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昀看见沈衾上了一个人的车，在校门口。
“那是谁？”万昀问身边的人。
“哇，原来是早就有金主了。我怎么会知道那个人是谁！不过我拍下来了。”
“你传我一份。”
“你不会，万昀你不会想和沈衾一样吧，我们都知道，长得好也是一种优势，但是你不能提前透支了你的优势。”万昀旁边的壮个子语重心长的劝说万昀。
他知道，万昀虽然和万氏那个万撞姓了，但是仍然是普通家庭出生，这是万昀亲口承认了。
况且，装b打脸的屌丝男主只是活在中，哪有特权人天天装b。
万昀看沈衾不顺眼做件事他做兄弟的也能体谅这种嫉妒，但是上豪车这种个人隐私，他王楸是不会随便传播的。
果不其然，万昀收了手，朝他说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王楸拍他的肩膀，“我当然知道呢你不是那样的人。”
肖青燃坐在副驾驶上看后面的低垂着头的沈衾，“靠小门那里好像是你的同学，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肖青燃早看清楚对方一路看沈衾眼神，对方还录了像。
“不用了，我们现在去诊所吗？”沈衾说。
“你吃过东西了吗？有没有药物过敏？”
“……”
＊
坐在肖青燃办公室中，肖青燃给他递了杯水，然后去复印了一份医患协议。
沈衾拿起协议书，上面大多是一些保密条款。
“为什么会有协议期间不能其它人发生性生活？除非是由你同意。”
“嗯，我会让你新长出来的器官萎缩乃至闭合，至于会恢复到什么程度我也不能保证，你要恢复吗。”
沈衾拿着笔犹豫了一会，其实存在不存在下面那套器官沈衾所谓，下面的器官很少给他带来麻烦，相比于其它任何人，他不讨厌或者说歧视它。
但是当它已经由一个器官变成了一块在生长的“肿瘤病毒”，沈衾会舍弃它。
他相当爱惜难得拥有的身体。
沈衾签下了名字。
“我们会分为4个疗程，第一阶段，先疏通体内的通道；第二阶段，抑制积留在胞宫里面的x生长细胞肿大，包含乳腺；第三阶段就是人体缩合剂使用；四阶段，恢复和调整你趋近中性的体态。”肖青燃接过一式两份的协议书，将病变的资料递送给沈衾。
沈衾看起来接受良好，肖青燃也生怕他理解的有误差，“我会把器具插尽你的胞宫底，子宫的大小看起来不过一个拳头大小，全程并不会打麻药。”
沈衾会清醒地打开腔道迎来各种灌药。
他看着病变的图片。胸部肿到罩那么大，奶头大咧咧地直怼着镜头，奶孔向外吐出黄白的汁水。
下体的胯部变粗变宽。
还有自愿遗体捐赠的纵面切割胞宫图，胞宫中长出血管向整个胞宫囊引申蔓布到了相比邻的肠管壁，胞宫口开了一指的宽度。
……
最后一页是患者描述，从幻想被插入到离不开性爱玩具，被三次当成变态抓入警察局接受审问……
“我知道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沈衾把资料递还给肖青燃。
肖青燃惊呼于对方的稳重，和他形象的需要费力的劝说和安慰不同，那个年纪不大的人就坐在他对面，脸上没有羞耻，没有怨忿，也没有惶恐不安，他就称为稳重的姿态坐在那里，皱眉细读治疗过程，看见了肖青燃放上的不堪入目的图片，沈衾的表情始终带有怜悯和探究。
肖青燃有一点欣赏他了。
“明天早上准备好就可以开始，也可以晚一点等到你考完试，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吧。”肖青燃说道。
“好。”
沈衾给了沈母发了消息，对方嘱托他，“门禁晚上7点。”
两人一起去吃了碗阳春面，肖青燃送沈衾回家，开门的是沈母。
虽然接受不了养了18年的儿子突然变成了儿子加女儿，但是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样子实在算不得不单纯，为了不刺激小衾，沈母默默收了疑问，“小衾，要吃饭嘛？”
“我吃过来。”
“那你最近在学校还习惯吗？”
“挺好的，我上楼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