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温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频道换了一遍又一遍,她心情烦躁,静不下来,选不中一个想看的。
徐少卿是她进入社会的时候认识的,一直都很喜欢,可这一两年,他变得越发善妒。
她不是不知道这两人背着她做的那些事,这里面有她的默许,不完全是他们自主僭越。
但赵晨在她眼里只是一个外来打工的小弟弟,即便是玩的次数多了,她也不可能把这样一个人带回家。
叶温辞把他的存在当成和SPA一样的放松方式,对他们完全构不成任何威胁,竟然也被这两人给悄悄处理了。
怎么可能不生气。
可真要罚,又下不去狠心。
平日里嘴上嫌弃,是为了绷紧他们的皮,免得太跋扈。
不罚,以徐少卿的性子,会越来越娇纵乖戾。
他与萧烈不同,萧烈也狠,但会顾及她的情绪,更成熟更包容。
徐少卿,像一把两头尖的刀子,只有叶温辞能握在中间,一旦放开不是伤人就是伤己。
疯狂的爱,汹涌浓烈。
叶温辞相信如果自己真的把他赶走,徐少卿会义反顾的选择离开这个世界。
萧烈见她盯着电视发呆,思绪完全不在节目上,惦记着她还没吃中饭,犹豫了一会还是去厨房切了一些水果端过来。
“主人,吃点水果吧。”
叶温辞看着面前的果盘问道:“医生怎么说?”
萧烈道:“挺严重的...有些鞭痕太深又重叠了好几道..怕是伤了筋骨...现在发热了,吊着水。医生也回去配药了,明天他最好能去拍个片子。”
叶温辞面表情的望向萧烈,心里堵着一口气出不来。
“他...”萧烈思索着措辞道:“他性子太要强了...这是逼着您罚他...等他好点我跟他谈谈...”
“萧烈,你搞了。”叶温辞道。
萧烈抬头看她。
叶温辞道:“你既知道他要强,那就清楚他不会听你们任何人的意见。”
萧烈顿了一会,道:“那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叶温辞道:“你不是说宋明要来拿钥匙,人呢?”
“我现在打电话叫他来。”萧烈回道。
叶温辞又没了声音,果盘放在茶几上,她也没动。
萧烈没挨罚,不敢主动找话,只能退到旁边同段知意跪在一起。
片刻后,叶温辞站起身上楼:“等他来了,让他上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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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走进房间时,纱帘全拉,随着微风荡起,房间半隐在黑暗中。
他跪到床边,对着叶温辞小声恭敬的唤了一句:“主人。”
叶温辞睁开眼看他。
“上来。”
宋明脱了衣物,光溜溜的爬上床。叶温辞侧躺着,他也侧着身子贴在她面前。
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向那饱满红润的丰唇,又迫于主人的威压,不敢到处乱瞟,拘谨的回望她。
“小狼崽子,看什么呢?”叶温辞笑道。
宋明轻声道:“今天可以亲主人吗?”
她抬手,指腹揉在宋明的唇上:“口活练的怎么样了。”
宋明弓起身子就要往下滑,道:“那亲亲小主人?”
叶温辞没阻止,宋明感觉出来她兴致其实不高,可能只是想发泄一下罢了,他放慢节奏,深入浅出,缓缓的带给她放松的愉悦享受。
温柔缱绻的舔舐让叶温辞十分受用,她拍了拍宋明的脑袋,将他从腿间引起,翻身把人压在身下,炽热的滚烫夹在两人的小腹间,不安的突突跳动。
叶温辞在那凶物上蹭了几下就整个吞了进去。
她没什么精神,趴在宋明宽厚的胸肌上,一边听他澎湃有力的心跳,一边拨弄着他的乳尖玩。
宋明不敢乱动,上来之前萧烈提醒过她,主人心情不好。
身上人呼吸均匀,没了动静,宋明微微昂头看了一眼,叶温辞竟这么趴在他的身上睡着了,他从旁边扯来一角被子,一点点的小心盖到主人身上。
心,跳的更快了,宋明的手有些抖,这是第一次和主人睡在一起,他轻轻的把自己的手覆在她的腰间,在她的背脊上缓缓的摩挲。
呼吸间都是叶温辞的味道。
我的主人呐,他在心里呼喊。
不要不开心了,我的主人。
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捧来。
萧烈进来的时候两人依旧是这副模样,叶温辞还在睡,宋明凛眉盯他敌意明显。
他靠在床边轻轻的摇了摇叶温辞小声道:“主人,雷志杰打电话来说今天就有现车,问您要不要去。”
叶温辞趴的久了浑身难受,翻下身子才想起下面还连着宋明的鸡巴,已经胀成紫红色的巨大噗的一声从身下的花穴里弹出,湿漉漉的一大根,在空气中不甘地晃动。
她平躺在床上,顺手扯住宋明的头发,往身下带:“舔干净。”
蜜穴被撑了两个小时,一时间法收回原样,小穴虚虚的敞着。宋明把外溢的汁水尽数舔吃干净,软舌探在穴口内浅浅的打着转。
叶温辞又眯了一会才迷糊糊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萧烈道:“雷志杰说今天有现车,问您要不要去。”
“挑了什么?”
“川崎400。”
“...没品味。”
她踢开宋明,坐起身又道:“让他往10万以上选。”
萧烈道:“他毕竟才刚毕业,10万的车过于张扬了。”
“我怕他张扬?10万也不过是基础款罢了。”叶温辞道:“别废话,有什么吃的,我饿了。”
萧烈道:“有的,楼下都烧好了,要不要端上来?”
见她起身下床,萧烈跟到前头想替她穿衣,被叶温辞挡开。
她转头朝宋明道:“口活练的不,今晚去你那边。”
心情不好,胃口也就一般,叶温辞没吃多少,一直在玩手机,三人跪在餐桌边上,宋明离的最近,段知意跪在萧烈的身后,垂着脑袋。
叶温辞放下手机道:“段知意,你今晚一起去。”
哪知段知意整个人抖了一下,如同受惊般低低得应了一声:“是。”
“你怕我?”叶温辞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