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卿感觉不妙,小声道:“三年。”
叶温辞道:“三年前的你,跟他真是有点像。”
徐少卿瞬间反应过来,猛的抬头。
叶温辞转回头,与他对视道:“你觉得呢?”
“不!”徐少卿咬牙道:“不像。”
“嗯。也是,人家好歹是个小明星,你只是一个大学老师罢了,没法比啊。”
“在伺候主人上,我并不比他差”徐少卿沉声道。
“那我看看你一晚上教了什么。”叶温辞对段知意叫道:“过来。”
段知意慢慢的爬了过来,绕开了徐少卿,跪在萧烈的身后。
“咦。”叶温辞见状道:“可以啊,他怕你。”
段知意垂着脑袋不说话。
他的背部有明显的淤青伤痕,看来是徐少卿不知道什么时候抽的,不过这种伤痕过不了两天就会消掉,只是这种鞭子打在身上,劲力直接渗进骨髓,又痛又痒,还不能抓,抓了反倒会破溃留痕。
叶温辞道:“教了什么,说我听听。”
段知意道:“要..要服从主人的命令,要以主人的想法和舒适度为主。不能僭越,少请示,多做事....不能自己玩弄...自己的身体....”
“教的不啊,少请示....多做事。”叶温辞嘲讽道。
徐少卿急忙道:“不是的..主人。是让他在自我需求上少请示,多做让主人舒服的事,更好得伺候主人。”
“不用跟我解释,我现在听见你说话就烦。”叶温辞站起身道。
她走到墙边选了一根粗砺的马鞭丢在段知意面前:“抽他。”
段知意有些犹豫,不敢捡。
叶温辞笑道:“可以啊,我看这个家里是没人听话了。”
段知意这才伸手去拾,萧烈也一把抓住道:“主人,这鞭子太重了,会留疤的。”
叶温辞没了耐心道:“那你问徐少卿,是挨鞭子,还是滚出去。”
徐少卿膝行一步,跪伏在地:“我挨鞭子,请主人赏罚。”
段知意没见过这场面,哆哆嗦嗦的捡起鞭子,听到说这东西会留疤,反而更加踟蹰的不敢下手。
叶温辞怒急,抢过马鞭,就要往段知意身上甩,看他那一副惊惧惶恐的模样又不忍心下手。
自己一边生气,一边又法发泄。
叶温辞觉得自己特别可笑。
最终一鞭子甩到刚才的沙发上,真皮的沙发直接发出巨大“啪”声,一条灰白的长痕突兀的撕裂在坐垫上。
鞭子落在地上,叶温辞声音疲惫:“你搬走吧。”
徐少卿快步爬到她脚边,捡起地上的马鞭“咻咻”的就往自己后背猛抽。
叶温辞就站在那,麻木的看着。
鲜血染红了地毯,背上的衣料破败不堪,零星的碎布被打的陷进了皮肉,整个背部血肉模糊,红肿深陷沟壑分不清是肉还是衣料。
徐少卿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即便是痛到没有力气,另一只手撑在地上,还咬着牙不停得往身后甩,直至力竭倒下。
萧烈爬过去,怕他出事,叫了两句。
徐少卿只是神的望向前方,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撑起身子,气息微弱的道:“主人..奴身子坏了....好了以后...也是...粗鄙难看...求您让我留下...烧饭洗衣就行...奴听话...奴听话...奴听话...”
“....”
萧烈摇了摇他,小心的对叶温辞道:“主人...他晕过去了....我..叫个医生来吧..”
段知意缩在一边,连看都不敢再看,耷拉着脑袋,时不时的轻微颤栗几下。
叶温辞走到他面前,蹲下道:“怕吗?”
段知意点头,又摇头道:“听话...就不怕...”
“可人心的欲望是穷的。”叶温辞道:“当你们想私心占有我的时候,就不会再这么听话了。”
“我会听话。”段知意果断道。
叶温辞的手指在他脸上描摹,勾画掉额间沁出的汗迹,又下滑转至唇边,手指轻点,段知意张开唇瓣,软舌卷出,讨好的吸吮她指腹上的咸湿。
叶温辞开口道:“叫医生吧。”
“是。”萧烈回道。
等萧烈打完电话,叶温辞才抽回手站起身。
她走到萧烈面前,掌心抚在他的肩膀上,隔着衣料还是能摸到昨夜留下的痕迹:“萧烈。”
她叫他,嗓子有点抖。
“对不起。”萧烈跪在那,脑袋低垂:“我把他找回来。”
“不必了。”叶温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