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九江渊,渊底,相柳府中,一位只有八个头颅的大蛇盘踞于王座之上,原本的九头相柳在洛川衡夺得水神神位之后,便将天吴麾下的五方水君的水运给斩断。如今的西方水君只是有名实,并且实力相较于之前大打折扣。
在相柳回来此地之时,更是被堵在此处的剑仙白行之,一剑斩断头颅,如今只能匍匐在九江渊深处的水宫之中。
“大王,依据你的吩咐,如今甘宁城已经爆发甲霍,相信不多时,甘宁城将会变为一片人间烈狱。”水宫之中,一位鱼怪跪坐于王座之下,兴奋道。
王座之上的八头相柳,八个头颅的十六只眼睛同时张开,望向跪坐的鱼怪,淡然地说道:“你做的很不,自己去府邸领一滴精血。”
位于天下水族的首的相柳精血对于水族妖怪来说,是难得的大补之物,只一滴,便可以将一位身处凡尘之境的水族成长为超凡之境的一方霸主,想当初相柳就是由一条小蛇机遇巧合之下吞噬了一滴精血,成长为如今的西方水君。
想到此处,鱼怪只觉得自己的未来将是一片光明,于是叩谢道:“多谢水君赏赐,多谢水君赏赐,小妖一定以水军马首是瞻。”
相柳将鱼怪轰出水宫之后,整片水宫陷入沉寂之中,只能听见相柳急促的呼吸声。
如今天下水运五分归于新任水神洛川衡之手,剩下五分有三分归于天吴,其余两分分散于天下各地。
相柳刚回来之时,便被白剑仙一剑斩断一首,这一剑如同皓月清风,平静而淡然,虽说没有其他剑仙手中剑的杀气,但是杀伐之力却不逊色于天下任何人。
若是天吴还未落败,相柳还掌握西方水运,那相柳自然可以抵抗,但是如今失去水运之力相柳,只一剑,便败下阵来。而白行之这在西山之上堵了祂三年,至今仍在西山茅草屋中,白日练剑,日落观雪,好一个快活剑仙。
然而白行之的快活是建立在相柳的痛苦之上。每一次相柳只要出水,便就会被白行之摁着头打,不得已,相柳只能派出手下的妖怪代替行事,然而相柳麾下的水精早就被相柳入局之时,被白行之一剑斩杀殆尽,如今,相柳的手下只有这些凡尘之境的小妖。
甘宁城中的甲霍,在颜真的有意控制以及农家人的医治之下,已经得到了有效的控制。患者全部集中在西街,而东街却并未出现患者。
在此期间,秦毅和陈庆之则跟随宁医师的吩咐,医治患者,而玄夏玄师傅则做起了自己的老本行,吟唱《一切如来心秘密全身舍利宝箧印陀罗尼经,为百姓祈福。
是夜,患者将宁医师的药汤服下之后,开始进入梦乡,而宁医师却在挑灯夜读,以求找到彻底的根源之法。
“宁师,当真没有解救的办法吗?”颜真悲伤的询问道。
“唉~,颜都督,我明白你的心思,但是甲霍不是一般的病状,历朝历代甲霍都是我农家经学的重中之重,我们比谁都想找到解决甲霍的方法。”宁永正沉痛道:“但是自农家创立至今已有万年,如今万年过去,我农家仍然没有寻得甲霍解决之路。”
“西街家中,已有三千七百二十多名患者,若是连农家都没有办法的话,那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三千多口人在我的眼皮底下去世。”颜真沉痛的眼神瞬间变得坚毅起来。
“若是农家没有办法的话,小僧可以去佛门想想办法。”玄夏说道。
“我也可以与道门的丹道长老交流,询问办法。”陈庆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