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见颜真和其他官吏都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惊呼出声:“确定吗?”
将士回道:“孟泽郎中亲口说道,想来应该不了。”
“这下糟了。”只见官吏之中有人惊叫出声。
“肃静!”只见一个声音如同霹雳一般将混乱的众人镇住。
颜真面色严肃地说道:“诸位都是身居要职之人,若是连你们都自乱阵脚,那么你们又怎能来保护城中的百姓。”
“宁根成宁将军领五千兵马,守住城池,不允许任何人进出城门半步。袁宝中袁县令见城中衙卫全都召集起来,务必通知到城中所有住户,告诉他们待在家中,不允许外出。左桂友左府尹则去药王谷,请农家中人前来。宗文图宗府尉则领一千人,进行城中戒备,记得每个街道都要撒上石灰。左秋元左府佐负责带人在西街搭建一个集中诊治地,将所有病人按照轻缓急三个病状进行隔离,记得石灰一定要准备好,一定不能喝生水,而且还要有一个供病人茅厕的地方。袁宋袁府正,负责城中病人的每日吃食,注意一定要保证患者的营养供给。所有人,接下来给我打十二分精神,若是有任何一处纰漏,我必定要你们乌纱帽落地。”
“是,保证完成都督命令。”
原本开启的城门已经全部关上,负责守城的士兵,也被精锐换下,早上刚开启的集市,如今也被宗府尉带队驱离。而左桂友则化作一枚流星向着药王谷飞去。
一时之间,原本热闹的甘宁城,却升起一片肃杀气息。
颜真房中,一个纸鹤则从窗内飞出,向着东方飞去。
不多时,左桂友则带着一位老者,两位少年,出现在西街街上。
不过半日时间,颜都督所吩咐下去的各项措施全都被紧急执行着。所有的患者全都按照轻缓急的标准分批安放在已经建好的诊治地中。
甲霍每次出现之时,便夺走数万人的性命,常常出现一人得病,全城死尽的情况,也因此在农家众人,得到消息之后,便匆匆赶来,不敢有片刻停留。
农家存在的历史太过久远,可以追溯到上古时期,妖魔当道的时代,当人族开始生病,有人寻找草药开始,便一直存在。而宁永正就是当代农家的族长,当听到甲霍之乱出现之时,便立即动身,带上两位随身弟子匆匆赶来,不敢有片刻停留。
当宁永正到达此地之时,便被甘宁城中的景色所惊到了,乡邻百姓全都待在家中,紧锁大门,每条街道都有军人轮岗巡逻,每家每户都被要求采用石灰铺地,而最重要的是,那些病患,并没有被当朝官吏所抛弃,反而将他们集中起来救治,在救治患者的官吏之中,颜都督更是亲自参与其中,用浩然之气,压制着每一个患者身上的毒素蔓延。
宁永正作为农家医师,他尤记得前朝,当他们碰到甲霍之时,则是直接采用坑杀患者的方法,从未有过将患者集中起来救治的时候。
他不由的感慨道:“若是官官如此,大宁何愁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