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年,这件事是安妍的,可她的身体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就看在她小时候曾经救过你的份上,你能不能别这么绝情?”
“绝情?”安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郑云蔚,你女儿不知羞耻干出这种事来,席家只是正常维护自己的权益,怎么在你口中就变成绝情了?”
若真绝情,那些不堪的照片和视频早就在海城满天飞了。
可席家丢不起这个脸面,更不想第二次成为全海城的笑柄。
“沈安妍辜,孩子辜,你们沈家都辜,合着我们席家就应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沈安妍娶进门来,再亲手把整个席家送给沈安妍和牧晏?”
“我儿子是蠢,不是弱智!”
郑云蔚被怼得哑口言,只能可怜兮兮的看向席祁年。
“祁年……”
深邃眼底不带任何温度,席祁年绕开他坐到了安缦身边。
“沈夫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郑云蔚连忙重新坐下,“你问。”
冰冷目光扫了过来,席祁年薄唇轻启:“当年在沈家后院,我为什么会落水?”
他的眼神太犀利,郑云蔚呼吸一滞,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心虚的闪躲着:“不是你自己玩耍的时候没站稳才掉下去的吗……”
“是吗?”席祁年勾唇,“可我怎么调查到是沈安妍故意推我下去,出于心虚才又跳下去试图救我呢?”
事情太过久远,他调查到的证据其实并不多,沈思思的话也并不一定真实,所以他内心深处一直还残存着侥幸。
可郑云蔚刚才的反应,却证实了沈思思的话。
“我应该感谢一个差点让我淹死的凶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