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眨巴眨巴两下大眼睛,耐心听他讲完,并不打算接他的话。
从严谨上说,从止晴来到院子后,鼬就听到前面两句话。
即使没人理止晴,他依旧可以自我陶醉。
只听他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准备对眼前这两个不懂事的小娃子持续输出......止水见状,急忙上前拉扯一下止晴的衣角,喊道:“父亲,院子太热了,你回屋凉快去吧。”
止晴回头瞥了止水一眼:“哎呀,你别啰里啰嗦的,你走开。”
转而,他愉快打量着泉脸上的美貌,故作严厉的大喊一声:“小妮子。”
喊完,他唇角勾了个奸笑的弧度,“嘿嘿嘿......”的笑声充满了整座院子。
他说:“有足够本事的人,才可以逃课,你就不要学了,你得认真算你本子上那个骨头加骨头的。”
“要是手指不够数的话,我把我的手指借给你数啊。”
他笑的有些不太厚道,泉美从他说话开始就一直瞪着他,眼睛越瞪越圆。
从来站在客观天平分析的鼬,也看出来了。
只有止水明白......是宠溺,他日常就是这样“嘲笑”母亲的。
但泉美今天第一天认识他啊,为了缓解尴尬,止水走到泉美面前,弯腰轻俯身子对泉美呲牙一笑:“妮子,咱们不理他。”
不管止水说什么,泉美始终瞪着止晴。
她压了的怒火,脸上挤出笑容对止晴说:“是啊,大伯父,止水哥哥跟鼬确实很厉害,我的天赋远不如他们。”
泉美话音一落,止晴一屁股坐在葡萄树架的石凳上,拍着泉美哈哈大笑:“小妮子,你还真自信啊,我话你都听不明白,我是说你笨啊。”
泉美不悦了,当场反怼:“你才笨,你全家都笨,哪有你这样教育小孩子的,你真是个糟老头子、糟老头子......”
“泉。”
鼬轻轻喊了泉美一声,示意泉美不要跟长辈起争执。
泉美哪会听鼬的,她嘴巴依旧不停念叨:“糟老头子、糟老头......”
要不是腿上有伤,她肯定当场跳出来扒了他的皮。
泉美平时没有欺负别人的习惯,要是生活真有看不顺眼的人,大不了跟他保持距离就好了。
而且,泉美一向恩怨分明。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被欺负就得当场欺负回去,被怼了也会当场怼回去。
对母亲也是这样。
从不过夜。
从不内耗自己。
人生本来就充满了未知数,谁知道明天就嘎了呢?
所以在她活着的时候,谁都别想欺负她,哪怕只是简单的言语挑衅都绝对不、允、许。
当然,泉美也有豁达的一面。
她允许不讲理的人存在,允许他们欺负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