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要被主人操死了……救命呜呜呜……”
周书窈扬起颈脖,声音都嘶哑,她迷蒙着眼看到了门口露出的一点点人的影子。
黑暗的遮掩下,薛嘉城只有一双眼是亮的,也是氤氲的。
他和她对视。
周书窈哽咽一声,低下头去却不再求饶,只有偶尔被盛良撞得狠的时候会发出啊的尖叫。
盛良今天性致大开,松开女人的两只手贴着她的背脊,揉上她傲人的双峰。
乳肉在盛良毫不留情的揉捏中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形状。
“怎么不叫了?我好喜欢你说骚话,太浪了,勾得人怎么弄你都弄不完。”盛良一边抽插一边央求。
今天的金梦蝶玩得太好了,那些荤话是怎么从她口里说出来的?居然这么戳他的性癖?原来他不是性恋也不是性冷淡,而是一个隐藏很深的S?盛良都不可置信,她简直是他的克星!以后是不是想他死在她床上啊!
“你还想听什么。”金梦蝶咬着唇被撞得又哼哼两声。
“怎么骚怎么说。我要听。”
金梦蝶默了下,一手撑着沙发支着自己的身体不要向前,一手叠在盛良的手背,和他一起玩自己的奶子。
她抬起头,和薛嘉城的目光再次撞上。
男人的表情法看清。
“主人好棒!贱狗就是主人的精盆肉便器,专门为主人服务……啊啊啊啊……求求主人插爆贱狗的子宫,给贱狗的骚逼止止痒……唔……好棒……骚婊子就喜欢主人的鸡巴……求主人射出来……”
“真骚!”
盛良目瞪口呆,性欲一股比一股地涌到他硬挺的性器上,蹂躏金梦蝶的手劲儿被冲昏了头变得毫保留,捏得她真的哀叫连连。
“你是谁的骚婊子?”
金梦蝶的眼泪也越来越多:“是主人的骚婊子,肉便器,贱狗。求主人的大鸡巴把骚婊子的子宫喷满!快,让骚婊子吃吃主人的香精……”
“好!那就如你所愿!”
盛良呵了一声,往常那么冷感的男人今天面皮发红,脖子全都是性欲激起的绯色,他抓着金梦蝶的两颗肉球开始冲刺。
“啊啊啊啊啊——”金梦蝶仰着头痛苦大叫。
盛良将女人重重往自己身体摁去,两颗卵蛋都要插进去了,他整个人贴在金梦蝶背上,嘴咬住金梦蝶的颈脖一动不动,表情狰狞。
这是在射了。
内射吗?
当然,盛家大少爷玩女人怎么会戴套,更何况他对周书窈是那样的暴力。这点是女朋友?薛嘉城根本不信!
薛嘉城红着双眼,想冲上前把盛良给撕了!
可他能做的只是看着,看着一个男人把精水射进到自己喜欢的人的身体里,却连反驳的理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