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他宁愿短些呢,可实际呢?
顾双咬牙,假模假样笑两声,别过脸:“难道没有主动拉他入梦的机制?像先前那样。”
系统情地摇头:“可以是可以,但系统构建的梦境主宰者是宿主你。林不蒙主控梦境多次,他能察觉出不同。”
“也就是说有暴露的风险?”
“是很大的暴露风险。”
顾双长长叹气,敞开双手,躺成一个大字。
“谁敢想啊,我一个欣欣向荣积极向上的好青年,天天等着做春梦。”
顾双的声音很轻,像梦呓,渐渐合上眼。
晕眩感熟悉得不行,又来了。
顾双不抱希望,入梦又怎么样呢?最后还是被杀,出梦。
是男人就真刀真枪啊!
顾双对工作的态度有些怠惰,睁眼还是那张床。他悠悠爬起来,耸耸鼻尖嗅到浅浅的香甜熏香。
伸手一抚,肚子还在。
他仰着脸,深吸一口气,下床的动作很笨重。
缓缓走到门口,屏风上的图案变了,笔触依旧粗糙,但那是一张两个人在海边散步的画。
打开房门,院子里几棵果树花开得正盛,风吹着,花瓣凋落飘零散在小塘中,莲花竞相开放,莲叶之下,几条胖成猪的锦鲤摇摆鱼鳍,悠闲自在。
花花草草靠灵力撑着,不同花期在同一时节开放,世外小院宁静美好。
林不蒙在桃花树下,他身前摆放一张木质摇篮,他正在捣鼓着安装,刨下的木花碎屑有些随风飘出。顾双只能看见他的背影,没有认真绾发,白发搭在腰上。
林不蒙穿了件贴身的袍子,宽背窄腰,肌肉好看得像是精雕细琢出来的,不夸张也不过分瘦弱,身材好得顾双忍不住吹口哨。
他不能,真要吹了估计就是八杀、九杀了。
捕捉到开门的动静,林不蒙回头。
微风轻拂,搅乱一池春水。
顾双没动,他脚步慌乱走到顾双身边,搀扶上顾双手臂,托上肚子:“休息。”
顾双故作好奇:“夫君只会这样说话吗?每次只是短短几个字。”
林不蒙低着头,眼神似乎在透过他看谁,而后回道:“想听什么?”
林不蒙的胸膛和他这个人不同,温暖的,宽厚的,倚靠上似乎沉入深海,莫名让人有种安全感。顾双吸了一口气,闻到他身上浅浅的熏香味,似乎每次入梦都有熏香的味道。
林不蒙给他拢了拢衣服,扶着他进屋。
“至少多几个字。”顾双一边走一边说,最好正常说话。不过他不敢轻易尝试脱离林不蒙给他设定的人设。
“嗯。”
就这?
顾双再度坐在床上,怀孕是假的,感受也不真切,除了身体笨重行走不太方便,他不会太脆弱,想想也是,林不蒙能想到的东西太少。
“夫君。”顾双唤了一声,用的不是原音,夹着些嗓子,抚上林不蒙紧皱的眉头,把他眉头抚平,问:“夫君可是有忧心的事?”
他温柔地注视林不蒙,手指往下滑行,从鼻梁抚到嘴角,微微往上昂起身子,在他嘴角轻描淡写吻了一下,还真有点夫夫该有的样子。
吻毕,他感受到林不蒙身体的僵直,在心底偷笑。
“并。”
最忧心的事大概只有不懂怎么处理顾双这个心魔。
顾双得寸进尺,贴着他的肩膀,拉过他的手往肚子上按。两人心知肚明,肚子是假的,林不蒙还是很小心,抚摸上肚皮手一动不动,轻轻搭在上边,似乎能感受到胎心的跳动。
熏香燃烧,让人渐渐松懈下心底防备。顾双感受到林不蒙的小心,略微有些得意,直接抱上他的腰,还抚弄了几下腰背上紧实的肌肉。
“不可、不可——”林不蒙惊慌得不行,躲避顾双的手。
“不可?”顾双瞬间扑了上去,托着肚子骑在林不蒙身上,哪还有行动不便的孕夫样子。
林不蒙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抱住他。
顾双的衣服宽宽大大,动作幅度一大,里衣外衣都松松垮垮的。他的肚子咯得自己难受,但不是梦境主导者,没法把肚子去掉。
这也太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