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房子里,周书窈彻彻底底成了顾霆深的泄欲器。
她丧失了人的一切尊严,不能自由走动,没有人跟她说话,吃饭睡觉全部都在被人的监视之下。
还有,她的身体她没有支配权,顾霆深想用的时候,论是什么时候什么状况,都会被顾霆深使用,一旦反抗想要就会被顾霆深羞辱威胁。
“这两天你都试图和Asr说话是不是?”
顾霆深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着周书窈走向二楼落地窗,她身上不着寸缕,雪白的肤肉只有叠加不褪的吻痕。
“顾霆深我不要!我不要去那!你要操就操吧,我乖乖的以后不会动其他心思了!”
周书窈哭着挣扎,她身体不知道被注射了什么东西,怎么都使不上力,对顾霆深的挣扎只能算蚍蜉撼树,根本影响不了什么。
“别让我去那儿!顾霆深,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我不想被其他人……看……”
周书窈嘤嘤哭声不断。
顾霆深只是笑,抱着周书窈脚步不停地站在落地窗前:“为什么不要被他们看?你那么骚那么勾人,明明就很想让所有人都拜倒在你的骚逼之下不是吗?既然要勾,就勾个够。”
落地窗外的庭院,几个黑衣保镖如松站立,有的面朝落地窗,有的背朝落地窗,周书窈被端着岔开双腿,艳红骚逼直白地裸露在前,淫水如银丝随着走动滴落一地,如果认真观察,能看到一条线从周书窈逼口掉出,她身体里发出跳蛋震动的“嗡嗡”声。
只要没瞎,他们都能看到二楼窗户那儿,顾总的肉便器在发骚。
“Asr他都不理你你说伤心不伤心,这么不解风情的人,来,不如我帮你跟Asr打个招呼?”顾霆深向两边拉开周书窈的双腿,以贴上去的距离向窗外的人展现她的骚逼:“Asr!”
周书窈大喊:“不要!”
“看!他看过来了!他在看你!”顾霆深顿了下,然后大笑起来,胸膛都在震动:“哈哈哈哈!宝贝你不是吧,你逼眼在喷水啊!”
顾霆深说的没,她下身的水不仅没少,还在那声Asr之后喷到了窗户玻璃上,周书窈偏着头哭得喘不过气来,现在淅淅沥沥地像是在尿尿。
在那么多双眼睛前掰逼喷水实在羞耻极了。周书窈恨不得现在立刻去死!
“你不如杀了我好了……畜生!你这个恶魔!”
“杀你?我爱你啊窈窈。”顾霆深将周书窈放下来,让她两只手扒在落地窗上,一条腿站在地上,一条腿还勾在他的臂弯,依旧保持着骚逼大开的姿势。
周书窈身后的男人衣衫整洁,人模狗样,他贴紧女人后背,单手攀上她的一边奶子,唇舌在女人耳后舔舐。
“你跑不出去的,下次再被发现你想歪心思,窈窈,就不是在这里被人发看着发骚这么简单的惩罚,懂吗?”
顾霆深重重掐了下她的乳尖:“懂吗?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