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城头还晕着,他好像在浴室摔倒了,醒来就在床上,浑身赤裸,双手双脚还被拷住没办法自主移动,这种任人鱼肉的感觉非常叫人恼火,更别提在他肛门移动的手指。
“窈窈,别开玩笑了,赶紧把我放开——呃!”
手指往屁眼里警告一捅,这处秘地第一次有人造访,薛嘉城痛叫一声,屁股都夹紧了。
下一瞬他软掉的肉棒被扇了一巴掌。黑色发丛里的软肉可怜地在女人掌下乱颤,薛嘉城要直起身子从床上起来,但他双手张开捆在床上,上身刚挺起就被扯着又倒了下去。
周书窈的声音变了,她带了个电子变音器,说话变成了个机器人:“这点东西都吞不进去,废物!”
“你想操我?”薛嘉城的声音很惊惧。他都没来得及管为什么周书窈要戴变音器。
“骚鸡巴玩过了,骚屁眼还没呢。”
“不行的!周书窈!啊!”
埋在屁眼里的指节又被捅进去一截,一圈褶皱被撑开,那里还是很干涩,和男人俊朗清爽的外表不一样,他的后穴发黑,阴毛从囊蛋蔓延到此,骚野得很。如果他做零,一定是会被操烂的零。
“你这屁眼不被操实在是暴殄天物。不是硬不起来吗?草屁眼说不定能硬一硬哈哈哈哈。”女人用另一只手将肛口拉开再捅进两根手指。
薛嘉城痛得脸都在扭曲,哪里顾及她在说什么,他撑着身体要退,直接被三根手指钉在床头一插到底。
脸上身上生了一层汗。薛嘉城被盖着眼罩的双眼几次翻白,又被异物插入的疼痛激得脑壳清醒。
“呜哇。吞下了。”电子音的惊叹毫感情。
“痛……拿出去……呃……”
“要尿了才会拿出去。嘉城,我们今天不尿不完。”
抵到指根的三根手指开始在肠道转动,干涩的软肉死死绞着它们不放,抽插起来格外困难。
“还说不行,这么紧咬着干什么,你这屁眼真骚啊,放松点!”
惩罚一样,指头曲起乱顶,肉棒被抓起扇得四处乱摆,薛嘉城的下身完全成了女人手底下的玩具,很快薛嘉城的呼吸一紧,大腿肌肉猛地抽动,肠道里泌出一阵暖流。
扇打阴茎的动作也顿住,接着“啪啪啪啪”地更狠更快起来。
“哈哈哈哈,薛嘉城,瞧你这贱样!有快感了吧?屁股都流水了!居然扇鸡巴操屁眼都有快感!”
“啊……不是……唔……”
“还不是?润滑剂都不用的骚货!这么欠操早该找几个男人把你操死才对!”
薛嘉城下身被抽得通红,小腹到胸膛一片也全红了,他两只手揪紧床单,两腿张开曲起,一张脸呜呜咽咽全是情潮。
他没用的骚鸡巴也在一下一下的啪啪声中悄然挺立。
突然屁眼一空,薛嘉城呼着的气停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正是空虚时一个冰冰凉发出“嗡嗡”声的东西就抵了上去。
它好大好硬。
“这是什么……窈窈……别弄……”薛嘉城害怕后退。
赤裸的双脚搓皱床单,湿漉漉的肠液将床单浸湿,屁眼离开的地方已经一片暗色。
“是大鸡巴啊!你这种骚屁眼不吃鸡巴靠手指怎么能行?这个尺寸很粗很长,”刚从肠道里拿出的手指湿漉漉地爬上薛嘉城小腹,在他肚脐那里比划:“这里……这里……哦,能捅到这里,开心吧?”
“不!窈窈别玩了!我不行的!”薛嘉城脸色煞白,勃起的阴茎又一次软了。
小手攀着他的阴茎打转,两颗囊蛋被弹了弹,许久没射过的精囊沉甸甸,里面的存货不少,只可惜,他注定是用不了阴茎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