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用。”宋维瀚绕到床后压上来,俯身凑近他的脸,他转过去,给男人渡了一口烟。
他听见对方在身后撕开安全套,套子的卷边捋下去。
“嗯——”他悠长地呻吟,直到对方完全进入到深处,附耳低声说:“能插就能用。”
音响里传出喘息和呻吟,和现实里的喘息呻吟交织到一起,成了最淫乱的二重唱。
男人勾着他的小腿,拔出阴茎顶进腿缝里。套子还是螺纹的,挤着阴唇蹭到底。
“唔——”高逢微正在吸烟,呛得咳嗽起来。宋维瀚夺走他指尖的烟,吸了一口,一小截烟灰掉在洁白湿润的后背上,一抹,涂开一道黑灰。
螺纹蹭过还肿着的阴蒂,动作越来越快,逼他叫大声点。踏在床垫上的腰肢倏然一阵抖动,太快来临的高潮像憋尿时的猝噤,身下的床单弥漫开一小团温热的湿润。
他勾过床头的前台座机,点了一杯加冰的鸡尾酒。
“就点一杯,高总这么抠?”男人冷不丁一顶,险些让他对着话筒叫出来。
他捂着话筒问:“你要什么?”
“生气了?”宋维瀚停下动作,探头看看他的表情,才搂住他的肩膀亲了亲,“白水,谢谢。”
“还有一杯白水,没。”他挂断电话。
“明天我休假。”宋维瀚忽然说,“要不要去我家?”
“算了吧,”高逢微张开左手,名指上的银色指环反射出灯光,“明天结婚纪念日。”
“和他?”宋维瀚酸溜溜地冷笑,“有什么意思?”
“孩子盼着办party,家里一年到头,也就这么几个日子能办。”
“他还能生?”宋维瀚忍不住地继续讽刺,“螳螂么?只生一次就没用处了,又不肯去死。”
“够了啊。”高逢微打断,“他又没惹你。”
男人敛了声,但他已经爬起来,跑到露台抽烟去了。
宋维瀚躺在床上抽烟,两人都抽了好几支,房门被敲响,宋维瀚系上浴袍去开门,端着酒杯和水杯回来。
酒杯被放在支在桌边的小腿旁,故意推了推,冰他的小腿肚。
高逢微端起酒杯一口喝掉,又不发一语地嚼青橄榄。
宋维瀚蹲下来,摇摇他的小腿,他别开脸。宋维瀚夸张地叹了口气,趴在地上,从他双腿下爬过来,又摇摇他的膝盖。
“我了,别生气。”宋维瀚说。
他嚼着橄榄,嘴唇一撅,把橄榄核啐到男人脸上。
宋维瀚一愣,见他忽然笑起来,招招手叫自己凑过去。宋维瀚跪直起来,他倾身吻住自己的嘴唇,舌头伸进来,是涩涩的回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