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霄刚想说什么,突然浑身一颤,想说的话瞬间被忘在脑后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陆稷环视四周,发现银枪时眼中一亮,长臂一勾,将一直被遗忘在一边的银枪拿到手中。
将枪柄用潭水浸湿后,就直接撬开陆清霄的嘴放了进去。
陆清霄的银枪用天外陨铁打造,坚硬比,重数十斤,更是两倍于陆清霄的身高,在战场上能从头到脚贯穿数个敌人,他又如何能吞得下去?
他只能侧过头去,尽力张大嘴,用舌头抵住最粗的端口,尽量不要做任何挣扎,以免这个用来杀敌的武器,真的刺破他柔软的喉咙。
如果真这么死了,估计要成为和那个上茅厕淹死在粪坑里的皇帝一样的笑话了。
陆稷满意地点点头,听不见这个骚婊子说话干扰自己,世界都清净了不少。
可是他忘了——
【呜呜,稷儿不要,我嘴巴好痛......】
陆清霄确实不说话了,但是烦恼不仅没变少,反而变得更多了。
陆稷看着满脸清泪,好像是被强迫般吞吐着枪柄的陆清霄,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像是个荡妇般挺着奶子,时不时故意加紧花穴,双手还不老实地偷偷摸摸往他下面摸。
他可算是明白了,就是直接给陆清霄一刀,这个骚婊子都能从刀伤里发骚。
唯一能教训的办法,就是彻底将其干死,干烂,干坏。
“不要?那你要什么......要这个吗?”
陆稷直接含住了一侧因为怀孕变得浑圆的奶子,下嘴毫不留情,牙齿狠狠碾过乳头和乳晕,像是野兽撕咬猎物一样,野蛮又霸道。
原本开苞前细嫩的奶子已经大了好几倍,乳头和乳晕更是因为长期挺立和布料摩擦,颜色变得更深,含在嘴里的触感也更加绵软,像极了被许多人玩弄过的样子。
陆稷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就气的欲火上涌,气不打一处来,嘴下的力道更大......可他刚咬了没一会,突然一直闭塞的乳孔被莫名咬开了,微微泛黄的初乳喷涌而出。
陆稷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嘴里突然甜甜的,然后下意识地松开牙齿,用舌头舔弄吮吸,更多的乳汁被他吸了出来。
直到一点也吸不出来时,陆稷才将口中被玩弄的红艳,像是哺育了好几个孩子的乳头从嘴里吐出来。
陆稷看着被他彻底吸干,蔫蔫地耷拉在一边,布满了咬痕的奶子,下意识抿了抿嘴,似乎在确认刚刚的一切都不是觉。
而那种被吸奶时,酥酥麻麻的爽感,也让陆清霄欲罢不能。
他下意识勾住身上的男人,双目含情,耳根微红,说着比乳汁还甜的情话:【稷儿,我另一边的奶子也想要你吃。】
一直有些胀痛的奶子在终于被疏通乳孔,将胀痛的乳汁都排出体外后,先是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随后就是空虚感。
即使双性人身体敏感,孕期反应更强,产乳更多,只是可惜他正处于孕早期,也吸不了多久就能吸完。
大脑还在回味被吸奶时的高潮,身体却早早止住爽感,让满脑子的欲望根本处发泄,这种感觉比诏狱里最惨人道的刑罚还让人难熬。
毕竟,最难过的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快乐后的痛苦。
在这个世界,最黑暗的角落里,人们也是这样去调教双性淫奴的:在他们身体还未完全准备好的时候,承受远超于身体能承受的快感。通过这种办法一次次提高身体的快感阈值,一旦第一次越了线,后面只能不断提高剂量,形成恶性循环。
即使陆清霄向来对外是个欲望淡薄的人设,本人也确实意志力很强,此刻也头脑发热,什么也不管不顾了......
他相信,论自己有什么样的欲望,陆稷都能满足。
如果世界之子的男主都满足不了了,也没谁能满足了。
看着挺着淫靡的骚奶子在身下扭来扭去的陆清霄,陆稷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暴怒和淫欲,一把捉住陆清霄一直在玩火的手,探查脉象:“你怀孕了。”是我的,对吧?
他说的是肯定句。
至于后半部分的疑问,陆稷没有问出来,光是想到别人触碰到陆清霄他就气的想杀人,如果这肚子里不是他的种,他法肯定自己会不会真的一把将那个孽种挖出来。
陆稷行军打战多年,许多小伤小病都是自己处理的,正所谓久病成良医,也算略通雌黄,大概能判断出怀孕时间。
算算时间,楚治二十八天前方才高中状元郎,而且在此之前,他从未探查到两个人有什么关系,所以说......陆清霄这三个月来的各种异样,可能纯粹是因为他怀孕了。
操,他怎么这么粗心,怎么能和一个情绪起伏不定的孕夫,尤其是怀着自己孩子的孕妇计较呢?
陆稷还隐约有了个更大胆的猜测,而陆清霄接下来的反应毫疑问印证了这些。
陆清霄听到陆稷的话,瞪大双眼,拼命挣扎起来。
陆稷担心他挣扎伤到自己,连忙将银枪拿了下来,即使听到他哭着摇头反驳绝没有怀孕,也并没有生气,反而轻声安抚情绪,因为——
【我怀孕了,还怀了哥哥的孩子,乱伦本就是不被世人所容。】
【而我刚刚登基,地位不稳,陆稷又没用,我俩根本没能力去保护它平安出生......】
【打掉它我舍不得,可如果不打掉它,就必须给他找个清清白白的父亲。】
【呜呜,对不起,我的孩子是,也只能是楚治的!】
陆清霄并没有真的不爱他,也没有被别的男人碰,陆稷很高兴,但是对于陆清霄不信任自己能保护他,还曾想过让孩子认别人做父亲,陆稷很生气。
于是,他借着潭水做润滑,轻易将两根手指顶进那还从未开过苞的后穴。