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虹肉眼可见的蔫了,他耷拉着肩膀,转过身塌下腰,藏在腿间的肉穴打开,疼得他直抽气。
糜烂外翻的穴出现在眼前,温闻一瞬间兴趣全,但草莓已经拿在手里,她还是将草莓头对准肉户,用力摁了进去,穴口松弛,很轻易就将果实吞进去,只剩下草莓叶子露在外面,她将叶子摘掉,放在臀肉上,又塞进去三四颗才作罢。
银虹胳膊撑在地上,头恨不得埋在肚子里。
他们呆在不算包房的包房里,虽然外面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但是银虹可以清晰看见大厅的人员走动,离他最近的一次,是服务员端着托盘走向隔壁桌,就在他正前方两米处,那人扭头面朝他,甚至和他四目相对。
那一刻,他刚吞下一颗草莓,果肉撑开小口,顶着肉壁进去,两个草莓挤在一起,榨出的果汁在肠肉里流动的感觉格外鲜明。
他耳根一热,不敢抬头。
肏了一整晚的肉穴被撑开,有种撕裂的痛,他忍到最后,不受控制地颤栗,放在臀尖的一个草莓叶,顺着他的脊背,像坐滑梯一样滑下去,掉进他的头发里。
温闻把叶子挑出来,抓起剩下的扔到桌子上,“起来吧。”
银虹保持一个姿势许久,姿势有些僵硬,一动就感觉浑身关节在嘎吱响,快散架一样,他咬着牙直起身,重新跪立在她脚边。
他眼前水濛濛一片,被玩弄被羞辱的委屈,后知后觉地在这瞬间爆炸,溅起的火光散到边边角角,眼泪声息地从眼角滑落。
他不敢让温闻看到,怕她误会,怕她生气,只能眨巴眼睛别开脑袋,视线落在二楼的楼梯口。
看到那里站着的熟悉身影,他如坠入冰窖一般,浑身泛冷,脑中大厦摇摇欲坠,将要崩塌。
他说不出一句话,杵在那里,直到那人看了眼手中的终端,左右张望后,锁定他所在的房间,明明目光没有碰撞,但他还是觉得,玄珀穿过屏障,看见他此时的模样。
他跌坐在腿上,头刚好碰到温热鲜活的大腿,他这才反应过来身边向导的存在,他忍着眼眶的酸涩,担心向导觉得他在质问,尽量控制语气,嗓音轻颤,“玄珀为什么在这。”
温闻摇摇手里的终端,笑道:“我要给他做精神疏导,所以把他叫来,你不高兴吗?”
银虹紧张地扣着大腿,指甲深陷在肉里,他瞄向一旁的衣服,刚直起身,就被温闻踩着绳子,拽着他弯下腰。
他只好揪着她的袖子,哽咽道:“您不能这样,不可以,让他走,您想怎么玩都可以。”
温闻拨开他的手,手肘撑在桌子上,语气恶劣:“我为什么不可以,你不是不介意在人前被我玩弄,怎么换了玄珀就不可以了。”
银虹转向揪着她的裤子,不断回头看,看见玄珀越走越近,人在紧张的时候总会说不出话,银虹脑子一片混沌,只会不停摇头,乞求地看着温闻,断断续续道:“不要,不要让他进来。”
温闻不慌不忙地勾起他的一缕头发,看着他几近崩溃的反应,身体放松地靠在椅子上,“你现在还觉得这一场平等的交易吗?你不怕失去颜面,不怕丧失尊严,但玄珀如果看见他敬爱的哥哥为了他,像一条狗一样,赤身在别人脚下讨活,他还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你的好吗?”
温闻的话像凌迟的刀,将他的肉一片片割下摆在展台上,他被人看透内心深处的恐惧,脖子上的项圈被人踩在脚底,他也深知自己没法逃,就算逃过这次,她还有一万种方法,让他屈服。
在他大脑飞速运转时,玄珀已经走到门口,敲响房门。
温闻对他宛然一笑,比他先一步开口,“进。”
门把落下,银虹只来得及抱住衣服,躲进向导身下的桌底,好在这个地方正对着大门,桌子上铺了桌布,是玄珀视线的死角。
桌底静悄悄,他仿佛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玄珀的脚步声在进门处就停下,他站在门口,有些不好意思地摸后脑勺,“对不起,我迟到了,临走前被领导叫走安排了些事。”
温闻翘起二郎腿,把桌布挑起来,装作意地扫过紧绷的银虹,对着玄珀笑道:“没事,我也刚到,刚好还没点菜,你想吃点什么。”
玄珀抿唇一笑,双手交叉在胸前,搓着手指,“吃什么都可以,我没有戒口。”
“这样啊。”温闻一边说,一边想按桌子上的按钮,想叫服务员点菜,突然裤子一沉,
她微低头看过去,只见银虹伏在地上,白皙的手臂在桌布外,拽着她的裤脚,他不敢动作太大,担心引起玄珀注意,小幅度摇头,一双眼睛红彤彤的,大颗大颗的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
他声地张嘴,重复着一句话,温闻看出来他在说:求你,不要,让他走。
眼见目的达到,她对着玄珀扬起嘴角,“我想起来二楼点不了我想吃的那个特色菜,不如你先上楼,三楼我开了包厢,你去那等着我,我和服务员交代下就过去。”
玄珀没有异议,“要不要我去找服务员,你上去。”
温闻摆摆手,“不用,你上去等我就行。”
玄珀走后,温闻敲敲桌子,“出来。”
银虹从里面爬出来,本就白的皮肤此时更白,他闭着眼,“我了,求您不要。”
他手心出了汗,黏糊糊的,温闻勾起他的手,用湿毛巾给他擦手,“从现在开始,你的生死只能由我决定,你唯一需要后悔的是算计我,以为拿着一些好处就能收买我。”
她不怕玄珀知道她是怎么对待他哥哥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最守口如瓶的一定是银虹。
他已经穷途末路,他在有限的时间和能力内找到她,调查她,揣摩她。
他准备很周全,他压低姿态,递上所有筹码,可惜她不是商人,不是所有的利润都能入的了她的眼,她要的不是他亲手递上绳索,而是失去所有权利,只能咬紧绳索在她手下求活。
这才是欺骗要付出的代价。
她的指尖抚过他的锁骨,“我给你五分钟,想办法把草莓弄成汁,如果你做不到,我就让玄珀下来帮你。”
“倒计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