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宇智路那边的风铃草正值花期,恰好月馨不在一族,止水打算过去瞧瞧,方便的话挖两颗回去阳台种种,以示礼物送给糟老头子。
止水乐滋滋前去捡便宜。
宇智路5号雅苑二楼,风穿过不锈钢防盗网,把窗帘甩的“呼呼”直响,课本、铅笔、发圈、冒水汽的泡面散落茶几,还有一封已拆的情书。
字迹行云流水,一身正气,跟止水挺拔的身姿很是匹配。
信纸是木叶42年2月份的挂历,内容写在背面。
阅读一分钟,洗手两小时,那情书散发的樟脑丸味令人窒息。
说句肺腑之言,这手,泉有点不想要了。
此时,表白者就在楼下。
宇智波大猪蹄子。
泉钻进窗帘,探出半只眼睛,透过窗户玻璃打量着他。
楼下路旁是一片片蓝粉交的小花湖,花瓣彩蝶漫舞、花蕊蜜蜂忙碌......美的像童话。
站在花丛的他,帅到发光。
烂漫绚丽的风铃花成了他的背景。
他可靠的像个守护花田的稻草人,泉眸光微沉。
相比去年冬天,他又长大个了。
前晚,楼下风铃草像约好了似的齐放,赏花者来来回回去了一批又一批。
“哎......”
泉轻叹了一口气,不过终究是个惹人嫌的大猪蹄子罢了。
正当泉收回视线,又见他鬼鬼祟祟弯腰,咸猪手直伸风铃草根部,泉瞪圆了眼睛。
见他拔了一株......泉一把甩开浑身包裹的窗帘,朝止水喊了一声:“喂。”
沉浸拔花的止水,并未听见。
自顾自得拔了一株又一株,乐此不疲。
泉气急败坏,一气之下,直冲阳台。
破口大骂。
“住手啊,采花大盗,你凭什么拔我花?”
“宇智波止水,你耻下流。”
越骂越大声。
被人点到名字了,止水这会醒悟过来。
骂我吗?
他眸珠左右转了转,寻声回头,见阳台站的......止水当场一愣。
是、她、吗?
宇智波全美?
止水出神分辨她的声线,跟去年冬天一样吗?
而她依旧隔空对他大骂:“你说话啊?你哑巴了?”
“盗花贼,你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多英俊?多威水?”
“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宇、智、波、泉、永、远、看、不、起、你。”
连说一长串,泉口干舌燥。
止水全场就听进了四个字,宇智波泉?
他眸色大亮,喜出望外跳到泉家楼下。
泉看着他挥手对自己呐喊,傻的一批,没有半分英雄该有的威严。
“全美妹妹,真的是你啊?好久不见啊......”
等等泉儿妹妹?这不跟情书开头的称呼一样吗?
本以为情书不是他写的,毕竟谁用那种陈年的废纸写?
这么一听,还真的是他。
泉登时愁了脸,压抑内心的语、嫌弃......各种不礼貌的偏见,统统涌上心头。
泉没好气的对止水吼道:“你有病吗?”
她话音一落,止水先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口白牙,笑意比刚刚浓烈了三分。
“我有。”
止水揉了揉通红的鼻子应道。
“过敏性鼻炎。”
转而他压低了声音问:“你怎么知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