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人都来了,可以吃饭了。”
盛良觉得恐怖,他好像没呆很长时间吧,怎么这么快就吃饭?
“好,知道了。”盛良拉着金梦蝶坐起来:“我们去吃饭。”
金梦蝶摇头:“算了,都是你们一家人,我就不去了。”
“你别管。你就负责埋头吃饭。我让阿姨特意做了滋补的汤水,不能逃。而且吃饭的也就多了我爸妈还有我妹妹的未婚夫三个人,不用这么拘谨。”
盛良的坚持让金梦蝶奈点了下头:“那我不说话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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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旁,盛家两位父母已经落座,薛嘉城也踩着他们二老到之前的点到了,他是盛家常客,盛父盛母已经把他当做盛家人。
现在两个老人的关注重点全在楼上儿子带回来的女人身上。
尤其盛母开心得快要拍手了。
当年盛良一番性恋言论,又是不结婚不生小孩的,盛母伤心得不行,她觉得儿子样样都好,但一生连个伴侣都没有实在太可怜太孤独了,现在能主动带回家一个女孩子,还让她住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管她什么人呢,盛家都欢迎至极。
“妈,那个女的长得很……”盛娇不知道怎么形容,她也没看金梦蝶几眼,盛良一带她回来就直接去了房间休息。
“很丑?”盛母接话。她已经在思考如果儿媳妇长相不如人意,她以后该怎么说话做事都避开美貌这种话题。
盛娇摇头:“不是,是太漂亮了。感觉我哥把握不住。”
“瞎说什么。你哥很丑吗?而且你哥很差吗?”盛母一听乐了,漂亮好啊,京圈有名有姓的家族,也就他们盛家颜值最好。
“妈,你不要那么高兴,我哥说了,不会结婚。”
“不会结婚往家里带?小娇你这想法就不对……”盛母有心想批评盛娇,觉得她不欢迎家里来新成员,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的薛嘉城就说话了。
“娇娇,哥怎么做有他自己的想法,不管结不结婚,你都不应该喊她那个女人。”
盛母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盛娇对金梦蝶的称呼,立刻点头称赞:“还是嘉城说的对,你注意点啊。”
“你就当提前有嫂子,对她和对哥的态度一样,以后什么结果以后再说,别惹哥生气。”薛嘉城在盛娇手背上拍拍。
盛娇迟疑点头。
盛母也满意了,一直看楼梯方向,一点儿不介意客人来吃饭居然比她这种主人来的晚。
可只等到她的儿子。
“诶,你女朋友呢?”
盛良喊了声爸妈,又对薛嘉城点了下头,就神色如常地来到自己的位置,并随手拿起旁边位置的空碗,开始舀汤。
“她要换衣服,我先下来。吃饭吧,不用等她。”
盛母看着儿子给还没来的人舀汤,这么体贴的人夫表现,实在是有意思,于是对一直没说话的盛父使了个你看到了吗的眼神。
盛父没妻子反应那么大,动筷子招呼起来:“那就吃饭吧。”
薛嘉城对盛家这个大消息最没感觉的人,有公司的风言风语,他对盛良有女朋友的事已经有了预防针,盛总发话也提了筷子开始吃饭,兴致缺缺,只想快点让这顿让人窒息的家宴结束。
中午他跟周书窈发过消息说今天晚上有饭局,也不知道周书窈有没有好好的吃饭,一会儿在车上问她一声吧。
也许可以去买些宵夜去找她,他问了几个店都是女孩子喜欢的,正好可以让周书窈试一下。
这么想着,他对面的位置就有椅子拉开的声音,盛良相当温柔地叮嘱:“先喝汤,再吃饭。”
盛母则是又惊喜又兴奋:“你就是我们小良的朋友?!哇,真的好漂亮啊!小娇之前说的哈哈……原来不是夸张啊!我是盛良的妈妈,以前演过很多电影电视剧,不知道你有没有认得我诶!哦,宝贝要不要介绍下啊,盛良这个闷葫芦到现在都没跟我们说你的名字。”
薛嘉城低头吃了颗青菜,食之味。
盛母对他一直冷淡礼貌,其实他知道,要不是盛娇坚持,盛母根本就不愿意让自己做盛家的女婿,也就这两年他红了,薛家也没那么需要盛家来帮衬她的态度才和颜悦色些,把他当半个儿子看。
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热情,呵,看人下菜?
“阿姨您好,我叫金梦蝶。梦蝶,就是庄生晓梦迷蝴蝶的梦蝶。”
女人音色柔媚,薛嘉城猛地一抬头,手肘撑住的桌子都被他弄得盘盏乱晃,盛娇颇有点担心地扭脸看他。
“嘉城你没事吧?”
盛母则有点不太高兴地看了薛嘉诚一眼,然后又看盛娇,只是两个年轻人都没注意她,也就没发现她有些不高兴。
“我……没事。”
薛嘉城嘴里说这没事,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他对面的女人,半个目光都舍不得移开,金梦蝶却犹未可知,脸偏向盛良那边,低眉顺目地接过他递过来的汤匙,接着回答之前盛母的问话:“我看过您的电影,是您的影迷。”
这让盛娇都有些觉得不对劲。她又喊了声嘉城,还在桌下用大腿碰了下他的大腿。
盛良也看向薛嘉城,并蹙了下眉。
“哦呵呵呵,那真的太荣幸了!晚上就在家里住吗?家里正好有小影院,我们一起看看电影?”盛母笑得花枝乱颤。
盛良替金梦蝶拒绝了:“妈,她今天身体不舒服。”
“哦哦,我忘了。”
“嘉城你尝尝虾,是阿姨的新做法。”盛娇见薛嘉城中邪一样地根本不理她,赶紧也说话转移视线。
薛嘉城这才看向自己碗里新来的红虾。
他现在脑壳一跳一条的疼,手指都握不紧筷子。
周书窈……周书窈竟然是盛良的女朋友?他一直强逼着自己回忆,公司传盛良不对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一个月之前?还是什么时候?
但有一点能确认,盛良的异常很早就开始了,他和周书窈的认识肯定比自己和周书窈的重逢要早得多。
所以,周书窈早就是盛良的女朋友了吗?那她又是以什么身份和自己认识的呢?她知道自己是盛娇的男朋友?
“金……小姐。”薛嘉城的发声很不合时宜,但他根本不管了:“你和哥是怎么认识的啊?就是单纯的好奇,毕竟哥之前就没有女人能够接近。”
盛母有点不快,但薛嘉城问的确实也是她所好奇的,于是并没有打断薛嘉城。
“就是偶然吧。”金梦蝶没有看薛嘉城,低头舀着汤:“后来盛先生邀请我我去参加他的MV拍摄,我们才变得熟识起来。”
“哦,之前哥的新歌MV一直都在找女演员,后来没信了原来就是这样啊,其实也没认识很久吧。哥唱歌是最有魅力的,金小姐也是他的歌迷?”
金梦蝶啊了声,然后摇头,脸都要低到碗里:“我不是。”
“哈哈,那这么快就成为男女朋友,肯定是一见钟情?”
金梦蝶啊都不啊了,盛良搁下筷子在桌上发出一声响:“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没必要跟其他人说。如果你吃饱了,可以不留在这里。”
这话说的是毫不留情了,薛嘉城看向盛良没什么表情,盛良也不避不躲,两个男人火花四溅,最后还是薛嘉城轻笑一声站了起来。
“是吃饱了,各位慢慢用。”
他推了自己椅子走出去,金梦蝶依旧没有抬头,脸埋在碗里,盛良则脸色不快地靠着自己的椅背,盛娇扒了两口也没什么胃口,跟盛父盛母说了声自己也吃饱了,就追着薛嘉城离开。
盛母知道盛良对金梦蝶的维护,也不好好奇地问来问去,跟自己老公对视了下眼神,专心吃饭得了。
一顿好好的家宴每个人都吃的不太愉快。
晚餐后,盛良搂着金梦蝶道:“晚上我们一起回去。”
“回去?你妈还有爸爸才回来,你就不在家住不好吧?”金梦蝶眨眨眼。
“有什么不好,盛总要去公司,有机会见。我妈她回来约姐妹聚会,天天也不怎么在家,你就别管他们了,我们一起回家。”
“之前我说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你非要我来,现在我来了你又非要我走。”金梦蝶鼓着脸颊道:“累得慌不累得慌。还是说,你不想我在你家多呆?”
“怎么会。”盛良只是想到薛嘉城莫名其妙的眼神就不舒服,但这里毕竟还是他盛家,说怕是不怕的,于是就顺着金梦蝶的意思来:“行,那就在家住。正好晚上没吃好,有什么想吃的,叫阿姨做。”
金梦蝶笑笑,眼波流转,凑到盛良耳边说了句话,把男人逗得脖子都红了,然后拍了下金梦蝶的屁股惩罚她。
这一举一动都被在楼上的薛嘉城看在眼里。
他指骨捏得咔嚓卡嚓响,转身拿起手机开始发消息。
盛娇从洗手间出来看到薛嘉城站在窗户口玩手机,也凑过去:“你今天住这里吗?”
“住。”
“啊?”盛娇没料到薛嘉城会说住,她以前也总是这么问,但薛嘉城的回答永远是不,哪怕留在盛家再晚他都会回家,有的时候央他留下来他就讽刺她这里又不是他的家他有什么资格留下来。
“那我让人收拾下客房。”盛娇赶紧道。她跟薛嘉城已经那种程度了,但在家里,一直都是收敛着。
薛嘉诚没理盛娇继续哒哒哒地摁着手机,盛娇其实想问他今天吃饭的时候怎么了,最后还是选择闭嘴。
薛嘉城:“你是盛良的女朋友怎么没告诉我?”
薛嘉城:“你玩我?”
薛嘉城:“你到底什么意思!周书窈!回话!”
盛宅三楼的影视厅。
昏色的灯光下,偌大的放映厅里只坐了金梦蝶一个。虽然拒绝了盛母的邀请,但她央着盛良来看看,作为搞影视的家族,他家里有很多外面买不到的珍藏版胶片。
金梦蝶撑着头,嘴角带笑地摁了几个字发过去就灭了手机屏。
盛良选了两张碟片过来:“你看看选哪个?”
金梦蝶揽上盛良的腰,将人拉到自己面前,下巴搁在他的皮带扣上,漂亮的眼睛像狐狸一样眨啊眨:“我不看,刚刚说的你忘啦?”
盛良摩挲女人的后颈:“你不是快来了吗?”
“这不是还没来。”金梦蝶牙齿咬上盛良的皮带扣,“咔哒”一下把它咬开,舌尖在唇角转了圈,媚得惊人。
“你给我捅得深一点,说不定还来得快些。好人,帮帮我嘛。”
“你!”盛良捏着金梦蝶的后颈,被她说的骚话勾得牙痒痒:“你就是一天都离不了我的肉棒!”
“嗯。馋死了。”
男人立刻将两张碟片随手丢在小几上,俯身盖在金梦蝶身上,长臂一伸,摁了下沙发的摁钮让它摊直变成一张沙发床,然后就掀翻金梦蝶,让她跪着承受。
“今天后入。”盛良拉下裤子拉链,迫不及待地拖着金梦蝶的腿靠近自己。
“今天随你喜欢,主人。”
盛良忍不住地骂了声操。
薛嘉城避开盛家的佣人去了三楼影视厅。这是周书窈给他发的消息,让他过来当面解释,他想也不想直接就去了。
可是到了门口,薛嘉城听到里面发出女人隐隐的抽泣声。
薛嘉诚最先想的念头居然是,难道他今天的表现太不对了,让盛良也对他和周书窈的关系有了质疑,然后在教训周书窈?
他心里揪住,立刻推开虚掩着的门进去,隔音良好的门一打开,那隐隐的抽泣声便清晰和放肆起来,挡都挡不住的骚浪直冲薛嘉城耳膜。
“主人!主人慢一点……啊啊啊……小母狗的肚子要被主人顶穿了……”
“顶穿了再给你缝起来操!”
“不……不要……呜呜呜……”
薛嘉城挪不动步子,向前好像是地狱,向后也是深渊,他就贴着门,听着一发又一发让他心碎的撞击声、肉棒填满肉穴的水声。
周书窈的水有多少,他是知道的。
随便用手指搅弄搅弄就能水漫金山,又紧致又软嫩,简直是一方宝地,他能想象得到盛良现在是有多么的爽!
但盛良越是爽快,他的心就越痛。痛得他整个胸膛都法呼吸。
“小母狗不要了……主人呜呜呜……”
“不要也得要,你不是馋呢?勾引人呢?跪好了,不然主人捅得更深了。”
“呜呜呜……”
薛嘉城掐着掌心慢慢往前移。
昏色旖旎的放映厅里,两道身影在第一排的沙发纠缠,盛良那个禽兽拧着周书窈的双手摁在背后,让她跪在沙发上,毫不怜惜地像骑马一样从背后贯穿了她。
上衣未脱,只是纽扣全开的周书窈,一双饱满雪白的奶子随着盛良的每一次狠狠撞进就会颤抖一次,乳波摇晃,都快要打到周书窈的下巴。
周书窈一脸的泪,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哭声。
“小母狗不敢了!主人!啊啊啊!”
可这只得到盛良更加暴虐地撞击和冲刺,薛嘉城感到自己掌心滴落下来什么液体,心痛到以复加。
这就是报应?
他也有一天会亲眼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在别人身下说着不堪的话备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