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看到的这样。”金梦蝶别过头去不看他:“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可她这么说着,双眸却流下两行泪来,金梦蝶不想让薛嘉城看到更是整个身子侧过去,抬手就要擦自己的眼睛,但她的手却被人抓住。
此时薛嘉城已经蹲在沙发面前,一只手抓住金梦蝶,一只手扭着金梦蝶的脸看自己,女人悲伤又痛苦的表情完完全全展露出来。
这让男人心都碎了。
她是不愿的。
以前周书窈是连穿条短裙子都会觉得不好意思的女孩子,就是他和她情到最浓的时候,也从来不会跟盛良那样说如此骚乱的话。
羞涩的、措的、在喜欢的人面前都放不开自己的才是周书窈。
“你是被逼的。”薛嘉城双眼发红,牙龈都快被自己咬出血:“窈窈,你告诉我,你是被逼的对吗?”
可女人却在摇头,她痛苦地推了薛嘉城一把,本来就崩溃到站不稳的薛嘉城直接坐到了地上。
“没有人逼我,都是我自愿的,嘉城,你别问了好不好……”周书窈捂着自己的胸口,痛苦埋首:“我们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就是再——”
听到周书窈说再,薛嘉城心被揪起,再什么?再爱么?再想和他在一起么?
可周书窈没往下说,她反倒冷静下来:“你不也做了盛家的女婿么。”
薛嘉城愣住了。
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可是不能。他竟然被这个事实怼得哑口言,就像他只能在别的男人操弄周书窈时掩门而出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我不像你,有有钱的家世,疼你的家人。我没有爸爸,我妈在我走的这六年里没有一天找过我,被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看中,握在手里玩弄就是我的人生了,这一点我在十四岁的时候就很清楚。”
“你知道,我有努力过去爱一个人的。”
薛嘉城痛心地看着周书窈,心脏快要被她说的话戳成一片一片的。
“我也向往去做一个正常的女人,有爱我的丈夫,以后有可爱的孩子,但这恐怕没办法实现了。我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人了,在十八岁那年我就耗尽了所有我想爱人的能力。”
“不!你可以的!窈窈你别这么看轻自己!”薛嘉城管不了那么多了,膝行过去抱住周书窈。
女人的肩背很薄,像是纸片一样易碎。
“爱谁?爱你吗?”
“我……”
金梦蝶有些自嘲地推开了薛嘉城,她擦干净脸站起身,绕过薛嘉城。
“我能跟你再相遇就够了,盛良对我还挺好的,你做盛家的女婿也挺好的,其实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金梦蝶说完便先走向放映厅的门口,她很快消失,只留下薛嘉城一个人还跪在沙发面前,法接受地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周书窈和盛良,他和盛娇,这是两个人都法改变的结局。
很久之后,薛嘉城略有些失魂落魄地去了客房,房间换了崭新的床品,干干净净,盛娇正在床头点助眠的熏香。
“你之前说,哥不会跟周……金小姐结婚?你怎么知道的。”薛嘉城走到盛娇身后。
盛娇不懂为何薛嘉城一进来就问这种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但还是跟薛嘉城解释:“是啊,我问了哥,他自己说的。”
薛嘉城垂在身边的手指骨捏得咔咔响。
盛娇看到了,不由得越发疑惑:“你今天怎么了,好奇怪啊。”
“不婚却还把一个女人带回家,应该是你哥更奇怪点吧。”
“他一直都和其他人不一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这跟我们也没关系。你不是也告诉我,别惹哥生气吗,”盛娇走过来:“怎么自己倒惹得他那么不开心。”
薛嘉城脸色沉郁:“你们盛家有什么王位吗?连说两句话都还要考虑你们盛家人高不高兴?”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你出去吧,我现在累了准备休息。”薛嘉城不让盛娇碰自己,走到床尾。
盛娇收回要摁住薛嘉城胸口的手,有些幽怨:“嘉城,你最近怎么了,都不让我碰……”
“你不要问什么怎么怎么了,真的很烦啊。我天天跑通告还要应付粉丝应付你家里人我不累吗?碰你,”薛嘉城冷笑,抓住盛娇的脖子:“你很爱被人碰吗?好啊,那就满足你。”
晚上八点多,薛嘉城的车如箭一样冲出了盛宅,轰鸣声吵得有的人捂着耳朵直皱眉。
盛良抱着温香软玉在怀,看了眼窗外蹙眉。
“你真是不满足,还不高兴吗?”金梦蝶靠在他身上,玉指攀上他的眉心。
金梦蝶今天身心俱疲,现在软得像条蛇,伏在男人胸口又乖又魅,只会让人心猿意马,幸亏盛良已经来过一场,他将金梦蝶的墨发分开到脑后,摸她玉白小脸。
“我觉得薛嘉城喜欢你。”
啊……
男人的直觉还是很准的,不是今天她也没料到这一试探发现薛嘉城比自己想象中要爱自己得多,金梦蝶笑笑,抬头看盛良:“他不是你妹妹的未婚夫吗,怎么会这么说。”
“别用这种明明就知道还假装不知道的眼神看我。”盛良对金梦蝶有些气,这女人怎么这么勾人,连他妹妹的人都勾到了。
“哦,好吧,他喜欢我,那你想怎么样。”金梦蝶扶着他的胸膛坐起身,腰肢细软又缠绵:“跟我分开吧。毕竟我们只是玩成年人该有的快乐,他才是你们盛家的家人——”
可她的背被半搂住,盛良气得磨牙,将金梦蝶又重新摁回自己的胸口。
“把你刚才的话收回去。”
“是你要跟我说这些——”
“好了是我的。”盛良听到金梦蝶说分开有些心浮气躁,他再次打断金梦蝶,抱着她进到被子里摁掉房间的灯:“睡觉。”
金梦蝶不说话了,过了会儿翻个身去,盛良双手还揽着她的腰不放,人贴在女人的背后,将她像婴儿一样裹在自己怀里。
惦记她的人好多。
那个没品的Y国球星,兴旗银行的霍礼,现在可能还多了个薛嘉城。盛良觉得抱住了她却好像从来没有抱住她一样,这个女人随时都会从他怀里溜走,可他已经不能接受这天到来了。
是不是需要结婚才能阻止那个未来?
从未想过结婚的盛良,开始考虑怎么才能让金梦蝶同意跟自己结婚。
凌晨三点的时候,华国网络又炸了,某博的公司大楼直接彻夜不眠的在解决服务器崩溃问题,估计某博的总裁又要道歉——对不起,我没想到盛天王不出江湖则已,一出江湖我们扩容的服务器还是承受不住啊!
这件事的起因在于盛良在凌晨两点五十八分的时候发了一条状态,一张明显是在床上拍的照片,只有两只交扣在一起的手出境,在下面的是盛良的手,上面的手特别漂亮,白瓷如玉五指纤长足以做手模用了,明显是个女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