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薛嘉城沉浸在前列腺被操干的快乐里,妈的,怎么会这么爽,比性虐女人还快乐,比把贱货当尿壶还舒服……
他六年都感受不到快感,和周书窈重逢倒是常常硬,但他见不了人,每每性致上来也只能自己撸射而已。
难道说他真的是周书窈口中的贱货?欠操的骚狗?靠着操屁眼都能高潮?这和做女人有什么两样?
可现在好爽……好舒服啊……
“啊……额……啊……”
薛嘉城的快感一波比一波汹涌,吐着淫液的肠道穴口开开合合,那恐怖的假阴茎早已经契合屁眼的尺寸,将它操成一个巨大的黑洞,一圈肠肉被操得外翻。
他的阴茎也硬得和铁棍有得一拼,快二十的长度直直地挺起,随着飞速插弄拍打自己的小腹。
“……舒服……我……要射……要射了!唔!”薛嘉城腰身上挺,黑红的鸡巴弹起,青筋外爆,他脖子也憋的通红。
“不能射哦。”
肉根被紧紧抓住,射精的欲望被掐得戛然而止,薛嘉城一口浊气卡在胸口,高潮的快感不上不下让人好生难受。
“让我……射……”
“不行,说了要尿不是射。”盛娇残忍地碾了碾充血成紫红色的肉棒,另一只手上下撸动,这就更让人难耐了。
“不……让我射……不……”薛嘉城要松开按摩棒去拉盛娇的手,可后穴的快感延绵不绝,他松开,只有空虚失落,于是只能不断地抽插,求着女人给自己一个痛快。
盛娇上上下下撸动肉棒,拇指在大龟头上打转,光滑的顶端流了不少前列腺液,马眼翕动,她用指甲搔了搔,里面立刻又流出了些液体,这回前列腺液里带了些许白色。
“骚死了!射不出精居然流精流出来,薛嘉城啊薛嘉城,你有这么爽吗?”
“不……”
“不什么不!你就是骚狗一个!太贱了!不许出精就是不许出!”
盛娇将那枚银棒对准马眼捅进去,铃铛“叮叮铃铃”脆响。
“这是什么?!”薛嘉城的肉棒抖了抖倒是没软,他感受到自己尿道有异物进入立刻要夹腿,盛娇一个巴掌打在他屁股,打得臀肉乱颤。
“新玩具啊。别动!”
盛娇不像插按摩棒那样一插到底,倒是顾及薛嘉城的状态插插抽抽,薛嘉城痛了她就捏着肉棒撸上两把,要是舒服了她就继续往下捅,花了好几分钟才慢慢磨着将那根十几厘米的尿道棒插到底。
本来还有些疼痛连插屁眼动作都慢下来的薛嘉城也在这过程中得了趣,等到盛娇能将尿道棒插到底他还能摇着鸡巴叫出来。
“啊……”
“骚鸡巴也能插,真厉害。这铃铛声好听吗?专门为你打造的呢。”
盛娇冷眼笑,就像薛嘉城专门为她打造阴环,她为了今天专门为薛嘉城打造了一根尿道棒,只恨时间太短,不然她就不是给薛嘉城用这个尿道棒而是做一个龟头环,让他也试试穿环的滋味。
女人手指弹了下顶端的铃铛,银铃铛摇晃间会有叮铃铃的声音,跟女子簪花一样好看。
“瞧,这回就不会射出来了。”盛娇捏着铃铛抽插着薛嘉城的肉棒,还推着他的手抽插他的骚屁眼:“这么高兴,以后你就插着鸡巴和屁眼好了,拍戏的时候拍广告的时候摇摇铃铛,还能当个背景音。”
薛嘉城被前后夹击快感汹涌,自己操自己越来越快,盛娇慢慢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