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君,为何要出来。”
林不蒙还硬着,似乎也没想到自己的会突然射出来,怔怔地看着在外点头的龟头。
顾双悄悄呼了口气,还好,还硬着。万一是早泄,或者其他问题,他不是倒大霉了!就算系统有救治的药,也要通过内内射的精液兑换。
林不蒙呆呆的,根本不敢看顾双,反应过来时眼睛到处寻找,轻轻唤了声:“千钟。”
顾双语的表情几乎要写在脸上了,射得快也要怪他吗?这就要杀人灭口了?
结束梦境的方法大概只有杀了顾双,顾双一瞬闪过数的念头补救,双手撑在树干上,背对林不蒙弯着腰抬高肉臀。站稳后把脸当做支点,双手微颤着,掰开臀肉。
“夫君,夫君肏我。”顾双胡乱喊,也没有底,到底是提枪继续,还是杀他遮掩。
痛意没有到来,穴口粗暴地被撑开,撑大,收敛着的鸡巴似乎要找回场子,终于不再虚伪地照顾美味香甜的小花,肏入,猛撞。
顾双手没力了,缓缓垂下,脸也摩擦着粗糙的树干。这个姿势不太行,顾双想,梦里也不能毁容啊。
想到这,他竭尽全力扭腰,林不蒙以为他还不满足,又深又重地肏,每一下实实在在打在G点,恨不得把两个阴囊进去。
“啊!夫君,轻些,轻些。”顾双在理智与沉沦中徘徊,最终只能折中,双手又撑回树干,保持自己与树干距离。
持久而猛烈的操干忽然停下,不知道林不蒙是怎么开的窍,双手掐上顾双的腰,不再盲干,而是在顾双晃臀的一刻,停顿下来,龟头在穴里狠狠扭动研磨。
后入姿势进入得深,这一磨把整个骚心磨得彻底,灭顶的快感来得突然,由里到外整个花穴都在努力压缩,好不容易肏松软湿滑的穴道再也容忍不了肉棍作威作福,排挤它驱逐它,肉棒受不了往后退,那蠕动的软肉又不许它临阵脱逃,勾缠挽留。
顾双挺直上半身,头发甩高,全落在一侧,肩胛与腰窝同时露出,本是拘谨的手不再客气,抚摸上他的蝴蝶骨,剑茧摩擦肌肤,麻麻痒痒的。
“啊,别乱摸!”再摸就高潮了。
顾双隐忍不发,在心底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能就这样高潮,这样的触摸敏感点得来的小高潮他不稀罕,还有更深的,更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