巨狼大屌塞进小穴里狂插到昏天黑地也人察觉,就这样拿精液侍奉一颗地面上的不明怪球直到死去……李维想想就感到一股恶寒。

“维里克……刚刚到底是什么情况?”离山远去了些,帕鲁终于还是忍不住向李维发问。

李维如实回答:“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听说荒林里有个女巫在害人,我怀疑刚才的怪事就是她或者别的什么坏东西所导致。论如何,必定是有人把这守卫和他的马抓了,施了什么魔法让他们强迫参与一场法结束的性爱……”

“魔法吗……怪不得里面术源如此浓郁……”虽然李维不知,但帕鲁自幼见父亲运用洞内术源施行术法,知道要想施法,必定要以术源为“燃料”,这下它也明白了此事或是人为。

其实在刚才,帕鲁的胯下便悄然伸出了一点小小的红肉尖。虽然魔狼不会为此羞涩,可它却还是不好意思地向李维遮挡了自己的勃起,唯恐李维得知自己因刚才看见的兽交,起了对此的欲望。

感受帕鲁奔跑在林地间,李维警告帕鲁:“直觉告诉我,这背后掩藏的东西很危险……你待会回去不要独自去找那窄洞了,我想向我们镇上的守卫告知此事,由他们去处理问题……”

帕鲁不愿放弃:“可是那里有着很丰富的术源,我和同伴们真的很需要它呀,维里克……”

“我知道,但是万一你们不识窄洞原理,也一并被藤蔓裹挟,那就得不偿失了。这不是我们该插手的东西,就让我报告镇上守卫,由他们去处理吧!这之后说不定你们就能不费气力,直接取得那些术源了。”李维耐心解释着他的想法。

帕鲁只好认同:“我会回去告诉卢契这件事和你的看法的,谢谢你为我们着想,维里克。”

行进多时,白日高悬于天,一人一狼终于来到了荒林边缘。离别已近,李维充满真心地给了帕鲁一个不舍的拥抱。“再见了,帕鲁。”

“期待能与你再会,维里克。你会是我和卢契永远的朋友。”帕鲁拱头深情地舔舐维里克面颊,期间狼舌甚至伸过唇瓣重点关照,还不间断地轻入李维口腔。

李维没意料到帕鲁如舌吻般唐突的道别,他安慰自己这不过是魔狼再正常不过的问候,却对口中残留的厚重温热触感而略感心醉。

自己的初吻居然被一头大黑狼意间带走,李维一时起了些许怅然,可身体却并不反感。李维想克制自己或许不反感这种异族相亲的态度,又一时间回忆起今晨醒在卢契怀中,发现自己与之相拥而眠时内心的惬意。

当时他只把这当做是就像前世人类摸猫狗同样的享受,可不得不承认,他在这样的接触里起了不一样的心念。如果帕鲁和卢契是人,它们或许是年未三十的青年男子,仪表堂堂还有着健硕身材。想想自己若是跟这样的男人相吻或相拥,李维觉得自己不可能不动心。

“可它们到底是狼,是野兽啊……”李维喃喃自语,带着复杂情绪,他离开荒林,在熟悉的镇外田野间独自踏上归返之路。

****

[座猪]

山怪从野山猪驯养而来的巨猪,其中雄性专供族中善战精英乘骑。性格猛烈,体赤毛粗,体型前壮后窄,长有尖锐獠牙。母猪除繁殖外还具备肉用价值,公猪则自幼训练,用一种山怪培育来的成瘾性草药辅助控制,教会它们听从乘骑者的命令。一只座猪的冲撞能轻易撞折成人怀抱宽的大树。

[山怪猎犬]

山怪由荒林野狗驯养而来的中型犬,与祖先相比体格更小,身体纤长、腿短而细,适合钻入一些洞穴抓取逃窜猎物,嗅觉灵敏。

山怪猎犬是山怪文化中最亲密的家畜,也是山怪最常用于泄欲的家畜之一。一只受认可的猎犬,山怪会将之视作地位最低的家族成员。而未婚娶的族群雄性山怪论猎犬公母,会与之兽交泄欲。

一只猎犬一生要经历数以百计的异种相交,为此产生肛肠病与妇科病的猎犬,山怪会为其制作座猪牙为材料的堵棍,其上遍布花纹凹槽,山怪在上面涂抹消炎草药汁塞入猎犬病变处消减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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