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理亏,郑云蔚羞红了脸。
“可以做亲子鉴定的……”她知道席家在顾虑什么。
“这件事是我们沈家的,可安妍身体本就虚弱,孩子也已经三个多月渐渐稳定,这个时候强行流产不是要她的命吗?”
“更何况孩子是辜的,大人犯的,怎么能让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来承担呢?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
“辜?”
安缦扯了扯嘴角,声音发冷:“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不允许怀孕,沈安妍就不应该趁祁年醉酒和他发生关系!”
“都是成年人,既然发生了关系,她又为什么不及时避孕?”
精明的目光直勾勾射来,看得郑云蔚处躲藏。
“沈夫人,贵千金的所作所为很难不让人想歪。你口口声声说她身体不好,如果真这么在乎孩子,她就不会在深夜和牧晏频繁做爱!”
“沈家故意设下圈套怀上席家的骨血,难道是盯上了席家的家业吗!”
声音陡然加重,安缦常年混迹职场,气场本就霸气,她刻意的压低声音,竟吓得郑云蔚四肢发软。
“不,不是这样的!”她惊恐的连连摆手。
贪图家业,若是扣上这顶帽子,事情可就大了。
咽了咽口水,她全然没了贵妇人的模样,看向安缦的眼神满是内疚央求。
“孩子是辜,安妍的身体真的承受不起……”
“那就生下来。”
房门突然打开,西装革履的席祁年从外面走了进来。
眼前一亮,郑云蔚仿佛看到了希望,连忙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