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聚会并非全收获。除了商业性的社交,还有一个人殷勤地向他递出两张名片。
一张工作的,一张私人的。
“副司长……”回程的车上,高逢微捏着精致的卡片,眉梢微挑。
这么年轻,职位倒不小。
那个宋维瀚的男人,比他大整整十岁,但与位高权重的头衔列在一起,却忽然显得年轻有为。
权势是男人最好的回春丹,没有之一。
第二次见面,他才正眼打量宋维瀚。男人个子很高,仪态更显鹤立鸡群,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金丝边眼镜后的眼角眉梢,有股狡猾的书卷气——看眼睛,便知道这是个不用多费口舌的聪明人。
或许是以前身边总跟了个笨蛋,高逢微对这种聪明人还有些新鲜感——原来和一个眼神就能领会自己潜台词的人打交道是这么舒心。
但宋维瀚越让他舒心,他就越喜欢“折腾”对方。
比如对于婚外情人这个身份,宋维瀚一开始是不大接受的。又比如,他嘴巴油滑,床上却是个保守的人,并非是说对没试过的花样避如蛇蝎,搞扭手扭脚的纯情做派——他总是嘴上说不要,脸上却流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Vinny……别,欸,”躺在床上的男人抬起双手虚护着自己的脸,一贯低沉温厚的声音都飘起来:“干我们这行,最怕冷不丁看见这种东西,你知道的……别拍了。”
“手拿开,”高逢微将套在右手上的旧DV往他手臂空隙间压去,骑在胯间的臀部也往下压一压:“拿开,快点。”
“不要了——呃!”男人喟叹一声,一只手撤到他腰上,另一只手仍虚捂着DV镜头,颧骨罕见的泛红。
“看镜头。”高逢微拉下对方的手,镜头直直怼着脸,这么近的距离,镜头只能拍到五官局部,颧骨上的红晕被清楚得捕捉进屏幕里。
男人隐忍羞耻的表情让高逢微得趣地笑起来。他把手探到两人交贴的胯下,从内裤里揪出对方已经勃起的性器套弄,欣赏对方隐忍快感的表情。
不够,完全不够。这张总是端着温良恭俭的脸,和被驯化的野兽般的躯壳,还大有开发野性的潜力。
他在床头纸盒整理码着的安全套里挑拣,选了螺纹的,叼在嘴里,撕开挖出来。薄薄的乳胶套被撸到底,他抬起臀,又缓缓沉下腰,将坚硬如铁的阴茎一寸寸吞没。
宋维瀚咬进后齿喘息半声,发红的双眼被镜头纳入。男人夺过他手里的DV丢开,拉下他粗暴地压住,拉开腿弯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啊……啊……”高逢微喘息着,抓过一旁的DV,对准交媾之处。被放大的性器官连毛发都能看清,红蟒般的茎身将穴口薄皮撑得泛白。
他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显示屏上,男人的性器如何一次又一次撑开他的穴,进出间带出稀碎的乳白浆沫。
忍着想要仰头尖叫的欲望,他观赏自己的阴唇如何被抽插牵扯得晃动,高潮时的阴道口是如何痉挛收缩,直到通红光润的阴蒂溢出尿液,顺着被撑开的阴唇流成两小股。
宋维翰齐根拔出来,俯下身舔着流尿的一小点。
他套着DV腕带的手按在床单上,半支起身子,两条小腿绷得笔直,像脚跟永不落地的芭比娃娃那样直直翘起。
做完之后,他趴在床上,翘着小腿抽烟,看着宋维翰把DV线接入到宽屏液晶电视背后。
“能用吗?那么老的机子。”他托着腮,指尖烟雾缭绕,话语间意有所指。
宋维瀚带着笑意瞪他一眼。
男人比他大十岁,而他的丈夫和他同龄,这实在让对方担忧他的口味会在哪天回归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