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了一边,指着另外一侧俊脸:“这边要不要来一下?”
“你疯了!顾霆深你现在不正常!”周书窈崩溃叫。
“我他妈遇到你的时候就不正常了!”顾霆深当真是疯了,他扣着周书窈的脖颈将她死死摁在沙发上,不顾她拼命挣扎,咬牙切齿整张脸都因为激动变得颤抖:“你以为我想变成一个觊觎未成年的变态?你以为我想乱伦被你瞧不起?你以为我想除了你就不能搞其他女人?你以为我想?!”
这一生的狼狈全是周书窈给的。
他跟她差得太大了,相遇的时候,一个才十三岁,一个已经二十七,他风华正茂,可她还只是个小孩,连女人的初潮都没来。
一个成熟的男人对一个小孩产生了爱情,多么惊世骇俗又不被接受。
他自己也很痛苦。
他是恋童癖?不。他只是喜欢周书窈而已。
而等待她长大同样也是一件痛苦的事,十几岁的小女孩儿,要长成像他一样成熟的大人需要多久?五年?十年?可她那么美,每一天都会有新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每一天她都在接触不同的男人,那么多诱惑周书窈怎么会记他。
二十七岁的顾霆深是海市最前途量的青年才俊,是顾氏当之愧的王,是任何女人都梦想得到的男人。
但三十七岁的顾霆深呢。还配得上花开正好的周书窈吗?
就在他生了时间。他们都生了时间!
女人的脸因为缺氧变得通红,周书窈咳着,双手使劲扣弄顾霆深掐着她的手,双脚也使劲蹬着他,但顾霆深越掐越紧,他凑近周书窈双眼充血:“你把我变成这种人又想抽身而出,这世上没有这种好事!”
周书窈瑟缩窒息。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颤抖。
哈哈哈哈可笑,所有人都说她把他们变成这种人,盛良是,顾霆深也是,为什么把自己的过放在别人身上?难道不是本来他们就是这种人吗?
“周书窈!是我先看上你的!这辈子你生是我顾霆深的人死是我顾霆深的鬼!”
周书窈颈脖被放开,久违的空气进入她的口腔,她像是濒死的鱼,扣着喉咙大口大口喘息。
裤子被暴力扯开,顾霆深三指并齐就着周书窈内裤底捅进去。
“唔!”周书窈闷哼一声,头皮则被扯起来,顾霆深抓着她的头发靠近自己,表情恐怖。
太痛了。不管是下面还是上面。周书窈强忍疼痛和顾霆深对视,身体扭曲成极为不舒服的形状。
“贱人,逼都肿了,被谁玩的?啊?!”
顾霆深手指捅进的时候就感到不对,她的骚逼自己是最了解的,又小又软,一根手指伸进去都难。但现在……入口的穴肉明显肥厚很多,还带着不正常的温度。
一把扯掉她的内裤,搂起她的上衣到胸口,顾霆深双目赤红地看着女人,她红肿的逼口肥得合不上,
大腿内侧的齿印、肚皮上数不清的吻痕,推开胸罩,那一对奶子上更是指痕满满,这足以说明,她在来见他的不久前经历了很多场激烈的性爱。
“臭、婊、子。”
顾霆深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这几个字。
他气得发抖,眼睛里有火在烧。
“你这贱逼一天没男人捅就犯骚病是吗?吃了多少人的鸡巴了?哦,六年,怪不得离开我六年也能过得这么好,做鸡了是吧?是不是谁都能操你啊贱逼!”
“是给你改名叫金梦蝶的人吗?”
“还是帮你报复薛嘉城的人?”
“你这两条腿是不是每天开着被人排队操逼?既然如此,谁都能操你我为什么不能操?他们见过你在我床上的骚劲吗?”
男人一边说,大掌一边毫不留情地捅入周书窈肥厚的阴唇中,不再是三根手指,他五指并拢想要将整个手掌都挤进去。
“好……痛!”周书窈脸色苍白,身体不停往后缩。
“痛他妈就对了!”
顾霆深撅着她的头发凶狠用拳头捅着周书窈下身:“痛才会长记性!让你知道你这贱逼是谁才能用的!”
“我会坏的……”
顾霆深还在捅:“那你说是谁弄的?”
“没有、没有谁……”周书窈哽咽喘息:“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会坏掉……”
“这种时候还在维护他?薛嘉城就是最好的例子!窈窈,那些男人都不是爱你,他们只是玩玩你,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你还不知道吗!”
“肚子……肚子好涨……啊……”
“坏了就让医生来治,你知道我很有钱的。乖,我只是给你清清里面的脏东西。”
卡在逼口最宽的指根终于“啵”地一声滑进去,周书窈又是一个闷哼脸色煞白,撕裂的疼痛几近让她说不出话来。
她的下面竟然塞进了那么大那么大的拳头。
顾霆深瞧着已经进了大半的手,嘴巴越咧越大,越大越疯狂,他哈哈大笑起来,五指上顶在周书窈小腹顶出他指节的形状:“宝贝,你看你肚子里开花了。”
冷汗浸湿周书窈的额头,她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
“宝贝,我开操了?好吧,老公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进去了!进去了!”
顾霆深哈哈笑着向前移动手臂,直至将整个拳头都埋进周书窈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