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双舔上他的耳垂,又舔又咬:“夫君。”
林不蒙唇齿轻启,嘴型似乎是念千钟。顾双莽了上去,含住他的嘴唇。灵巧的舌头贴着唇瓣,一下两下绕着唇打圈。
他扣上林不蒙的手,差不多大小的手掌心贴着。林不蒙手心微微有些热意,沁着体温传导到顾双手中。床单卷了起来,手背挪动,褶皱更深。舔到林不蒙上颚,手掌交握得更紧。
他知道林不蒙有感觉了,身体渐渐绷直,闭上眼睛,沉迷在唇齿之间。他的喘声越来越明显,主动缠上顾双的舌头交舞。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没的,手也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一只,往花穴伸进去一根。林不蒙开拓的动作生涩,缓慢又勾人,解决不了任何痒意。
他们吻着,快要呼吸不过来,顾双退出时他又追上,压着顾双脑袋接吻。顾双微微挑眉,难道这次要成功了?
怀着孕破处,还真是独一份。
手指从一根变成三根,碰到一个点,顾双的呻吟大了些,林不蒙便一直插弄那一个点。孕夫眼神溃散,整个人都松散了,阴茎缓缓翘起来。
林不蒙主动抚摸上他的阴茎,撸动了两把,激发出顾双更为大声的呻吟。
接着扶着自己的,不由自主摩挲顾双的肚子和腰,凝望他脸,在顾双彻底放松的一刻,缓慢地插了进去。
阴道口撑开了,开始是微微的疼,越往里疼得越厉害,顾双呜咽一声,双手撑着他的小腹,摇着头说:“夫君,好疼啊!”
他是第一次见法战胜心魔的人的模样,只是一秒钟,圣洁不可触碰的脸神情看着可怕极了,像为非作恶的凶兽,张着血盆大口吃人。顾双吃疼后臀肉都是紧绷的,压缩花穴里的空间,排挤阴茎,敏感的龟头又大又凶,牢牢卡在其中。
异物排出不了,花穴只能一缩一缩放松自己,接纳这个不速之客。
暴戾上头,林不蒙充耳不闻他的哭诉,掰开臀肉,顶上处子膜后往外退了些。他抓上顾双的手腕,抓牢了,拧着眉发狠用力一通,彻底操了进去。
静谧不再,屋内响彻肉体碰撞的声音。顾双听见自己属于自己的和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与啪啪的操干声混合在一起。他垂着脑袋,看见自己的肚子,圆滚滚的,干干净净,没有传说中的妊娠纹。
也是,林不蒙什么都不懂,梦境也不符合现实。
阴茎肏得凶,顾双整个人都是颠簸着的,好像在骑马,悠悠晃动,有时奔腾。怀者孕,他的屁股格外有肉,又弹又翘,胯骨撞在上边惊起一层肉浪。
林不蒙的角度看见的除了顾双的肚子,还有他脸上的汗珠,挂在他的鼻梁上。他的心魔是顾双,现实里笑得疏离的顾双。他的心脏在乱跳,不堪与心虚都在鞭策他。
他做了坏事,并难以自控,甚至臆想一个男子怀上他的孩子。
酥麻爽利的感觉涌上尾椎骨传入全身,几乎要把人腐蚀了。
做爱就是这样的感受?顾双相信片子里的演员的表现多半是假的,林不蒙肏透膜的时候他也只有后悔,屏蔽痛意的药效随时间推移弱化下去,却还是有效的,即便如此,他还是疼。搅动五脏六腑,碾压四肢百骸的痛。
这种痛只维持了一会,强悍的阴茎直接把他的灵魂捅开了,爽得他忍不住口嗨。
他的音调变了,拐着弯的呻吟像在唱歌。
“夫君,慢些,啊——骚穴受不了,流好多水啊!”他话音落,窒息的沉浮弱了下来,好像有人托举着他,他的脑袋透出水面,清醒了许多。
“夫君,不,快些,快些!”他以为是自己的要求,林不蒙应承了,“动一动,你动啊!”
张合阴道口撑得极开,与青筋虬结的阴茎缠缠绵绵不留一丝缝隙。分泌出的骚水只能在林不蒙抽出时带出来些,沾黏出口肏成白沫。
林不蒙缓缓拔出,花穴大量黏液一涌而出,跌落在床单上,像给床单画了画,一朵小花诞生,晕染成花丛。
他换了个体位抱上顾双的一条腿,挂在肩膀上,掰开另一条腿,凶神恶煞的肉棒挺进被肏得发肿的嫩穴中。修仙先炼体,两人的体质可以说做上个几天几夜没问题,他操干得再用力,顾双也挺得住。
按住顾双的腰,速度快得离谱,硕大的阴茎发了狠,不断往里捅,干出顾双媚眼,迷离的,动人的,想揉碎融入身体里。
林不蒙哑着嗓子,用他最为强硬的语气威胁:“不许说话。”
顾双口水出来了来不及擦:“夫君,我爱说话,啊——轻些,轻些,还有肚子,太用力孩子受不了的!”
他一开口,林不蒙总能想到这个顾双只是梦,是心魔。
林不蒙惩罚似地掐住他的唇,双唇合起:“不准。”
“唔!”
说纯吧,林不蒙肏他肏得用力,恨不得死他身体里,说不纯,两句床上的骚话都听不了。
顾双爽得不能自己,还想着这些。
第一次,小仙男不得要领,只知道埋头苦干,粗大的肉棒速度变慢了些,力气却更大,似乎着急找到一个口。骑乘姿势进入得深,现在顾双在他身下的姿势也不遑多让,阴道里却找不到龟头归宿,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龟头狠狠摩擦过G点,顾双一夹,实在忍不了,比体温低的精液灌入阴道,寻找不到正确的去处,只能从穴口涌出,重力下全粘在林不蒙阴囊上。
林不蒙抽出阴茎,看着自己的,沉默片刻。
顾双听见提示,第一次成功,他不由高兴,嘿嘿笑了一声:“夫君肏得骚穴好爽,你看看,好看吗?”他一边说,一边掰开自己的双腿,红肿的小花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吐出几口精液。
“夫君脸红了,我们是夫夫,有什么好害羞的?你看,你看看啊!夫君不就是这样把我肚子肏大的!夫君,你忍不住的,鸡巴又硬了,真爽啊!夫君,你舒服吗?”
顾双说越说越过分,沾了一点精液就要往林不蒙身上抹,接近他乳头的一刻,顾双又听见恶魔一般的声音。
“千钟。”
顾双眼底泛着奈:“渣男。”破碎前,他留下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