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瞥了他一眼,眸光没有关心他的意思。
“对花粉会过敏吗?”
“会的。”
“那你还偷花。”
止水愣了愣,转头指着那片风铃花湖疑问:“那不是野生的吗?”
“你家门口野生风铃草?”
止水咧嘴一笑:“抱歉了,妮子,我真不知道呢,跟你道歉。”
阳台衣服随风摇曳,夏风轻拂他干净俊俏的脸庞......此刻,可能很多女孩会被止水的美色所惑,但泉不属于外貌协会。
“那你现在知道了,回去吧。”
她说完转身,表情不冷不热,更多偏向澄清这个事。
止水木讷了一瞬,语伦次:“喂......喂喂,妮子,你就这样走了吗?这么不热情吗?”
对方没有回应,止水眸光划过一丝暗淡,这重逢跟他想象的落差有点大啊。
到底是时过境迁,人心不古吗?
止水神情失落望向手心已经枯萎的风铃草。
仅仅几念之词,它就没了生机。
“为什么呢?”
“啊,凭什么不理我啊?妮子?”
他一脸懵逼嘀咕不停。
先反思后,又扪心自问:“难道我做什么了吗?”
止水不服,朝泉家二楼大喊:“妮子,我可以上去坐坐吗?”
屋内,听到声音的泉,默了一瞬。
这不刚好有东西给他吗?巧了。
“你上来......”她话音未落,大厅门口被一个穿青绿色警务部警服的身影堵住。
“妮子。”
他微笑向泉走来,疑惑的眼睛偶尔瞄瞄手心那几株脱水的风铃草。
“它怎么枯萎了?”
他很爱花吗?一上来就问花?
他绝不谈过往?
跟个刚结识的人似的。
泉眸光有些不耐烦又夹几丝嫌弃的转向茶几那封情书:“如果要转移它的生存基地,一般选择带露珠的清晨。”
止水豁然应了一声:“哦。”
转而,视线落至泉包扎的两手掌,眸光微沉:“妮子,你手怎么了?”
泉答非所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止水抓了抓脑袋,随即两边唇角自然扬起:“这不终于遇到你了吗?聊聊嘛。”
“终于?”
“当然了,我回来第一时间就找你了,但没找到。”
泉认真反问:“你真找过我?你还记得?”
止水斩钉截铁应答:“那是当然啦,我宇智波止水绝不食言。”
是真?亦假?泉内心摇摆不定。
泉没说话,皱起了眉望着止水,半信半疑。
止水面色坦荡,迎上泉审视的是一双真诚沉稳的美眸。
泉内心好像有了答案。
但......泉眸光很是疑惑转向茶几,那......他要是不知我的存在?情书怎么来的?
顺着泉的视线,止水看到桌面,一桶已开封的泡面压着一张被切割整齐的陈年挂历纸。
纸张散发历史年代的味道。
止水拿起,扫了一眼。
看到开头亲爱的泉儿妹妹......等等,泉?全?
越往下读,止水笑容逐渐凝固......我为你饭不思,茶不想,我是鱼儿,你是海洋......止水的鸡皮疙瘩长到脸上。
他呢喃一声,自己有点难以置信:“这么恶心的吗?”
掌心用力一揉,只听“哗啦”一声,信纸成了一团,他朝桌下垃圾的一丢,丢的很干脆。
随即止水着急解释的眸光转到泉脸上:“妮子,这是恶作剧而已啦,不理这个。”
泉露出尴尬的微笑:“哦。”
止水指着桌面冒热气的泡面:“这是你的午餐吗?”再左右望望:“就你一个人吗?你家大人呢?”
“上班了耶。”
止水端起泡面嗅了嗅:“妮子,你午餐就吃这个吗?”
“我早餐午餐一起吃了耶。”泉看着他一脸大人的姿态。
“不要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走,跟止水哥哥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泉拒绝道:“不了吧,我跟你又不熟,这么冒然去你家蹭饭,你爸妈会觉得我很不礼貌耶,而且我也吃了,谢谢你了。”
“不会的,你绝对信我。”
“可是我不会跟大人相处耶,饭桌上大眼瞪小眼的,想想贼尴尬,我还是一个人愉快吃泡面吧。”
“走啦,不要拒绝我啦,我这都活了这么久了,一直蹭朋友家的饭,都没怎么邀请别人来我家吃饭。”
止水恳求:“给个面子呗,妮子。”
他那双明亮清澈的眸子透露自信,且真诚:“我做菜很好吃的。”
真是盛情难却,泉眉心又紧了两分。
奈之下,泉只好弯腰撩起裤角,把膝盖伤口晾出来:“你看嘛,我也走不动啊!”
本以为这波就过去了。
没想到止水说:“很简单啊,我背你过去就好了,而且我家还有一个残的,他总觉得活着没意义,刚好这段时间,你俩有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