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昏暗,窗户已经被全部拉上,空调温度始终是常温,沈衾一个人忍耐着周身的燥热,偏偏他的手不能去触碰骚痒的下体,双腿铭记着不能合拢。
他的双乳在空气中挺立,大腿忍不住和阴茎相互摩擦,欲望越来越强烈,却没有办法得到满足。
阴道里发痒,又不能大动作的扭动,沈衾后背被汗水浸湿,包括浑圆的双臀也不时有汗水滑动到股下,激起阴唇快速地收缩。
沈衾不得不直起腰部,让双乳更加挺立,阴唇绞紧,臀部与床板不断摩擦,他就像一只等待被注满的性肉壶。
下体咕噜咕噜的吹出钱体,水向外溢出,连同甬道里也不能得到满足而不断收缩催促着沈衾。
还有10分钟。
这房间是并不安全的,隐藏摄像头可以拍摄到所有画面,何况是躺在床上毫保留的褪去衣裳的沈衾。
偏偏沈衾不应该知道摄像头的存在。
他整个人又热又胀又痒,脑子中开始不太灵光,沈衾偏头不看摄像头的方向,他满脸涨红,他羞耻的不是被光裸地的躺在这里,而是被镜头外注视的难堪。
沈衾夹紧臀部,担心水会浸湿下面的床单,他感觉到甬道里的水比平时要多得多,因为沈衾被喂了药。
系统在脑中为沈衾反应着肖青燃现在在做什么事。
肖青燃写起了报告。
肖青燃停笔。
肖青燃转身在电脑上查起了资料。
肖青燃打开了摄像头。
肖青燃手伸进了裤子。
……
肖青燃下单了房内助兴用品,30分钟送达。
……
可怕的不是知道对方在变态装人,而是光明正大的变态。
沈衾想叫系统闭嘴,但是又担心系统真的闭嘴后他一所知。
他现在全身因为发热泛着粉红,又因为迟迟不能疏解而下体发酸发疼。
感觉浑身都在亢奋,又毫力气发散,全都往着阴茎和穴道去了。
他张开了唇向外吐露红润的舌头,双眼含水看表。
肖青燃走进来了,他问沈衾:“感觉怎么样?”
“肿疼。”
肖青燃给自己带上了手套,用阴唇贴将沈衾的下体阴唇分开,伸出手拨动着阴蒂,不停的揉搓和按捏,“能说一说之前和现在的感受吗?”
“呼…唔嗯说不清。”
“那我问你来回答。”
“你问嗯……”肖青燃两个手指掐住了阴蒂,沈衾肉颌压紧又张开,他出了一身的汗。
“没有小缝之前经常泄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