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双当即仰头,脖颈往剑刃上送,眼睛霎时红透了。
“唔!”夫君为何发怒?把我置于何地?
他摇摇欲坠的身影可怜极了,胸膛上斑驳的痕迹全是林不蒙留下的,林不蒙手持千钟,灵剑外散的光映照在胸乳上,口水反射,顾双整个胸膛都是亮晶晶的。
某一时刻,可怜兮兮的模样与现实重合了,与林妄初次见面时他也是这般。
林不蒙心头掀起巨大的风暴,手腕颤动,顾双往剑刃上撞,他的手像被雷劫击中,剑不稳了,哐当一声掉落在地面。
顾双泪眼朦胧,千钟落地一刻,飞扑上林不蒙的肩,紧紧抱上:“夫君,解开禁言术吧。”
精虫上脑,什么条件不能答应?自由发言的一刻,顾双伸手点了点他滚动的喉结,轻抚,往上摩挲,摸他的耳垂。吻上唇时,林不蒙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夫君,没事的,即使夫君把我当做他人,我也甘之如饴。”手刚探进裤腰,林不蒙当即握住他的手腕,紧紧钳制,不让他再继续往下。
“心魔,除之。”
心魔一般由心而生,论是天赋高还是天赋低的修道者,总会有面对心魔的一天。除了,皆大欢喜,不除,轻则沉迷于此,重则走火入魔灰飞烟灭。
林不蒙从未想过有天会困于心魔,而且把顾双想得如此不堪。有一个男人,不止满嘴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身体也成了雌雄于一体。先前顾双说仰慕他,结果他是个禽兽。
方方见过面,现在又在梦境里猥亵顾双。第一次梦境里,顾双还是有些偏女性的样貌,现在直接换成了现实,除了下边多一朵小花,哪点和现实有差?
越是和现实一样,林不蒙越觉得自己该死。
但一旦顾双和现实不一样,他又不允许。太过分裂与纠结,林不蒙试图结束这次梦境,逃避心魔。
顾双低声一笑,抬腿曲着顶上林不蒙的肉棒,盈盈看他:“夫君真要除了我?也好,下次夫君何时来找我?待他离开了?”
风吹过,树叶沙沙响着。
顾双的头发丝丝缕缕,如同上好的丝绸,他含上林不蒙喉结,含糊不清道:“夫君为何不留下他?仅是梦里欢好夫君便满足了?他也说仰慕夫君呢!”
说完,顾双舌头在喉结上打圈舔咬,恶狠狠吸吮,水声与风声比大小。
“不、不行。”
心魔就是这样,把内心的欲望限扩大,诱胁人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顾双软着腰,全身软绵绵倚在他的怀里,用现实里那种仰慕的目光看他,往他喉结上吹气:“为何不行?夫君不做,怎知他是否也心悦夫君?像我这般,这般——”
林不蒙似着了魔,重复:“这般?”
“这般日思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