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追赶鼬,连拉屎都得看书,我得......”
泉美话音未落,止晴点名大笑打断了她:“小妮子,来日方长,不要让我捉到你上厕所没带书啊。”
说完,他自个儿几乎忘我的嚎笑起来。
笑声溢出院子,传到对面那棵巨型杨桃树,树下的环保工人正在清扫地面腐烂的杨桃果。
工人寻声抬头遥望,他当然好奇,他知道这栋房子的男主人是谁,更了解他忍界三战后的事。
往日他媳妇、儿子都外出上班,他独自坐在院子葡萄树架的摇椅。
他不吃不喝,一坐就是一天。
即使下雨,他也动于衷。
有一次,工人还以为他失去生命迹象了,一头猛冲进去......他今天笑的很开朗啊,是想明白了吗?
院内的止水,睁着两个圆溜溜的大眼睛,很是呆愣。
好久未见这般“正常”状态下的父亲了。
止水看父亲笑弯的两只眼睛,时间似乎回到三次忍界大战前。
那会,父亲精强力壮、铜筋铁骨、是警务部的三大上司之一。
每天跟着父亲出行任务,是止水最为享受的一大乐趣。
父子俩日落不归,结伴去木叶墨江吹江风,一起忘记母亲生日。
玩累了,回家直接躺平,然后一起被母亲责罚,父子俩一起平摊家务......回忆起以往一幕幕日常,止水也勾起了唇。
止水对面,鼬注视着泉美两边微微扬起的唇角出神。
他再定睛一看,瞬间转头扶额偷笑。
两天没见,她变化挺大的,两颗上门牙都没了。
这让鼬想起只有两颗白门牙的佐助,他俩身上都有一种类似的气质......干净、可爱。
院内即使三人笑意各不相通,但毕竟是笑了。
唯有泉美若其事,她左看看右瞧瞧,只见身边一个两个三个笑的那么不好理解。
笑点究竟在哪?
尤其鼬,他故意把头别到后面,泉美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微微震动的身子出卖了他。
泉美收回视线,低头嘀咕道:“你们没见过像我这么刻苦的人吗?”
“还有你,转过头来看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作甚。”泉美指着对面的鼬说道。
“你笑就笑嘛,有必要藏着掖着吗?笑又不是什么违法犯罪的事,至于嘛?”泉美嘟嘴埋怨。
院子笑声不止,并未因泉美发话消停。
趣的泉美,翻开数学课课练,开始正正经经做题。
泉美身后,止水与大伯父正在叽叽喳喳,谈论他们以前出行任务那些事。
院门没锁,风一吹,它宛如河池盛开的白莲。
对面的鼬透过院子大门,望着对面的杨桃树发呆。
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院子舒适、自然。
彻底放松后的泉美,似乎忘记了芊芊阿姨口中那些约束人的家规。
什么女孩子的举止一定要矜持优雅?
不然长大找不到白马王子,变成老姑婆孤独终老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