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那身灰白毛发颜色比同伴浅上不少,脖颈处的毛发剧烈地盛放开来,狮子的鬃毛般威风凛凛,尾端积蓄着显眼的银白色,像一圈光晕。或许这鬃毛既是它狼中王者的象征,也是对脆弱部位的些许保护。
这只狼的利齿锐利坚硬,在光照下居然反射出刀剑似的冷冷寒光,它卖力地用这牙齿啃咬石头人的屁股,石头人那质地坚脆的砂岩体表在这样的啃咬下一点点崩解成碎石与粉尘。
头狼一次次把嘴中的砂石吐出,重复着啃咬,以这样的方法挖掘着石头人身体。它宽厚修长的吻部龇起道道褶皱,模样凶狠,口腔被石料摩擦让牙齿沾染了口腔里沁出的丝缕血痕,一些牙齿的牙尖也在高强度的啃咬下磨损,但它没有为此放弃,仍旧坚持着挖掘。
被突然摁倒的石头人发出愤懑的吼叫,挣扎着试图挣脱三只巨狼的束缚。它试图辗转身体,翻身未果下想要用力甩动双手却动弹不得,三只巨狼发了狠地死死压制着石头人,传出使力而发的嘶吼。头狼在石头人的挣扎与同伴们声嘶力竭的嘶吼下愈发卖力,李维居然在这野兽的双目中看出了焦急的神情。
石头人继续挣扎着,巨狼的力量渐渐不再足以压制它的双手与下身,随着石头人运动核心的术源,隆隆一声核心的震颤竟将石头人下身核心处的术源迸发至它全身脉络。石头人力气大涨,双手突然奋力支撑起来,挣脱了两只巨狼的控制,猛地站起了身。
另外两只位于石头人身上的巨狼被振落在地,李维清楚地看到头狼啃咬处此刻石壳尽损,狼藉不堪的孔洞暴露出了石头人下身的核心,泛出幽幽蓝光。这正是曾为种矿的石头人的生命之源,蕴含丰富术源的根基所在。
又是一声轰隆,核心再一次迸发术源运往石头人的四肢百骸,它身上的脉络蓝光更显。石头人怒吼着把手一扫,手前两狼被一掌拍飞,重重撞在空地前的树林里,巨狼的厚重身躯拦腰撞折了好几棵枝干粗壮的桦树。
身后两狼见状立马站起身来,头狼短暂缩身蓄力后便跃向石头人身上。只见头狼抓住石头人的背,攀至肩头牢牢勾住石头人头颅,另一只巨狼则在头狼的嘶吼命令下也跳向石头人身体,试图用重量把它击倒在地。
可如今反应过来的石头人又怎还会被压倒,小山般的身躯在核心的驱动下力量非凡,它轻而易举地抓住背上那巨狼拽下身来,使出凶狠蛮力把它重重砸在地面,那狼的头颅直接撞击在地面上,疼得巨狼一声闷哼瘫软在地。
接着它又两手并用捏握住了头上的头狼把它从头上扯开,举在身前。巨大的握力下头狼咬紧牙关,痛苦不堪地自喉头哼出一丝哀嚎,随后口中喷出鲜血,体内传来些许骨骼的断折声。
正当石头人正要出力将手上这咬穿自己屁股的罪魁祸首活活捏烂时,此前两只被撞飞的巨狼又赶回来,飞快攀上石头人身体在它胸前用牙咬着头部。只可惜它们的爪牙不似头狼那般坚硬如刀剑,只在石头人头部的石壳上磨出几条浅浅的白痕而已。
所幸这样恼人的骚扰对分心石头人已经足够,它松开手又准备去抓身上二狼,头狼得以挣脱。就在石头人些微松手的瞬间,它便直接沿着手臂跑回石头人肩上,虽比刚才残影模样慢上不少,却仍不是石头人可反应过来的速度。被掐的脏腑俱痛肋骨断裂的它强忍内伤两爪齐上,锋利尖爪直接割裂了石头人的后脑勺,裂开的石块掉落在地。
这样的举动对其他生物或许是种重创,却对石头人来说不过是轻伤。石头人毫影响地再次伸手欲抓,意识到这一点的头狼立马聪敏地跃下地面,同时嘶吼下令同伴退下。
二狼下地,关切地呼唤起刚刚被砸晕在地的那只同伴,见它还难以行动便直接拖着它退行,离远了石头人。头狼则转身面对石头人后背,直奔根源,攀在石头人下身对着刚刚咬开的孔洞,用牙狠狠扯了一口。
发光的核心被尖牙扯落些许,石头人吃痛彻底被激怒,转过身来发出一声示威的高声喊叫,声音之大震慑着周边,惊起林中群鸟翻飞。
而当石头人因转身正面朝向了李维,李维这才发觉石头人那根种矿有多么地不协调:碧蓝晶石柱笔直地挺立石头人身下,简直就像它的第三只手臂,比它短粗的腿还要长上不少,长度直接超过了整个下半身,甚至为它带来了些许重心不稳。
头狼衔着那趁石头人不备夺得的些许核心,飞奔向石头人身侧绕过它,又躲开了沿途石头人的几记重拳,却在最后因剧痛而躲闪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了石头人一拳。
虽然脊背为此近乎断裂,但头狼仍因在场的同伴而强加忍耐。它奔向同伴们,把口中核心吐给它们,那核心碎块上面沾染了头狼湿滑的血。
两只站立巨狼的其中一只用嘴接过核心,它们又一起用身体搀扶着地面上悠悠转醒的同伴也站起来。接着头狼几声嘶吼,似乎在下达什么命令,含着核心的巨狼和另一只同伴得令立马开始了飞奔,跃进了树林当中离开。
而醒来的巨狼则迟疑着,摆出进攻姿势想要陪头狼殊死搏斗,却在头狼怒喝下被驱赶,担忧地一步三回头,最终还是被头狼的命令喝退,不得不快步跑离了空地。
这一切仅发生在十几秒间,李维惊叹着它们的聪明和敏捷,同时在内心确定这就是他此行的目标:刹漠罗魔狼。魔狼在术源影响下拥有比普通狼更高的智力与更强健的体魄,正是这些条件让它们现在的团队协作成为可能。
只是李维不明白,石头人的核心并不在魔狼的食谱当中,据资料它们也更常在夜间狩猎。现在它们冒险狩猎自己明显打不过的石头人也要争来一口核心是为什么?
眼前的场面让李维为这牺牲自我的头狼有些感动,但同时又确定,靠强迫绝可能取得狼精,它们的强悍和迅捷绝对不是普通人类能够应付的。不过幸好李维在它们刚才的行动里看见了它们训练有素的沟通协作,这让李维与它们协商的想法愈加坚定,认为脑中声音给自己的意念传输能力定能够起到用处。
但现在,只见一直勉强支撑的头狼见同伴都安全了,终于法忍耐体内的剧痛,虚弱地颤栗起来。它鲜血淋漓的吻部咧开着大口喘气,粘稠的血混合些许唾沫滴落在地。现在它已然法继续跑出迅捷的速度,连躲闪都成问题的情况下,只能独自面对愤怒的石头人。
在它顺滑的皮毛之下,强健发达的肌肉随粗重呼吸剧烈地起伏着。那军刀般的垂尾翘起尾尖,尾下长毛如脖颈的长鬃一样松软,轻微的抖动暗示着主人情绪并不镇定。
此刻头狼长而粗壮的矫健四肢艰难地支撑着,但四只厚爪仍牢牢蹬地,有着刀剑光泽的锐爪收纳其中,露出一截截尖头来,仿佛仍然可以随时跃起发动攻势。
虽然身受重伤,可头狼仍未放弃自己的生命。它试图奔跑,却体力不支,只能紧张地躲避石头人不断砸来的重拳,慢慢拉开与石头人的距离。逼迫下头狼离李维藏身的树林越发近了,李维也跟着紧张起来,想要离开这与己关的场面,内心却又觉得这是一个与头狼相识的好时机。——或许自己可以救它。
终于头狼躲进了李维所在的林子里,它立马察觉了李维,双目对视间那野兽的碧色瞳孔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它现在心在意李维的存在,而是逐步后退着,试图躲藏身形,用树和灌木隐蔽自己。
奈石头人还在穷追不舍,它追进林中,用巨手掰断一颗颗阻拦自己的树,李维大感惊惧,正欲躲避,却被倒落的树枝绊倒,和力再跑的头狼一同暴露在了石头人面前。
石头人看着倒在地上的李维发出疑惑的一声哼哼,在看到头狼所在之后又抬肘握拳,准备再次攻击头狼。千钧一发之际,李维动用意念传输对石头人喊道:“快停手!”
石头人愣在原地,疑惑更深。它法理解眼前的小东西为什么在这里,又为什么能与它对话。作为岩石巨人,它实际上没有真正的视觉,仅能凭着头颅模糊地感知身边事物的形状与轮廓。松开拳头,它弯腰把头凑向李维仔细打量起来。
石头人能感知到,这是一个比自己小得多也瘦得多、有头有腿有胳膊、和自己一样两腿站着、有着相似轮廓的东西。于是它哼哼着,说着意义不明的音节,话语的意思直接通过意念传输到达李维脑海:“你、谁、哪里来?”
该怎么回答才能平息石头人怒火,救下自己甚至是头狼呢……石头人甚智力,或许可以稍微骗它一骗,把它哄走。李维思索着,最终怯着胆子,对石头人说:“我……我也是一个石头人,住在荒林的另一边。我们可是同类,你千万不要伤害我!”
“小、同类,”石头人困惑地挠挠头,咕咕囔囔的音节再次通过意念传输变成含有意义的词句。
石头人一直深居荒林,不曾见过人类。而由于活动范围不大,还一直独自生活,所谓同类更是自它和一同出生的兄弟们分道扬镳后便再未见过。
头脑简单的石头人于是相信了李维的说辞:“小同类、可以、不伤害、狼坏、咬、狠狠、伤害!”
李维见沟通有效,有些欣喜,但他还是想从石头人手下保护头狼,以此英雄救狼,给头狼一个好印象。他回头望躺倒在地像是奄奄一息的头狼一眼,又伸手拦在头狼前,转头对石头人说:“我知道石头人受伤能很快愈合,但是狼被打死就真的死了,你已经给了它们教训,手下留情别杀掉狼好吗?”
“为什么?”石头人不解。
是啊,为什么呢,这明显是石头人占理,魔狼们先手要伤它夺取核心,它就是把头狼活活打死避免后患也是应该的。李维想着,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搪塞石头人:“这……因为……因为生命诞生不易,光是我们石头人,要想出生就要在土中经历不见天日的诸多岁月;这魔狼要成长到如此地步也一定经历了许多艰难险阻……呃……也许心怀宽容……呃……”
李维实在说不下去了,如此圣母的说辞,倘若有人在想要杀了自己的敌人面前这样说,他一定会愤怒到连这个劝阻者也想杀掉吧。
“不!大柱子、重、发涨、发肿!磨可以舒服、可、磨时、狼来、干扰!”石头人不出预料地拒绝了,咕哝声显得又急又恼,十分不耐烦的样子。“狼烦、杀掉!狼死、不会继续、烦、磨大柱子。”
说是石头人不聪明,可这石头人逻辑还挺清晰……李维有些难以应对,突发奇想道:“那你放过它,我来帮你磨大柱子,你觉得怎么样?”
石头人沉吟片刻,居然答道:“好。”
李维都被石头人的干脆吓了一跳,他手头除了挎包里的防身小刀外什么工具都没有,要帮石头人磨甚柱子也只是随口一说。
但现在既然它答应,那放头狼一马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这样吧,你去到前面远处的一个开阔地带,那里是我的领地,我准备好工具就来帮你磨好吗?”李维随便指了一个方向想支开石头人。
“不、现在、磨大柱子!”石头人没有答应,“磨、到下面不重、不涨,不用、继续磨、就不会、磨时又、让狼干扰。”
“这……”李维有些犯难,不得不说石头人逻辑思维确实不差,还懂得从根源解决问题:要么就狼死;要么就帮它“磨大柱子”,好不必继续撞地,避免又在不备之下遭狼骚扰。
李维看着法继续站立的头狼,只感觉如果不快些救治它,说不定它就要命丧当场了,到时候这样的交涉还有什么用处呢。
只不过眼下也只能按石头人的想法行事了,李维暗暗祈祷头狼的生命力能足够顽强。
眼前一切在几乎奄奄一息的头狼视角里实在有些古怪。面前的人类比自己弱小太多,可他似乎想要在石头人面前保全自己。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跟石头人用不同的语言交流的,但他和石头人确实顺畅地沟通着,过程中这人类甚至还伸手护在自己身前。
头狼与他并不相识,这人类是出于什么目的要救自己?看着他继续交谈,头狼还想观察,却感觉身体上的疼痛再难承受,终于昏倒了过去。
当头狼醒来,只见李维正坐在躺下的石头人胯部,一手握着一把由石头人种矿制成的凿子,一手握着前端粗大的棍状树枝。
他满头大汗,用树枝不停地奋力敲打凿子,而凿子则不断敲击在石头人种矿根部,磕下一块块矿石。那些矿石失去与石头人下身核心的连接后不再汲取其中术源,于是失去了原本的坚硬,质地变得松脆,跌落在地时裂成几块散落于地。
伴随着李维的动作,石头人在愉悦地呻吟,还不时用手去握住自己那一人多高的种矿左右环动。手掌石料与种矿的摩擦缓解着石质大棒带来的不适,李维的凿动更是让它体验到从未感受过的舒爽刺激。
石头人有如处于酣畅淋漓的性爱当中,全身脉络有节奏地发光律动,口部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那声音剧烈如开山劈石,响彻林间,头狼开始猜测正是这样毫顾忌的叫喊将自己从昏迷中吵醒。
头狼想趁此时逃离,却瘫软在地动弹不得,原本的疼痛并未离去,它甚至还能感受到自己在愈发地虚弱。它眼睁睁看着前不久要杀了自己的可怕巨人在尽情享受,只觉石头人此刻威胁感尽失。被它这样打倒在地等死,实在是很显屈辱。
过了不知多久,种矿根部开凿的豁口已经足够巨大,头狼听到李维不知和石头人说了什么,只见石头人双手用力握住了种矿,突然站起来,原本积聚在身上的种矿碎块通通都掉落下来。
未反应过来的李维大吃一惊,跨坐在种矿末端,因为怕掉下去而双腿夹紧了种矿根部。
石头人握着种矿,顺着李维开凿出缺口用力上下撸动、左右摩擦,然后持续泵动核心,伴随体内一声声密集的轰隆,它双手充满术源供给的力量,粗野地掰动起种矿。
只听得石破天惊的一声吼叫,石头人凭借豁口掰开了胯下那根种矿,离体的种矿变得松脆,在核心力量的持续迸发下,烟花般爆绽向四方,数碎块自指缝漏下,更细小的晶石颗粒喷射出一道道轨迹,光芒熠熠竟旖旎如仙子施法时飘逸的仙尘。
从头狼的视角,它分明看到石头人在这样密集的持续泵动核心下,屁股的破损位置如失禁般喷涌术源。它不禁欣喜,悄悄地引导散溢的术源,把它们汲取向自己身体,这多少能为它提供些力量,延缓自己的死亡。
李维看着眼前的烟花秀,只觉得刚才的辛苦劳作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虽然一瞬即逝,可这种矿的破碎竟能像烟花般美丽,晶石崩解的脆鸣有如乐声般悦耳。
好美啊,李维想到。——更别说它们或许能卖出很多很多的钱。
这样的吼叫过后,石头人继续享受地开怀浅嚎。多年如病痛般折磨自己,自体内长出体外的困扰在此刻离开了泰半,胯下的恼人石柱现在小了许多,胯部支撑许久的负担不再沉重,石头人只觉下身轻盈。
李维坐在残余种矿上,背靠石头人坚硬的小腹生怕摔落下去,感觉到石头人仿佛正处在贤者时间里一般禅定。
待石头人嚎叫结束又喘息多次后,它才终于反应过来,把手上那剩下的种矿碎块随意地抛落在地,然后小心翼翼捧着李维把他放回地面。
李维也大喘着气,不过不是为爽,而是过程实在太累。刚才他灵机一动,取出防身小刀在石头人身上敲下一块足够尖的种矿碎块做凿子,又打磨了一根断裂落地的粗树枝做木锤,经历了多番尝试才终于上手,开始了给石头人“磨大柱子”的工作。
本来他只想随便凿一凿敷衍,谁知石头人竟不依不饶,要求立竿见影地终结胯下不适,李维只好尝试直接凿断种矿。谁知石头人的种矿坚硬异常,又粗大如一人臂围,李维愣是劳作了许久,敲坏了好几根凿子才完成工作。
种矿削减后胯部不再有垂坠感和涨痛的石头人神清气爽,意犹未尽地用大手摩挲着胯部剩下的种矿。
用手摩擦种矿还是李维才教会它的事,石头人发现这样做也能起到摩擦的效果,还可以短暂地支撑起“大柱子”减轻垂坠感。
在这之前由于石头手臂拉伸程度有限又不够灵活,石头人从未尝试过这人类手淫般的方法,都是找寻坚硬的石头和松软地面撞击。
并不聪明的石头人不禁打心底感谢这小小的同类,为它消灭了多年以来折磨的同时,还提供了如此简单便捷的长久良计。
“小同类、帮忙、小同类好。”石头人传达着谢意,在种矿重新长起来之前,它有好长一段时间都不必再忍受原本的痛苦了。
李维平缓着气喘,看着空地上的一片狼藉:大量种矿碎块遍布砂石之间,有大有小,加起来怕是挎包装满了也带不走一半。
李维心生一计,对石头人说:“你要是感激我,就把这些掉下来的种矿全部收集起来保管好,等我有空回来了,你再全都拿给我。你觉得怎么样?”
种矿对石头人来说不过令它苦恼的身外物,虽然石头人不懂这小小的同类要大柱子碎块干什么用,但它还是点头答应了:“不止、碎块,整根、大柱子,都可以、给小同类!”
这么说着,像是为了展示诚意,石头人屈膝挺胯,把胯下那短粗种矿展示给李维,直挺挺地怼到他脸上。
差点被这矿石撞头的李维不觉石头人动作性感,只为自己好悬没被石头人的残余大屌撞晕而后怕。
但是他不禁有些高兴,因故认识到了这样一个单纯好骗的石头人,岂不是意味着自己以后有了长期种矿供应吗,种矿卖出去一定也值不少钱吧。
就好像给一个要花费大量时间才能勃起的嫖客做妓女……种矿的断裂离体是嫖客射精给钱,种矿的重新生长是嫖客在缓慢地积蓄欲念重新勃起。李维为自己的龌龊比喻甩甩头,想赶开这念头。
不管怎么说,李维开始有些喜欢这个石头人了,毕竟它没有伤害自己,甚至愿意和自己讲道理。
如果联系稳定,它真愿意把那“大柱子”——论是现在的还是以后的——都给李维,那它是什么石头人啊,简直是一棵稳定的摇钱树嘛。李维心情轻松起来:“别再叫我小同类了,我叫维里克,你叫什么名字?”
“小同类、维里克?”石头人有些懵懂,挠了挠头,“没有、名字、叫。”
“没有名字?那还是让我给你起一个名字吧。”李维自作主张,短暂思索,“在梅瑞漠那格语里,小山丘叫做‘霍姆’,从今天起你就叫霍姆了。”
“霍姆。”石头人讷讷地重复了一遍。
“现在我要救下你重伤的那只狼了,你刚才答应了我不继续伤害它,所以我要求你从现在开始不准再碰狼,对它造成伤害,你明白了吗,霍姆?”
霍姆驯服地点了点头,一屁股坐在地面。随着它坐定不动,核心再次发出一声轰鸣,刚才情绪激动时闪烁不已现在又平息下来的全身脉络再一次闪动光芒,地面上的砂石,包括原本被狼咬碎的那些开始缓慢地向霍姆周身伤口处聚集,填补起它脑袋和屁股的缺口。这是石头人在修复自己的身体。
李维见状转身走向头狼,再一次四目相对,李维看见头狼眼神复杂,其中既有些惧怕,却也闪过一丝希冀。
如果李维拥有魔狼的视觉,他便能发现,头狼的毛发正汲取着空中飘荡如尘埃的术源,如根浮萍挨紧激流间的水中立石般,不愿放过一丝生的机会。
“别害怕,我是来帮助你的。”李维动用意念传输对头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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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病受咒者]
梅瑞漠那格普通民众相信影主与狼有关,是会伤人性命的邪恶神明,弑君者以此为支撑在月圆之夜的晚宴上使用诅咒暗害兄长使其变成狼人,引得诸多贵族将皇帝信仰影主而堕落的谣言信以为真。
历史记载患上狼人病基本法医治,甚至病患一度因为变身后法控制兽性又破坏力强大而遭到猎杀。不过在梅瑞漠那格北地诸多部族之间,他们却把狼人病视作是一种祝福,会在即将月圆之时将受咒者放逐荒野,让他亲自感受影主所创造的自然,直到受咒者变回人类,自己回到部族。
[砂岩巨人]
据说身体矿物的构成影响着岩石巨人的性格,而核心的流动速度影响着岩石巨人的平日行动,砂岩巨人因砂岩构造稳定、核心非泵动流速缓慢,是岩石巨人中相对温和沉稳的一类。
它们更乐于平静地呆滞于原地,任体内核心汲取环境当中的微薄术源来缓慢成长,非身体不适不常剧烈运动。作为瑟斯勒黎最常见的一种岩石巨人,它们多生长在深山老林当中,找寻到合适领地后活动范围便就只局限于其内,鲜少离开。
[刹漠罗魔狼]
刹漠罗地区独有,因为术源充盈身体而得到智慧与力量的巨狼种族。有着媲美人类部族的独特文化。不同于能够缓慢吸收环境中淡薄术源凝聚于核心储存的岩石巨人,它们必须常年处在术源充沛的环境下才能保持体内术源不至流失。
刹漠罗魔狼极其尊重族群的命令与等级秩序,它们的身体甚至会因身处族群中地位与分工的不同而产生不同的分化,头狼更为锐利的爪牙和巨大身形就是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